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x鼬）海贼忍者两三事》子温

6、5

　　鼬蹙眉看艾斯，刚才不是在吃饭吗？这种情况下真的睡得着？
　　仿佛在回答鼬的问题一样，艾斯竟然还打鼾起来……
　　难道说白痴自有白痴的奇妙技能？
　　鼬想，老板脸上惊讶和怀疑的表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艾斯的鼾声越打越响，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虽然说他们之前就有偷偷瞄过这里，但现在的注视明显是光明正大得多，也令人不舒服得多。
　　鼬要庆幸这里的桌子上有披着桌布，让人看不清桌子下面的情况。
　　“啊，好痛！”艾斯突然醒来，喊了一句，惊吓到注视着他的众人。
　　鼬低眉，当做没看见，他突然就觉得以前和鬼鲛搭档是不错的，至少鬼鲛从来不会这样子丢人。
　　“谁踩我？”艾斯问，眼睛直视鼬，仿佛在说，是不是你？
　　“不知道。”鼬回答，停了一会儿，又补充，“可能是你在做梦。”
　　艾斯释然，“原来是这样啊……”随后又看到眼前陈列着的食物，“啊，不小心又睡着了！”说完就继续吃东西。
　　又？所以这不是第一次？
　　鼬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踩大力一点……
　　艾斯吃饭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桌上剩余的食物就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鼬再次侧目看了下艾斯的肚子，发现依然没有鼓起来。
　　吃的那么多东西究竟到哪里去了……
　　“好饱呢。”艾斯拿纸巾擦了下嘴，一脸满足。
　　“吃饱了就走吧。”鼬轻声说。
　　其实鼬觉得艾斯选择在这里进餐不太合适，这个餐厅里的气氛太怪，像是餐厅里的人都在监视他们，让人很不舒服。
　　老板听到鼬的话后，笑呵呵地看艾斯，表示该结账了吗？
　　艾斯接收到老板的眼神，也笑眯眯地回视之，表示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老板笑得更加灿烂更加和蔼可亲了。
　　艾斯也笑得更加阳光更加天真可爱了。
　　老板的笑容定格在脸上，笑得接近抽筋，结账呐~
　　“柴叔叔，你的脸怎么了？生病了吗？”一个绿色头发的小女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跟自己身高一样的椅子之后，满脸担心地问，还尝试着伸出自己肉呼呼的小短手去探老板的额头。
　　餐厅里的人一听就笑了起来。
　　老板显得有些难堪，但看见小女孩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心时，眼神也温柔了起来，“没事，柴叔叔在练习微笑呢，多笑一笑会让我们身体更健康，所以小岚也要常笑笑哦！”老板溺宠地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说。
　　“原来是这样子啊……”被称作小岚的小女孩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抬头，露出了白花花的小贝齿，笑着说，“嗯，小岚会经常笑的，哥哥也说过小岚笑起来很好看，要多笑笑才行，所以小岚要笑着等哥哥回来！”
　　老板闻言，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常态，“真乖，小岚活得开心的话，哥哥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天真的小女孩笑得很灿烂，连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了，上去找叶子姐姐玩吧，叔叔要忙活了。”老板的语气依然溺宠。
　　“嗯！”小女孩晃着两条小短腿跳下了椅子，然后蹦蹦跳跳地往餐厅一旁的楼梯跑去，噼噼啪啪地跑上楼。
　　看着小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老板才回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餐厅的生意上。
　　于是终于发现，艾斯的那张桌子上已经没人了。
　　老板睁大眼睛，头转向门口，正好看见艾斯和鼬走出餐厅那并不算华丽的门。
　　感觉到老板的视线一般，艾斯回过头，笑容如阳光般绽放，“老板，谢谢招待哦，你们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呢。”说罢，又转头，在鼬耳边轻轻说，“黄鼠狼，做好准备。”
　　暖暖湿湿的气哈在鼬的耳朵上，让鼬有些不适应，不知为何耳朵竟红了起来。
　　而几乎就在艾斯发现鼬耳朵红了的同时，老板的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别跑！你们还没付账呢！”
　　当下也没办法去逗鼬玩，于是艾斯一手抓起鼬，另一只手压着自己头上的红色牛仔帽，撒欢儿一样就跑了。
　　老板也不甘示弱，几秒后就拿着一根扫把出门追了起来。
　　于是在这个并不繁华的古朴小镇上，便出现了这样一个奇妙的情景，前头一个笑得欢的半裸男拉着一个没表情的黑衣人在跑着，后头村口的餐厅老板拿着一把扫把领着几个人在追，边追还边喊着，“站住！快，抓住前面那两个吃白食的！”
　　鼬是有些不太满意老板也把他列入吃白食的行列的，那些东西全部都进了艾斯的肚子里，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而艾斯刚开始其实跑得不快，不过后来回头看见自己心目中的病秧子黄鼠狼并没有跟不上而是脚步稳健完全很轻松的样子，便也加快了步伐，像猴子似的拉着人在各种大街小巷里东逃西蹿。
