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你》筱戈

14、第十四章 山重水复

　　我知道我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喜欢一个人，只是希望对方快乐，希望对方开开心心。但爱一个人除了那些是不够的，我希望她能够喜欢我，爱上我，只和我在一起，只对着我那么灿烂的笑，那么幸福地手牵着手，走在相约一起的角角落落，看天，看云，看海，-----
　　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小角落无可自拔。我喜欢文筱戈：喜欢看她的笑，喜欢她的眉眼，喜欢她说话的声音，喜欢她说话的语气，喜欢看她做事雷厉风行，喜欢她帅气地骑在摩托车上，喜欢下班牵着她的手开心地走------
　　可我同样也气文筱戈：我气她怎么可以那么狠狠地打别人一巴掌，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女孩子。我气她有时皱着眉头但是从来不告诉我是为什么？我气她总是没有一句交待就可以那么洒脱地走，我气她有一个相处三年的男朋友，我气她为什么会有男孩子送她回宿舍，我气别人吻她时会那么开心，我气她那人开车走时还笑得那么不舍，我气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只是我下班和她一起走时，会忍住不去牵她的手。而且会稍显沉默一点，有时我不知道说什么。她回家或者去什么地方，我不会在巴巴地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别人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比我先到三年，总有一个先来后到的吧！
　　文筱戈也许是喜欢我的，但是可能只限于喜欢的层面，而不是爱！我有时在星期天的日子看着蓝白的天空或者看着阴郁的天空头脑略清晰地坐在宿舍的阳台上听一首老歌：
　　有没有一扇窗
　　能让你不绝望
　　看一看花花世界
　　原来像梦一场
　　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输有人老
　　到结局
　　还不是一样

　　有没有一种爱
　　能让你不受伤
　　这些年
　　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
　　什么酒醒不了
　　什么痛忘不掉
　　向前走
　　就不可能回头望

　　朋友别哭
　　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红尘中
　　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你的苦
　　我也有感触

