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港式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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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式咖啡卡座】 “你约我们到底有何事？凡生。既然还带着尹小姐，大概是那天戏台上的事吧？”
尹绿低着头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三四块糖，眼看深色的液体从杯沿溢出来也没注意。对面的夏明焕愣愣地看着她，而秦少卿更是一脸的不怀好意。真不知道凡生哥把他们两个约出来做甚！
“陈家少爷扬言要和你作对，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吧？城中的流言比我快的多了。”顾凡生蹙着眉，“公开声明阿绿是你新娶的姨太太，亏你——”
“好好好，这两天家里老太太和陈家来探口风的早就把我整烦了，想着约你出来散散心，没想着又是老一套。”
“少卿你还是听着吧，这位是刚娶了新娘子的人，说不定有什么心得没地方说啊。”夏明焕嬉皮笑脸地插话。
“有什么难的？瞧你们如临大敌的样子。”秦少卿仍旧漫不经心，“他想看我娶没娶，我娶不就是了。”一句话噎得夏明焕和顾凡生呆在原地，尹绿则白了他一眼，继续搅和咖啡。“凡生哥可是有什么舍不得？我说要娶令妹的事。”
“...”
“那说定了。”
——
【秦家】“你真要娶那戏子？”夏明焕诧异的声音。
“你别戏子长戏子短的好不好，叫那么难听做什么。难得老太太不在家没人拿戏子说事了。你瞧不起他么？”
“啊——没有。可是少卿，你有没有想过，他告诉陈家少爷的不是真名，告诉你的也不是，那凡生告诉我们的未必就是呀！”
“那是他妹妹诶。”秦少卿无奈的声音，“你不知道你妹妹叫什么？”
“夏明蕊...你的特殊癖好就是喜欢别人的妹妹？”
“...”
“可是说到底还是义妹啊，你要是说要娶我妹妹，我是不会像凡生那么爽快的。”
“...夏明焕，你妹妹才四岁，等他长大了我说不定连那功能都丧失了，你这样想。”
“也是。”
“.......”
——
【顾家】“你要我去秦家，是有什么东西要拿么？”
“没有。”
“那我不去。”尹绿脸一撇，手里剥着一枚橙子，“我讨厌姓秦的。”
“你整日在戏院也不是办法，这个月不止陈少爷在闹，我再出面阻拦别人免不了要说些闲话，我是娶了亲的人。”他好像慌神似的一顿，“不管怎么说这次还要多亏了少卿。”
尹绿心里硬硬的梗着，嘴上说“那随你”拿着剥到一半的橙子去了端年屋里。端年正比划着一件苏绣，看见她进来，忙招呼着问她好看不好看。谈论了许久，听见大门闭合的声音，想是顾凡生出去了。端年看着尹绿脸上的表情灰败下去，心下也有些明白。
“年姐，我不想结婚。”
端年放下手里的衣样，学着尹绿的样子横躺在床上，“秦家是当今最大的商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把你作为妹妹嫁出去，日后如果我们端家败落了，也还靠的上你，他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是么？那对我说的版本还算柔情呢。”尹绿蹬掉靴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南方战事久持不下，政府克扣军饷，他也有他的苦衷。”端年说。“倒是你，秦少卿抱着你，你逃掉不就是了，往常不也都那样么？怎么这会这么迟钝了。”
逃掉么？尹绿回想起那天的一切。过了有些时日，有些地方都模糊了，只记得他整个人暖暖的靠过来，手臂箍得她疼。他总是笑笑的，睫毛落下深重的阴影去，嘴角又扬上来，叫人突然忘了脑子里想好的说辞，只是听他讲。刚刚也是，他说要娶，她只当他胡说。事到如今，竟然一点回旋的余地都失去了，只因为被他一笑。
“我回去了。”
尹绿走后不久顾凡生就回来了，衬衫解到两个扣，露出的一片皮肤闪着诱人的麦色。他径直走到端年房间里，看见尹绿不在了，把手里拿的东西搁下，也就走了。
“齐名居的酥皮蛋糕，记得你是喜欢的。”
端年抬手打开盒盖，屋子里充满了现烤蛋糕的香气。端详了半晌，她扬手把那蛋糕带着包装的纸盒一股脑地拂到地下去，又拿些书本之类手边之物，痛恨似的把那蛋糕埋起来。
“我喜欢...是我喜欢！你心里的我，大概也满是她的样子！”
这是婚后顾凡生第一次进端年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