　　小镇里因众人的快速跑动而引起一阵阵的烟尘飞扬，引得人不住地歪头去看，随后，在老板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追捕吃白食二人组的队伍中。
　　当然，艾斯和鼬在逃跑途中也遇见了好几个海贼团的人，不过大家都表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做不认识艾斯就行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哈尔塔甚至还帮忙起哄给追人的那一伙儿人加油打气，惹得艾斯一阵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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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几乎将小镇闹腾一遍之后，艾斯和鼬终于甩掉了身后的那一群人。
　　藏身在一个有些的破落的小巷子里面，艾斯靠着墙面，微微喘气，不过看起来似乎被追得很愉悦。
　　回头看鼬，却见鼬依然很平静，连大气也不喘一口，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一个破落得不能再破落的小茅屋。
　　艾斯突然感觉自己受挫了，跑了一样多的路程，病秧子黄鼠狼都能这么淡定平静继续维持面瘫脸，他喘个什么劲儿啊……
　　稳住，稳住，调整呼吸，总不能输给一只黄鼠狼吧？
　　不过等艾斯调整好，鼬已经走到了那间破旧小茅屋的前面，看那架势，似要开门一探究竟。
　　艾斯跟上去。
　　门吱呀一声打开，空气流动扬起一阵灰尘。
　　艾斯往里头看了看，是一间很久没人用的房子，四处都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连门上也结满了蜘蛛网。
　　艾斯用询问的眼神看鼬，似是问他怎么了？
　　鼬低头，沉思了一下，突然就把视线落在了茅屋旁边的一个大水缸上。
　　与破落的茅屋不一样，这个水缸上倒是一点灰尘都没有，像是经常被使用。
　　“黄鼠狼！这里居然有野生葡萄耶~！”艾斯很高兴地跑到旁边一个用竹条架起来的葡萄藤架旁。
　　也许是气候合适的缘故，葡萄藤上结了不少的葡萄，色泽鲜艳，很圆润，看起来被护养得不错。
　　“看起来挺好吃的样子。”艾斯盯着葡萄流了会儿口水，然后毫不犹豫地摘下了一串。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出力太大，当那串泛着紫红色光泽的葡萄被艾斯摘下来时，整个葡萄藤架也摇晃着倒下了。
　　艾斯也没有预料到架子这么不禁动弹，惊了一下。
　　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从外界不难看出，这破落的茅房后是一片茂林，绿色的一片，而这倒下的葡萄藤后，却有一条小径，像是直通茂林深处，看不见尽头。
　　“这个是什么？寻宝秘径？”艾斯耸耸肩，咬了口手上的葡萄，“好甜啊，黄鼠狼你要不要试试看？”
　　然后没有听见鼬的回答，反而是小巷里传来了一阵响动。
　　视线转移到他们身后的那条土砌的巷子里。
　　一个很瘦的中年男子进入两人的视野中，脸上带点痞痞的笑，“喂，喂，这不是刚才在大街上闹了好一阵子的村口柴老板要抓的吃白食的吗？怎么跑这儿偷摘葡萄了？”
　　“啊，我有和老板说过谢谢招待的啊。”艾斯很理直气壮的样子,然后又举起手中的葡萄，“葡萄的话，我以为是野生的……因为这里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鼬突然开口对那中年男子说，“在店里，全部的东西都是他点的，也是他吃的，不要把我和这个白痴一起放入吃白食的行列里。”
　　艾斯有些哀怨地看鼬，“黄鼠狼你被教坏了，叫别人白痴是一种不好的习惯，我好歹救过你，哪有人会说救命恩人是白痴的？还有，那只烧鸡我是为了你才点的。”
　　“我从来没说过我想吃烧鸡。”鼬说。
　　艾斯撇撇嘴，“黄鼠狼，你真不可爱。”
　　鼬停顿了好一会儿，最后说，“雀斑男。”
　　艾斯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睁得老大，最后很受伤地蹲到墙角画圈圈，背上升起一阵颓废的黑雾，小声地嘟囔，“又不是我自己喜欢长雀斑才长的，这是遗传的问题，又不能怪我，长雀斑怎么了，哪个男人不长雀斑……”说到一半又突然回头看了看鼬除法令纹之外很匀称白皙的脸，然后继续画圈圈，“不长雀斑的男人注定长不大，永远是豆芽菜的样子……”
　　鼬原本有些意外艾斯幼稚的举动，但听到最后一句，又不禁不乐意，他虽然是没有艾斯那么高大，可是怎么样也算不上长不大豆芽菜吧……
　　艾斯随后又想到了马尔科，想到了以蔵，想到了昆，还有白胡子海贼团上的伙伴们，好像大部分都没长雀斑……
　　“没长雀斑的都不是好男人……”最后艾斯喃喃自语。
　　【白胡子黑贼团的众位不长斑的人齐齐打了个喷嚏，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鼬无奈艾斯孩子气的行为和言语，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艾斯抬头，看见是鼬，又低下头，“都不是好男人……”
　　鼬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你的雀斑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