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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刀:决绝之刃 死亡名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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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名单(附尸检报告)
……
泽田家康:男职业:警察
死亡时间:五月一日化工厂爆炸案
泽田家光:男职业:警察
死亡时间:五月一日化工厂爆炸案
泽田奈奈:女职业:护士
死亡时间:五月七日分尸案
……
艾瑞克:男职业:传教士
死亡时间:五月九日森林公园活埋案
山本刚:男职业:寿司店老板
死亡时间:五月十一日竹寿司杀人案
……
碧洋琪:女职业:护士
死亡时间:五月二十二日心理诊所屠杀案
夏马尔:男职业:心理医生
死亡时间:五月二十二日心理诊所屠杀案
……
内藤龙祥:男职业:便利店店员
死亡时间:七月四日咖啡馆投毒纵火案
……
附注:生还者名单
学生
(并盛高等学校联合绿茵女子中学——七月一日绿中音乐教室爆炸案)
白兰杰索(分尸案,咖啡馆纵火投毒案)
泽田纲吉
三浦春
屉川了平
屉川京子
山本武
狱寺隼人
(并盛法律学院附属学习班——咖啡馆纵火投毒案)
阿诺德
戴蒙斯佩多
(咖啡店店员——咖啡馆纵火投毒案)
蓝波
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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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字母略
“……玲玲玲玲……现在是——早晨八点三十分,请按时服药。”
机械化的女声不合时宜准时准点的响了起来。
“……白兰,白兰……够了……你需要按时吃药!”
纲吉猛地坐起来,刚刚骑在他身上活力十足的白兰被一下压倒,纲吉狠狠压住他,给了他几下重重的顶撞,两个人很快低吼着攀上巅峰。
“……哈……哈……”
白兰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摊在床尾浑身无力,纲吉平定呼吸从他身上爬起来走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随随便便套在身上。
“……我去拿吃的,马上回来。”
纲吉给白兰盖好被子,白兰蜷缩在床上昏昏欲眠,紫色的眼睛染上几分朦胧的色彩,纲吉心里一动,给了他一个印在额头上的吻。
“……纲吉……”
白兰嘟嘟哝哝,扯着他的袖子的手臂上印满了红色的吻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马上回来。”
纲吉阖上门 ,动作轻柔,磁铁门锁无声无息的合上。
“……少爷的身体……还是希望……”
铃兰将食物和药片放好,看来她已经在厨房等了很久了。
“我明白。”
纲吉微笑着说。
“哦,刚刚学校来了电话,说是从今天开始,全市全面停课。”
“……是因为杀人狂吧,减少行动,龟缩在家里,就能安安全全的吗。”
纲吉叹息了一声。
“还有,所有的箱子里的东西,我们都已经复制完毕,复制品将会上交给警部。”
“……多谢了,麻烦各位。”
“不必,这是少爷的吩咐,我们只是尽我们各自的职责罢了。”
纲吉端着早餐和药回到白兰的卧室。
“……谢谢……”
白兰撅起如花般鲜艳的薄唇,凑过来在纲吉脸上亲了一下。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拿到钥匙,把盒子打开。”
纲吉用龙翔的钥匙开了一下,盒子的上层打开了,但是里面没什么都没有。
盒子分为上下两层,两个钥匙孔,但是一把钥匙只对应一个孔,无法两个都打开,开启一层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金属的平面缓缓向上形成一个斜坡。
“如果下层也是这样,那么中间会出现一个空夹层,”纲吉比了一下,“但是这么小,里面会装什么呢?”
“晃动有圆球的撞击声,透视仪显示里面的机关非常复杂,可能一不注意,就会毁坏里面的东西。”白兰顿了顿,“钥匙呢。”
“……昨天云雀先生莫名其妙的跑掉了,钥匙的事儿指不定没谱了。”
“……啧,还是我打个电话好了,以杰索家族长的名义。”
纲吉摇摇头,“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说不定他都已经消气了。”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家伙。”
白兰闷闷不乐的用叉子插着煎蛋,把那赏心悦目好似图画的完美煎蛋搅成一片糊糊。
“云雀先生的确脾气不好,但是他和我认识了十年……”
“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他了,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时间!”
白兰最讨厌这句话了。
这是在向他炫耀吗。
幸好说这话的不是云雀,不然……
“……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他都三十了,我还没成年呢。”
纲吉有点儿莫名其妙。
虽然不是接受不了年龄差,要不然他一个年龄十六岁心理年龄四十的“中年人”会和只有六岁小孩子脾气的白兰在一起吗。
他只是把云雀当成自己的大哥哥罢了。
“那就大大方方告诉我你最爱我啦!”
“……肉麻死了。男人之间还用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吗……哎……”
纲吉已经被白兰扑到了。
“既然是男人,那……一人一次!”
