《搏爱》九月亦歌

1、一 我已经记不

　　我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多久不再听歌了，也许是再么那闲情，也许是再没那歌里曲间的憧憬。有时候仰望天空，摘下眼镜欣赏这树间斑驳，任由轻风拂过发丝，怔怔地看着，忽而觉得呼吸轻盈地可笑。
　　与你了无联系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无聊，可以疯狂地找事做，却又因为忙得毫无头绪而疯了似的难受难过。苦笑着说自己找虐，苦笑着在一件件身不由己的事情中寻找着自我，今生的事，便觉着也就这样的过。
　　很久没有一个人什么也不背，只带着张公交车卡，拿着一份地图在街上寻找着应该的景。大多是宅着过着所谓的蜗牛式的生活。
　　晚饭的时候，母亲突然笑着说道：“今年的生日是双休日了吧？”
　　我一怔，今年似乎是忙的连自己的生日也忘了去数，倒是父母还惦记着。
　　母亲往我碗里夹了菜，对我在外生活被养得又瘦又黑有着明显的心疼。她还是如十年前的漂亮，即使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也还是那么漂亮。我望着她，突然对于自己的许久不回家看看，有了些罪恶感。
　　母亲没看出我复杂的心里活动，她扒了口饭说：“今年是二十岁生日了吧，你外婆外公奶奶伯伯都说要来给你庆祝……”
　　我心里一虚，这么多来，岂不是要一一应承，这可多麻烦啊！
　　“不，不用了吧……”我迟疑着说道，“不就是个二十岁的生日吗，没必要这么隆重。”
　　母亲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我们那边有个习俗，女的二十岁是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过了这二十岁，就应该去找个对象了，所以这二十岁生日是要办得非常隆重。”
　　出嫁……
　　心里莫名出现了一个身影，喉间疼痛的发紧。
　　我喝了一口冬瓜汤，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一些：“妈，真不用那么麻烦，你女儿可早嫁不出去……”
　　嘴上说着，心里却是苦笑。
　　现在，对任何事情都麻木不仁的我，能有除了亲情友情意外的其他情感吗？
　　就现在这心里拖欠程度，至少得个十年八年。
　　母亲一愣，低斥道：“怎么能这么说，女孩子家的，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我咬了咬牙，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那我说了吧，反正你们的要求挺高的，眼光也挺好的，要不你们在我合适的年龄，帮我寻个人，安排个相亲吧，反正我相信爸妈的眼光。你们知道的，我懒，懒得费时间去谈什么恋爱，搞什么浪漫。一般都是要么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或是你们看不上人家；要么人家看上我的，我又看不上。这样腻烦透了！你们不是说现在要以学习为重吗？那我就好好学习，而你们期待的女婿，就交给你们了！”
　　我一口气说完，方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忙垂下头粒粒数着碗里的米饭，不敢看父母亲的脸色。
　　这顿晚饭，怎么吃怎么都不是个滋味，父母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觉得我的话合理，还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到震惊。
　　家里少了我的疯癫胡闹，还真是安静地令人窒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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