　　这时候，我总是觉得好像是唱给我的，我有玩得很好的朋友，但是对于她们我不能说关于我和文筱戈的事情，我怕吓着了她们。也许她们也可以理解，但我终究还是觉得不说的好。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着，文筱戈似乎也稍沉默了一点，在某些我不经意的日子。
　　有时我会有想问一问我妈的冲动，妈，我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人？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会是和我一样的属性？我好想问妈，我喜欢文筱戈是不是错了？我还想问一问妈，如果我一直这样地爱着文筱戈，你会不会就不爱我了？不理我了，不要我了，而且还伤心-----
　　有时我也会在休息的日子里去小梅沙的海边走一走。那里的海可能因为人太多的缘故而显得有些浑浊，走离闹区远一些的地方就清亮一些，稍蓝一些。
　　这时我总是喜欢打着赤脚，提着鞋在柔软但挠脚的沙滩上慢慢地走，水一浪浪地过来，打湿我的裤角。
　　偶尔会有拍婚纱照的情侣，看着她们那么开心，愉快地手牵着手，我就忍不住会一直跟着在别人后面慢慢地走，分享属于他们的幸福------
　　有时我也会逛一逛街，一个人在街上默默地走，直到夜幕降临-----
　　这样的日子不咸不淡地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我们仍然天天见面，也经常一起回宿舍。但我自己觉得下班后就是毫无生机，百无聊赖，文筱戈有时会不做声地看着我，然后不作声地扭过头，也会不作声地由我身边很快地走开，我依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想她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有时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想要什么？------
　　公司因为一个新项目上来，要安排人员去珠海参加为期十五天的培训。关键部门要安排人员去，梁小姐首先就选中了我，我感觉她就是想把我培养成全能的还是怎么的？
　　然后是质检部安排了一个人，生产车间安排了一个组长，两个员工，最后PMC部梁小姐安排的是文筱戈去，但是文筱戈说走不开，梁小姐只好安排了采购部一个名额，最后采购部安排了梦丹去。梁小姐把我们几个招集起来开会，指定我是本次培训的组长，有什么事情直接由我向她汇报。
　　走的前两天晚上文筱戈把我拉到她的宿舍。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出去培训一下也许心情会好很多，但是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要和梦丹走太近”
　　我被她这莫名其妙的话说得摸不着头脑，只是看着她，眨了一下眼睛。“为什么？因为你不喜欢她”
　　她用一支手遮住我的眼睛，也许是为了不让我再眨眼：“没有为什么？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有点气
　　我感觉她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说：“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听不听我的，不听我以后就不管了。”
　　她又开始威协我，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喜欢她呢？我只好低下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她看着我那个样子，可能知道我有一点生气，于是走到床边背对着我说：“你冲完凉过来睡吧！讲一点以前的事给你听，但是你不可以乱动。”
　　我心里一阵高兴，她终于准备和我说她的事了，但是又一想，两个人一起睡着，我那么喜欢她，动都不让我动，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想想明天是星期天，如果今晚睡不着，明天可以补睡，而且深圳到珠海要三个多小时，后天早上一早还可以在车上睡，不管怎么样她愿意和我说一些她的事情我是非常高兴的，这是求之不得啊！
　　上刀山下火海也没关系的吧！何况-----我不好意思说了-----
　　我高兴地蹦了起来：“好啊，好啊，我马上去冲凉！”
　　文筱戈转过身来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我似乎觉得她的脸有一点红。
　　“你这么高兴，嗯！那你这段时间还故意不怎么理我，嗯！”
　　“我没有不理你啊！”说完我有点理亏地往我的宿舍跑去。
　　等我冲完凉跑到她宿舍去时，她还在洗衣服，于是我和她一起洗，我就刚好拿着她的一件内衣，不过也帮她洗了，文筱戈也没说什么，然后是清衣服，再然后她在阳台上晾我在旁边给她递衣架。
　　我在她的床上看了会书，她才慢慢地过来，还是她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们都仰面地躺着，我转过头去看一看她，突然感到特别的幸福。
　　文筱戈开始讲故事：“我只有一个爸爸，没有兄弟姐妹，我妈在我十五岁时就去世了”。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把我的左胳膊递过去，让她枕着，她也很自然的往我怀里靠了靠。
　　“嗯，那你有玩得好的朋友吗？”我突然有点怜惜
　　“当然有，还算好，我的性格还算开朗，母亲去世我很难过，但是还是很快就好了。我爸爸是一个装修的小老板，平时生意还可以。我妈的去世对我爸的打击很大，他很爱我的妈妈，我妈去世以后他很少在家里住，一般都是住在他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别的地方吧！
　　“那你爸有没有重新娶别的女人”
　　“没有，他没有再娶别的女人。他是一个很沉默的人，话不是太多，但是他很爱我妈吧！
　　“你妈妈真是幸福”
　　她看我一眼：“也许是幸福吧，但对于我爸来说，何尝不是残忍”
　　“至少你爸爸爱你妈妈那么深，能够得到那么深的爱，也值了。我想你妈妈也是非常地深爱着你爸爸的”
　　“嗯”
　　我不想太触动她的情绪，只好抚了抚她的背；“要不不说了，改天再说吧！”但我又实在是很想知道文筱戈和梦丹到底有什么过节，我于是问：“梦丹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让你那么气打她一巴掌？”
　　她抬起头看我：“你那么在乎她？” 她这样子又是我没有见过的，我感觉她带一点娇气而且有点吃醋地瞪着我。我又看晕了。
　　“没有，没有-----”我有点紧张地说
　　“你那天那么生气，眼睛都红了，手还去打楼梯，还没有？”
　　“别人是个女孩子，你打她的脸，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文筱戈一下由我怀里挣出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这样子说话，这样子问我。
　　她这样子问我，我不经大脑的马上回她
　　“我就是喜欢你我才气，我喜欢的人怎么可以去随便打别人。”
　　文筱戈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笑得我心里又一阵痒。我轻轻拉她一下，把她重新搂在怀里，然后吻一下她的脸：“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我还是不敢说爱她。
　　文筱戈这才乖乖地不那么动了，原来在床上还是有好处的，她发脾气都感觉不是在发脾气，亲一下就好了。
　　这下两个人都不动了，我身体侧过来右手轻抚着她的脸，她的额头，她的眉，她的唇角---然后开始吻她的唇，她也很配合地回吻，好久她才喘不过气地轻推一下我。看来我的气息还是比她长，因为我经常爬九楼嘛！
　　她低着头红着脸言不由衷地说：“说好不可以动的”我再轻轻吻一下她的脸，她的唇角，她的下巴，她的细长的脖颈，很无赖地说：“没有动，只有亲，不生气了吧！”
　　文筱戈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手重新搭上我的腰：“有点累了，想睡了，不许再动，由珠海回来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打她，和她走远一点。”
　　我于是真的没有再动，居然很快地进入梦乡，还做了一个又美又长的美梦，梦里全是文筱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