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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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泰明是自己领军出征，所以在各个方面不可能亏待了他自己去，安排起来十分谨慎，粮草更是盯得紧，不留下一点隐患，朝中也留了人时刻关注着，不给段誉留下一点暗中下绊子的可能。
其实这倒是他小人之心了，因为段誉从没抱过这心思，反而很高兴看到高泰明的谨慎，毕竟三十七部之乱是必须要被平定的，而且段誉认为应该狠狠给那些人一些教训，免得时不时地起来反抗一把。不过高泰明已经站在高处久了，基本处于与段氏相对的位置，如果真的能够凭借一个爵位就相信了段誉，那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大理整个朝廷都忙了起来，连段誉都不那么轻松了——段誉授予高明清鄯善侯爵位还是有一定作用的，所以高氏的稍微放权也可以看作是投桃报李。倒是要跟着出征的慕容复显得十分悠闲，似乎要上战场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段誉每每看见慕容复这个样子，都会生出一股不知如何诉说的情绪来，若说是即将分别的惆怅又添了焦躁，所以空下来的时候段誉就忍不住黏在慕容复身边。
慕容复其实很是喜欢段誉的亲近，尤其是耳鬓厮磨那样的温馨，显得尤为亲近与温暖，所以在某个下午或是太阳的温度刚好，或是段誉的动作太过温柔，慕容复整个人都有些晕乎，然后就被段誉直接摁在了墙上准备开吃。
慕容复仰起头，牙关紧咬，忍住一波又一波快感给他带来的冲击，双手抓紧了段誉的胳膊。衣裳凌乱地挂着慕容复身上，一大片胸膛裸露着，上面布满的红痕又添了几分糜乱。
当真是活色生香。
段誉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去亲慕容复，嗓音显得有些暗哑，“慕容……”
“嗯？”慕容复微微睁开了眼睛，凤眼里全然是不同平日的风情，长眉还是微微蹙着，薄唇殷虹又带了些肿，看得段誉心头一热，忍不住再用牙齿咬着慕容复的嘴唇，“慕容，别忍着，叫出来？”
段誉这要动不动的慕容复也有点难受，不过听段誉这样要求，慕容复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段誉遗憾地叹了口气，在这种时刻慕容复还能保持着清醒，真是……看来他还是不够卖力啊。
感觉到段誉动作突然猛烈起来，慕容复忍不住环住段誉脖子，将脸埋在段誉颈边，难耐之下一口咬住了段誉。
“……”段誉受了刺激，更加难以自持，动作也愈发大了。
“嗯！……”慕容复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嘴，刺激越来越大，感觉脑子越发昏沉。
……
慕容复知道两个人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所以对段誉的胡闹行为还是有些纵容的，不过大概就是这些日子对段誉太好了些，段誉就没顾忌起来了，居然到了白日宣淫的地步。
作为一个从小在中原长大，骨子里其实已经被刻上了中原人带些保守的思想的慕容复表示他对于这个他还接受不了，而最难以启齿的就是明明接受不了，但身体上还是被刺激得不行，所以慕容复对着段誉时，就冷下了脸。
段誉心虚地小声赔罪，“情难自禁……”
慕容复冷哼一声，示意段誉可以滚了。
段誉做小媳妇状，“那慕容再好好休息休息，我先去看看他们安排得怎么样了。”
等到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天也准备出发时，段誉一天没空，慕容复更是没什么事情，而且顾忌到第二天慕容复就要骑着马走上几十里地，段誉也“体贴”地什么也不做了，想要带着慕容复出去走走。
慕容复早就把大理城里走熟了，显得兴致缺缺，但看段誉有些兴奋地拉着他时便什么都没说，就像平常那样走在段誉身边。
“慕容，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慕容复挑了挑眉，看见段誉不知何时取了一只木盒在手里，慕容复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枚墨翠雕成的凤凰佩饰。
“……凤凰？”慕容复忍不住挑了挑眉，看向段誉。
段誉拉起慕容复的手亲了一口，深情道：“在我眼里，也就只有凤凰能配得上慕容你了吧。”
