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爱莲说》自蹊

22、Chp. 22

　　再次在大天二的怀中醒来时，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是再纠结就矫情了。我甚至都觉得我要是再躲他，简直就像不付钱又赖账的嫖/客了。然而，我的目光却依然无法不闪躲。大天二那炙热的眼神快把我烧着了、闪瞎了。他脸上那时刻挂着的笑意，彻底把我囧倒了。他越是得意，我就越是羞愧难当。
　　周末的晚上，老鬼的射击俱乐部会营业到8、9点钟；接着是酒吧营业的时间。这两天，不论是俱乐部、还是酒吧，都是生意最忙的时候。所以当晚上11点，我接到大天二的电话，问我要不要他陪我的时候，我惊讶的心慌，不到窗口去透透气，我怕我会说不出话来。来到窗口，楼下大天二靠在机车旁，晃着手机对我呲牙笑。我的心猛地一下撞着胸口，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到楼下去。
　　大天二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笑得很是不厚道，“这么想我啊？那我上来啦。”
　　我很奇怪刚从酒吧过来的大天二身上没有半点烟味儿，反倒带着些沐浴后的清香。大天二嘻嘻哈哈的热闹得很，这份闹腾冲淡了我的紧张和不安。闹闹哄哄之中，似乎在他的怀抱里入睡是件顺其自然的事。
　　一早醒来时的早安吻，两人一起准备早餐、一起和家人用餐，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进行着，宁静中透着温馨。
　　当星期一下班时，看到他和他那辆酷酷的机车等在门口，我知道了 “心如小鹿乱撞”的滋味是什么。虽然还是有些心慌，不过能够品出心中被心慌埋住的那一丝甜蜜，我也算是有了些长进。
　　每晚有了人形抱枕的温暖陪伴，一夜无梦到天亮。这样的日子，比之以前，堪称是天堂。有了好睡眠，精神足、心情好，有时下班的路上还会要他带着我去逛逛超市，晚饭也会多准备一份算做犒劳。

　　这天清早，竟然我是先醒的那一个。悄悄从床边滑到地上，抓了件晨衣溜到门外穿好。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之后，来到厨房准备早餐。
　　好久没有这样站在洒满阳光的厨房，满心欢喜的享受为家人的忙碌。当米香、面包香弥漫在厨房里，煎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音，我的脑海里忽然飘起很久以前、我的一位室友曾在一段时间里反复唱个不停的旋律。很符合此时的意境哦，不知不觉的，我也哼了起来。
　　“天空渐渐亮起来，
　　我仍在梦境中徘徊。
　　把世界关在门外，
　　身边只要有你在。
　　阳光片片洒下了，
　　惊醒人好梦真不该。
　　停放缠绵情意在胸怀，
　　没有你，我孤单难挨。
　　你在清晨离开，提醒我时间的存在。
　　心随你走到门外，深怕有分秒的空白。
　　……”
　　大天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我回手那盘子的时候，靠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脸上磨蹭着。可能是唱的太high了，我一时也没觉得不好意思。靠在他怀里，一边继续煎蛋，一边小声接着唱。
　　“舍不得把眼睛——睁开——”
　　筷子敲了敲盘子，叮咚脆响打了个伴奏。
　　“我的心整个被幸福掩盖。
　　微风轻轻吹开一片海，爱是绿色水草摇摆。
　　我不想把眼睛睁开，没说的承诺不会更改。
　　虽然你去去又来来，……”盛盘、关火、转身，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对你的贪恋——丢不开。”
　　我笑嘻嘻的望着他，“好听么？呃——你听得明么？”——歌词是国语的，大家平时都是说粤语的，这才有此一问。
　　大天二的回答很别致，干脆在我唇上轻轻的一啄。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歌词和目前我们的状态、后续的动作和在一起，很容易“混淆”“概念”，让人“误解”。一惊之下，连忙缩回手捂着嘴，向后躲去。大天二赶紧搂住我，“当心烫到！”
　　我一回头，囧了——刚刚差点自己蹦到油锅里去。
　　“妈咪早。二伯伯早。”兴仔很有礼貌的打过招呼，跟着小美去洗手间洗漱。
　　等到兴仔坐到餐桌边，自己往面包上涂着花生酱，我在厨房给他盛粥。
　　“妈咪，我什么时候可以喊二伯伯叫爹地啊？我现在这样叫法，别人听了会以为你偷人了。”
　　兴仔的话让我差点打翻粥碗，幸好被大天二接住。这家伙还笑嘻嘻的问，“是啊？什么时候该称呼好呢？”我瞪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耳朵红的很艳丽。
　　另一边小美捂着兴仔的嘴，对我一脸歉意的笑着，“小孩子乱说话。”
　　……
　　真是一个美好而混乱的早上。