说着就来扯纲吉的裤子。
纲吉毫不犹豫夺回主动权,
他天生力气奇大无比,白兰瘦的跟弱鸡一样的身材三两下就被他摆平 ,软绵绵伏在他腿上。
“……咳……回归正题。”
纲吉拿起手机,“我给他去个电话,你好好吃了饭吃药。”
“……讨厌啦。”
白兰心不甘情不愿。
纲吉走到外面走廊上,特意开着门,让谈话的声音能够清楚的被白兰听见。
“……么西么西,云雀先生,是我,纲吉。”
手机另外一头除了沙沙作响什么声音也没有。
明明接通了啊,纲吉百思不得其解。
“云雀先生你还好吗!回答我一声!”
“……还……好……”
纲吉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声音听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我……很……啊……”
“抱歉。”
手机随即挂断了。
纲吉脸红了。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还有刚才的……跟白兰……的时候叫声是一样的。
看来自己打搅了云雀先生。
“三十岁的男人没有伴儿谁信啊,”白兰躺在纲吉怀里,轻松自在舒适随意的信口开河,“一定是以前你没发现而已。”
“可能是吧,云雀先生一向独来独往生人勿近,一副冷言冷语面冷心冷的样子,我还真没往这个的方向想。”
纲吉看着小盒子,有些无奈,“看来只能请白兰大少爷出动啦。”
“包在我身上!”
晚上,大家聚在白兰家的客厅,为了安全着想,都是派好几个下属一起去接的。
“街上现在一个人都看不见,反倒是超市人山人海,大家都是匆匆忙忙结队买了东西赶紧回家,大概是要窝一段时间吧,好多店都直接关门了。”
“我们还是结队住在一起比较安全,了平和京子有纳克尔,周边还有警察局,比较安全,小春,还有狱寺……”
“竹寿司的店铺后面的小区里是我家,狱寺已经收拾东西搬进来了。”
“小春住在朋友家,里华子的妈妈是警察,而且距离警察局很近,她妈妈现在基本上不回家,都是住在局子里忙案件,我们住着的地方隔壁就是警察局,虽然很吵,但是小区里住的家属都是警员的家人,很多人都有一手……里华子手上还有把猎枪呢。”
“我也有家传的武士刀,不用担心。”
“现在保证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来再次袭击我们。”
纲吉把盒子打开。
“这里面有很多纸,我都印了很多份,大家带回去找找线索吧,这个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机关,所以我们还是用机械手打开……”
“对了,这个!”
小春拿出一个信封。
“小春下午去和原来家附近的奶奶告别,那个奶奶是开不动产的,忽然问我是不是有一个男孩子叫做泽田纲吉,并盛的学生,问我认不认识,然后说是当年她很喜欢的一个男孩子托付她一定要在今天问三浦春小姐这句话……”
信封很大,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kufufu,川平白子同学,虽然这样托付你很强人所难,我也不清楚到底会不会把信传到他手上,但我只能请你帮助我了,在xx年七月六日,将这封信交给三浦春小姐,问她认不认识泽田纲吉,确认后将信件转交,不要轻易拆开信件,任何人拆开信封,说不定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泽田纲吉,希望你能收到,ps我没在盒子上动手脚,如果你想用那个很先进的东西拆开盒子,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机关损坏,造成里面东西永远尘封,盒子是我家传的古董,据说是用什么什么陨石造的,特别坚固,也许靠五十年以后的技术能拆开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六道骸。”
“看来我们应该拜访一下当年的六道骸兄妹的朋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还有他们当年的班主任,老师……”
几人好像看到了一条新的思路。
“我拆开看看。”
“kufufu,泽田纲吉,今后我所有的东西最好是你亲手拆开,我也不知道别人拆会发生什么……但是在我的预见里,所有你拆开的东西都是安全的,但是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这么做……有些东西上面的机关会喷出磷粉,最好小心。”
纲吉看着这一行话,心里揣测。
“我亲手来拆!”
“要是中了机关……”
“相信他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这个险必须要冒,我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kufufu,现在你们打算拆盒子了吧,要做好准备哦。ps不会死的,但是拆了盒子再来看下面的信封比较好。”
纲吉将白兰重金贿赂权势欺压从警部那里拿到的钥匙插进两层的钥匙孔里,同时打开。
果然,上下两层的盒子缓缓的从中间裂出一条小缝。
那个三角形的空格层里,摆着十二个小小的圆球,五颜六色,发着淡淡的微光。
“kufufu,小子,耐心听我说下面的话。
这是我家祖传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你把水倒到上面试试。”
“这……”
小球在水里发出一阵荧光,然后融化了,几道光芒嗖嗖冲上天空,然后……就这么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极限的真是不可思议!”