慕容复的表情似笑非笑，“陛下哄人开心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段誉脸色一正，暗道不好——谁让他前科累累，而且昨日有个小丫头投怀送抱刚好被慕容复看见了呢，于是便义正辞严道：“这些话我绝对只说给慕容你听。”
“这我可没那么霸道，”慕容复微微一笑，“陛下风姿绰约，不知是多少姑娘家的梦中情人，吊死在我这么一棵歪脖子树上岂不可惜了？”
段誉现在也稍有了些作为一个皇帝该有的威严，加上他本身条件就十分不错，性格又是怜香惜玉的，不知能得多少姑娘的青睐，慕容复虽然不把那些个女子放在眼里，但有了打趣段誉的机会还是不那么轻易放过的。
听着慕容复话里的讽刺，段誉好脾气地笑笑，知道这下不让慕容复舒坦了他自己也不好受，“我啊，就喜欢这有凤来栖的梧桐，今生今世是不会再改了。”
慕容复眸色微微变深，微微握紧了手里的玉佩，笑着说了句“是么”便不再多言了。
——今生今世么？
“哥哥？”一声清丽的女声传来，转头一看，是木婉清和钟灵。
段誉问道：“你们怎么出来了？”
木婉清翻了个白眼，“我们可又不是囚犯，难不成整日呆在个小院子里。今日语嫣妹妹本说要进宫去看你，顺道在街上逛一逛，结果我们两个和语嫣妹妹就分散了，我打算找上一找，结果便碰到你们啦。”
段誉皱眉道：“她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不是让人告诉你们了，最近大理不太平，最好好好呆在府里，别没事便出来玩了。”
“那多无趣。”木婉清撇了撇嘴，然后促狭地眨了眨眼睛，笑道，“没事的，不用担心啦，语嫣妹妹……当然是有护花使者保护着，不会出大事的。”
“如此便好。”既然听到没什么事情，段誉也没放在心上，示意她们继续玩自己的之后便拉着慕容复离开了。
慕容复看着对他态度一向有些不自然的木婉清最后意味不明地一瞥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到微微的刺痛的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冷眼瞟了段誉一眼后，转身离开。
“……”慕容你别害羞嘛。
第二日起得及早，慕容复换了容装后便混进了即将出征的队伍里，他所替的身份是个偏将军，职位不高，但原本的那人性格十分好拿捏，而且这偏将军一职又不引人注目，可以延缓慕容复暴露的时间。
慕容复当然知道以高氏的本事，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到了他有了些威信后，那么高泰明一时间也不会拿他如何。
这次出征的大军总共六万人，而此次前锋不过两万，但看起来已经有了几分阵势，慕容复就隐在这些人间，并不显眼，但段誉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即使慕容复的容貌都已经更改。
段誉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将视线放在慕容复身上，给慕容复带来麻烦，只是想到两人要许久不见面，而慕容复去的又是个危险的地方，就忍不住一看再看，然后最终看着慕容复骑在马上挺直的背影缓缓出了视线，一时间段誉心里一空，不自觉地用手抚了抚胸口。
之前他告别慕容复独自回大理的时候，因为慕容复对他的感情一直没什么回应，段誉也没想着索取什么，当时要做出些成绩来的雄心还是稍微盖过两人的分别，而如今正是情浓的时候分开，段誉当然就有些受不了了，不过段誉还是有分寸，知道自己一个人独守大理，也不能给慕容复拖后腿才行。所以等到大军都离开了后，段誉便整理好思绪回到了皇宫中，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心情变化了，平日里早已经习惯的皇宫突然变大了些，段誉只能跑到段易长边上逗趣。
“二爷，这次贸然来寻你实在是唐突，还要请二爷见谅。不过难道二爷就没想过那个位子？就甘愿一辈子就这么过来？”
“我说你刚刚说了那些是为了什么。不过，就你……能做的了什么？也太大言不惭了一些。”
“我做不做得了，二爷不妨日后亲自来看，若是事情成了，那么二爷自然是万人之上，若是事情不成，那罪责还是我一人承担，二爷也没什么损失不是，总比过如今的境地要好。”
“你说你一人承担便能够承担得起了？你敢说如今找我来不是为了借用爷的势力？若被你用了爷还能想着脱身？……不过，你也说的有理，凭什么，他便能差使我，我总不该被他差使上一辈子。”
“二爷果然好魄力。”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