　　********酒吧里，山鸡留意观察大天二近来诡异表现的分界线***********

　　“嘿！看什么呢？”包/皮看山鸡专注的盯着某一处，还以为有什么不对劲。
　　“你看，大天二那小子，最近不对劲哦。”山鸡拿下正灌在嘴边的啤酒瓶说，跟包/皮嘀咕。“这几天啊，每天10点多钟就开溜。走之前还要冲个凉、换身衣服，昨天还洒了香水。你说是不是很不正常？蕉皮，你见过晚上10点多刮胡子、换衣服、洒香水的男人么？”
　　“有哇，做‘鸭’的。”蕉皮一听唤，颠不颠的跑来回答问题。给了一个如此雷人的答案，还笑得一脸的纯真。
　　“噗——”山鸡和包/皮都喷了。
　　“不会吧——”包/皮被自家的呆小弟已经雷的没脾气了。“前一段时间他还为了KK不理他的事不高兴，每天不是呆在俱乐部，就是泡在车房，整天黑着脸。怎么会这么快就……哎呀，不可能啦。”包/皮分析完了，对山鸡挥挥手，否定了刚刚的猜想。
　　“又不是我说的。不过你也说了，前几天他还为了KK不高兴。这才几天啊？他要是有了新马子，我们几个怎么可能会都不知道。那你说他那么折腾，不是做鸭是做什么啊？”
　　“啊？二叔……不会吧？受刺激啦？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做‘鸭’啊？”蕉皮听得云山雾罩的，总算还抓了个重点出来。
　　“谁去做‘鸭’啦？”
　　山鸡和包/皮一看到蕉皮身后的来人，都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只有蕉皮傻傻的，有问必答：“二叔啦。”
　　“什么？”大天二炸了。
　　“二叔！”蕉皮一回头，吓呆住了。
　　“你们这帮小子！”蕉皮头上被大天二拍了一巴掌，“背后说我什么啊？”
　　包/皮赶紧起身，拉大天二坐下。“坐下说先。你最近在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大半夜的，你这是又洗澡换衣服、又刮胡子洒香水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去啊？”
　　“就这些啊？就想到我‘做鸭’去了？切~~~神经。”大天二点了点他们几个，笑话一顿，就走了。
　　“不对，非常不对头。平时就算是开玩笑，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小子一定有事瞒着我们。瞧他刚才笑得那个样子，骚得很嘛。”山鸡坚信自己的观点。“我瞧瞧去。”
　　山鸡跟着大天二来到酒吧后巷，大天二正在发动机车。山鸡过去，搭在他车把上，“能不能聊两句啊？”
　　大天二熄火、摘下头盔，“又什么事？”大天二笑得有些不自然。
　　“去找KK？”山鸡递了根烟给大天二，大天二说是刚抽过，推了回去。山鸡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自己点上。
　　“为什么瞒着大家？那妞还没答应做你马子啊？”山鸡这么多年的爱好让他在抓女人的心思这方面很是擅长。“不说是吧？要不要让南哥也来关心关心你啊？”
　　“别跟南哥说这事。”大天二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冲了，又笑嘻嘻的说，“不过是玩玩而已嘛，不是连这个都要跟南哥讲吧。”
　　“你知不知道你笑得好假啊？”多年兄弟，大天二自己也心知瞒不过山鸡。被他点了出来，笑得更是不自然。山鸡看着大天二这样，认准是自家兄弟受憋屈了。“玩玩？你玩她还是被她玩啊？小混混玩女人还有怕人知道的吗？你这个样子，被她耍得团团转。我怕你被她玩死啊。”
　　“KK不是丁瑶，我不会遇到你碰到过的那些事。”大天二笑不出了，山鸡听着这话也来气了。兄弟两个都知道，今天自己所说的话，触到对方的底线了。
　　山鸡拿开叼着的烟，狠狠喷了一口，又转回头来，看着大天二的眼睛，认真的说，“你知不知道，小结巴出事后去的那家私人医院，是耀哥帮忙找的。耀哥之所以会帮忙，不是南哥找的他，而是KK啊。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出事，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耀哥会搅合进来？就是十二话事人有事，也要龙头开口，他才会出头。KK一个电话搞定，你说她厉不厉害？你师父老鬼的那家俱乐部，本来是有蒋先生的股的，现在蒋先生的那部分你该知道转到谁的名下了吧？当年她大哥抢了南哥场子的钱，她直接找上蒋先生还的。她如果不是另有打算，为什么不直接换给南哥？她如果想做丁瑶，我怕你会像高俊一样没命啊。你看看她在南哥和小结巴闹别扭时的态度，她是不会真心跟你的。兄弟，听我一句。离那个女人远点。”
　　大天二看着山鸡，知道做兄弟的这是在为他担心。只是没想到他第一个对着剖白自己感情的对象，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反倒是多年的兄弟在追着他问。这叫这个羞涩的男人怎么适应的了？大天二笑得无何奈何，说得含含糊糊，“这些，她要么是为了大嫂，要么是为了她大哥。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和她闺蜜、或是大舅哥吃醋吧。只要她现在没什么不好的心思，又愿意我在她身边，我就不会离开她。这样也挺好的。当下开心就好了嘛。”说到这里，大天二的嘴角就禁不住往上翘。
　　山鸡一看大天二这神情就跟情圣附体了似的，立时被肉麻的浑身一抖。“你是‘不能’离开她，还是‘离不开’她啊？怎么听你这话说的，有点……像怨妇啊？你不会真的是去当小白脸赚外快了吧？”
　　“行了吧你！先走了。”大天二和山鸡笑闹着推了一把，开着机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