“kufufu,这就是命运,多说无益,弗兰大概已经离开了吧,别去找他了。”
纲吉和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什么线索啊。”
“没用的事情。”
人们纷纷离开了,纲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悄悄的把一直隐隐作痛的前胸衣服掀起来一看。
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感觉好像什么钻进去了一样,很痛。
【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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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能指导你,看来你受过的教育比我专业的多。”
纳克尔淡淡的说。
纲吉已经完美的完成了他所设置的障碍。
“我的训练?我只是经常和爸爸爷爷学两手而已。”
纲吉想起自己的游戏,忽然有点儿明白了。
那些精心设计的游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了起来。
黑暗里的捉迷藏,很明显的锻炼了他的感知。
左手用筷子夹黄豆,比赛谁夹得快夹的多,现在,他的感觉不敏感,却和周围的人一样,除了痛觉,其他的都很强。
还有在地下室教他拆装很多的枪械模型,掷刀子,防身术。
自己就是这么在潜移默化言传身教里长大的。
虽然自己内里头不正常,却和正常的人看上去一模一样。
爸爸妈妈爷爷,大概是费了很多很多的心血来教育自己吧。
想起过世的家人,复仇的念头不由自主的冲上心头。
“那群家伙还没有动静吗。”
“从那天之后就没动静了。”
纲吉告别纳克尔,乘着车回到白兰家。
“……我的东西都搬进来了?”
“嗯,就和我的放在一起。”
“其实也没有什么,照片放在书房里就够了。”
纲吉淡淡的说,除了这些东西他别的什么都不在意。
“刚刚警部传来消息,说是……血腥玫瑰逃窜到国外去了。”
“哈?国外?”
白兰打开一叠儿资料,“我在警部的内线给我带的,说是外国也出现了类似的杀人案,做着血腥玫瑰的标记。”
“……别是效仿栽赃吧。”
纲吉冲了澡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白兰一副你很神的表情。
“果然是……现在的人可真扭曲,因为血腥玫瑰的名头超级响亮,于是模仿杀人手法栽赃嫁祸,除掉了自己一直心存怨恨的邻居。”
“直觉觉得不是他们犯的案。”
“还有这个!七月六日的预告杀人,从六道骸另外一个好朋友叫柿本千种的老头儿的儿子那里拿来的,据说是对方一直等了很多年,传给儿子,我们的人一上门就给了。我已经打电话给警部报案了,让他们小心应对,说不定会抓到这几个杀人凶手。”
很大的油画,上面清清楚楚的标明了今天晚上七点三十分,会出现在并盛市中心天台大楼的杀人案件,死者是一个被砍的支离破碎的男人,两个黄色头发的家伙蹲在身边。
“我也要去一趟,说不定是爱好分尸的血腥玫瑰的杀人凶手。”
看着画纲吉的脸沉下来,看见白兰在桌子上摆出来的东西。
“枪,弹匣,枪套,还有刀子,防弹衣。”
白兰殷勤的介绍。
“这种防弹衣很轻便,但是被子弹当胸打中,据说十米之内可以毫发无伤,五米以内治疗及时胸骨不会骨折断裂。”
“……勃朗克?不错的手感。”
纲吉举起手上的枪,好像是为他的手定制的一样,非常顺和,而且力道沉重,正好适合他,两个弹匣绑在大腿外侧,为了遮掩,纲吉换了一件带着大裤兜的收腿裤,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的演员,挺可笑的。
“这枪比我的好多了,我的还是云雀先生私底下交给我的爷爷的配枪,地下室的就是些仿真模型。”
“纲吉还是练习一下吧,真枪和模型终究不一样,还是适合这个比较好。”
白兰让纲吉把画反过来。
“kufufu,别指望有枪是万能的,有时候你需要更趁手随地取材的东西。”
“什么意思?”
“大概是晚上的追捕估计会出漏子,所以需要……”
“你就别去啦。”
“我知道自己跑又不能跑,打又不能打,去就是给你添乱,所以我在家里等你。”
白兰善解人意的说道。
纲吉亲了亲他,走到地下室去练习打枪。
白兰站在别墅的窗边,笑意满面的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隐藏在别墅后面小树林的地下,微笑着挥了挥手招来桔梗。
“晚上记得盯好纲吉,别让他随随便便冒险。”
“这……恐怕属下做不到,”桔梗一向很沉着,即使是拒绝主人的要求,“想来少爷也看过纲吉先生的黑暗训练,而且因为警惕性提高了,现在下手往往不知轻重的尽全力——属下估计要是属下一挡,就会像保龄球一样飞出去。”
两人沉默。
“……说的也是。”
“属下只需要协助纲吉先生,不为他添麻烦,就是了。家族的经济力量很强,可是硬拼……这里毕竟还是有规则的。”
“······我知道了,里华子那边······”
“······结束之后,她会到国外进修美术学院,到那个时候······”
“只有死人才不会多嘴多舌。”
“是。”
【……对不起纲吉君,我还是太弱了,要是能弄到导弹直接炸平了并盛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