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闽》茶炉暖色

5、第五章 “叶哥，我

　　“叶哥，我要走了”已经是夜晚的十一点。
　　“也是，不早了，今天上班累了一天，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叶问看了看手表，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和陈闽一起走出别墅的大门，
　　接近十月的天气总是不太正常，白天很暖和，晚上气温骤降，让人很难适应。
　　但深呼吸这清冷的空气总会让人清醒许多。
　　“等等”叶问把外套塞到陈闽怀里
　　“叶总，不用了，我在车里不觉得冷”陈闽有些为难的推脱着。
　　“拿着，不然感冒了？”叶问感觉这样说带着命令式的，觉得不妥，“还是穿上吧。”
　　“好。。。问哥，你也快回去吧，我没什么，你的身体更重要”陈闽站在那里，声音不大，叶问听的很清楚，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问哥，这种叫法已经很遥远了。
　　“好。”叶问满意的看着陈闽穿着自己的衣服，小时候也有过几次。
　　“陈闽你没有打算结婚吗？”
　　陈闽转身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开口
　　“没有，你知道的，我的想法总是和正常人有些不同”陈闽继续向前走着
　　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叶问若有所思
　　“叶海要是回来该多好”他还没好好的见过陈闽。
　　这时候为什么提到他？叶问的胞弟叶海很年轻就出国，杳无音信很多年。陈闽听旁人说在他进公司的前一年，叶海才回国，没多久再度去日本负责分公司，至此再也没有音讯。叶问同叶海，平时也只有工作往来，彼此是没有再见过面。但叶问从未对这位弟弟做任何评价，公司里的人只知道这个弟弟不务正业，靠着哥哥的地位爬到副总，做个闲职。有人要是在叶问面前失语提到叶海，叶问也是大方的给人家说，“我们兄弟只是彼此分开久了点，有些生疏罢了，感情还是很好的”，外人眼里觉得这对兄弟真是奇怪透了。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叶问极少用这样的口吻，陈闽暗叫不好。
　　“明天谈可以吗”陈闽在回避，他需要时间
　　“好，那明天办公室见面再谈”
　　“恩，明天见，叶总”
　　“明天见”他说的是叶总，而不是叶哥。可能是陈闽无心的，但叶问好像明白了什么。
　　带上车门，陈闽不确定是否真的可以“明天见”，他恨自己的太过聪明，如果可以不去明白，他就可以永远的呆在他身边，那样该多好。
　　回想几年前叶问用同样的方式征求自己意见，其中一件就是叶问希望陈闽离开自己去其他部门，这对一个暗恋者来说是无疑是个重创。
　　陈闽那时还有那么点惊讶，第一次的初恋对象是男人，这对本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时常怀疑自己分不清亲情，友情和爱情的区别。亲情最好区分，血缘是这种感情的基础，但爱情和友情呢，会不会混为一谈？这对生活糊涂的人来说，是有可能，但是他陈闽，太明白了。
　　他鼓起勇气对叶问说出来自己无法离开这个日日陪伴的人，虽然话语中并没有透露出对叶问的爱慕，却也有些露骨。
　　陈闽忘不了叶问当时的表情，没有预料中的吃惊，只是没有丝毫避讳的盯着他。叶问在这种注视下才清醒过来。
　　“我不该说这些。。。。。”陈闽不知道何谓难堪，冲动，不知所措，但那时他统统体味到了
　　“不，怪我太不体谅你的想法”叶问习惯性的用手拨弄打火机，火苗在他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温度。
　　“我给你两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他无视那张苍白的脸，轻拍陈闽的肩膀。
　　陈闽表面故作接受，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这段时间我会好好考虑，如果是我决定的，你都会同意吗？”对于没有确定的东西，陈闽不会选择放弃，但这一刻他必须退一万步。
　　“我会的”叶问后悔了，陈闽要是一去不回，他要拿什么来补偿自己。
　　我会的？陈闽像是明白什么。他看上去被感动，但那绝不可能是发自内心的。
　　而两个星期以后他还不是又毫无尊严的又坐回叶问身边。
　　如果明天我顺从他的意思，那表示又一次对他现出自己的忠心，继而失掉这些年自己用心积累的一切。在作出决定之前，我还是以秘书的身份来服从你吧。
　　那时陈闽很年轻，他当时就是这样想的，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