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失身 “公主,可 ...
-
“公主,可找到您了。”丫头一手端药,一手端饭,进来之后便止不住的开始埋怨。
水梦感慨的盯着小翠,这个从小到大便跟着自己的丫头,长得也颇有几分可爱,此刻她一双眼又红又肿,看来是伤心的哭了好几次。
“怎么了,小翠脸上有什么吗?”丫头被公主盯的颇不自在,这公主好生奇怪。
“好苦!”水梦皱了皱眉,撅嘴看着她手里的药碗。
“任性!给我喝了。”云湘第一个不依,随即冷眼相逼。
“给我,”陛下接过丫头手里的药碗,扯出一个温柔笑意,“来,把药喝了,再喝燕窝。”
“燕窝?”陛下的意思,自是甜甜的燕窝能冲掉苦味,可这水梦却不情愿的将眉头皱的更紧,“甜的很,难喝。”
“太甜了吗,那晌午,我让下人给你熬人参汤。”陛下惊讶片刻,精心安排。
“人参?”水梦纠结着眉心,摇摇头道,“那个汤味道怪的很,不好喝。”
“那你想吃什么?”国王极为无奈的看着,倒真是难伺候。
“就稀粥……”
“水梦,水梦,”水梦话还没说完,一个关切的声音将之打断,随即是两个婀娜的身姿。
“娴妃娘娘,您怎么才来?”水梦不高兴的看着来人,撅嘴不满道,“咋没在床前守着水梦呢?”
“啊?”几人片刻惊讶,她这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今天怎么开始抱怨了。
“陛下,都怪你,不是说好,水梦醒了就叫臣妾的嘛。”菲娴竟是转头,埋怨着国王。
国王无语的看着菲娴片刻,好吧,他转开话题:“来,把药喝了。”
“来,水梦。”菲娴忙是上前搀扶,眼神里是颇多疼惜,行动间是尽量温柔。
“清莹见过父王。”跟随菲娴身后之人,此刻才得机会曲腿行礼。
“哦,对了,”水梦乖乖的躺在菲娴怀抱,见礼道,“水梦见过娴妃娘娘,太子……清莹王妃。”
水梦看着眼前温婉大方、清新淡雅的清莹,忽觉心头涌起百般滋味,贤哥哥失了太子之位,可终归还是名副其实的王子,而眼前的清莹呢?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沦落为一般王妃,作为后宫女人,该得承受多少冷言冷语!
“还叫太子妃呢!”清莹倒是毫不在意的揶揄,淡淡一笑的关切道,“你还是快些好起来吧,你贤哥哥可天天念叨着呢。”
“对了,訫芊呢?回来没?”说道星贤,水梦自是想起贴身丫头,贤哥哥将她押在静怡楼,也不知道赎回来没?
“挨了八十板子,你贤哥哥留她在轩净阁养伤,此番怕是还不知道你的情况。”菲娴一旁出声解释,眉宇间带着几分怒意。
“八十板子!”水梦心头一凛,小心翼翼地拽着菲娴,“娘娘,离宫一事全属水梦的意思,您和贤哥哥,就别再责怪訫芊了。”
“好了,罚也罚了,此事以后不准再提。”菲娴没好气的说着,事到如今责怪又有何用。
“娘娘……太子?贤哥哥?”水梦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也不知道此事从何问起,深怕一不小心,触动几人的伤心事。
“不消停。”国王嗔怪着,竟是好心的解释道,“你贤哥哥既然不想做这个太子,勉强无益。”
“哦!”水梦悻悻的说着,怯怯的瞅着国王,“那溪媛……怎么会是太子妃?她不是妖界的吗?”
“丫头,感兴趣?”国王若有所思的问着。
水梦连连摇头,她不是想干涉朝政,只是……只是,好吧,她是有点点感兴趣。
国王忽觉心头一阵心酸,这丫头怕自己?只得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她是妖界的公主,今年年初和北冰国联姻,既然这样能换得妖界的安分,朕自是乐意接受。”
“公主?妖界的公主,不是只有思依的吗?”水梦不服,溪媛算是什么狗屁公主,她不过是一大臣之女,并且已为人妇,怎么可以把北冰国当小孩戏耍呢?
“溪媛本是李丞相之女,瑶皖王见她秀外慧中、知书达理,便是收为义女,与北冰国联姻。”陛下静静的出声解释,随后问道,“见了太子妃,你为何不行礼?”
“我?”水梦小心翼翼的瞅着国王,此番是要兴师问罪?不过看样子又没有要强行逼问的严厉。
“王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太子妃娘娘驾到、心兰公主驾到!”一连串响亮的通报声,忽然间响起在耳边,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冰瑞(兰苑、云湘、小翠……)叩见王后娘娘、太子殿下、 太子妃娘娘、心兰公主,”一声声行礼之音响起,随后是菲娴对王后娘娘的行礼声,再接着又是来人对陛下和贤妃娘娘、清莹等人的行礼。
一时间,依旧跪立的六位侍卫谁都没有开口,只是依旧静静的跪着而已。
前前后后繁杂的礼节过后,水梦轻声吩咐:“小翠,扶我起来。”
“哎,好好躺着!”一个磁性的嗓音焦急而来,急切的想要阻止水梦。
“太子?星灵哥哥?”水梦心里是万千感慨,眼前的星灵王子,竟然是太子,这个一向无欲无求、清心寡欲的王子,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坐在太子之位上。
曾经,为了他的母后,他甘愿做牺牲的棋子,撤掉王子头衔;
现在,大王兄已死,为了他的母后,他甘愿一步步走回腥风血雨之中,争夺太子之位。
星灵哥哥,你真的,没有任何居心吗?
水梦固执的推开星灵双手,将他眼里的关切视之不见,固执的起身下床,微微曲腿,“心梦见过王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心兰公主。”
“好了好了,快躺着。”星灵赶紧相扶,他心里带着歉疚。
“星灵哥哥。”水梦呼唤着她的哥哥,曾经,他一次次和水梦并肩跪在王后身前,一次次因为水梦挨打受罚,一次次为难的在母后与水梦之间徘徊!
曾经,水梦杀了他同父同母的哥哥,可他并没有责怪,反而疼惜的说:你受苦了!
眼前的人,还是自己认识的星灵哥哥吗?还是王宫里超然脱俗的王子吗?
“快躺着啊,小心身子。”身后,是王后娘娘关切的声音,可听在水梦耳里,比什么都恶心。
“是啊是啊,心梦,你受委屈了。”心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竟还上前笑意关切。
“心梦,本宫……对不起,本宫没想……没想刻意为难,只希望你能接受了本宫,好让我们日后和睦相处,可没想到……对不起,是本宫太极端,太急切了。”太子妃断断续续的自责着,似乎真是后悔不已。
水梦笑了笑,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三个女人,王后一身红色凤袍,太子妃一身绿花绸缎,心兰则是富贵的紫色衣衫,三个神态各异、高高在上的尊贵女人,此刻……
水梦再次笑了笑,友好的笑了笑,礼貌曲身,“谢谢娘娘和公主的关切,心梦这点小伤,怎敢劳几位挂念。”
“来,躺下。”心兰殷勤的扶水梦躺下,再是浮起一脸忧郁,“心梦妹妹,有些事,还请看开些,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什么?”水梦不解,是真的不解。
“此番沦落……”心兰欲言又止,极为小心的问道,“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头吧,那老女人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逼你?”
“沦落?老女人?”所有人都在思量,这心兰公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是,我该放心才是,心梦妹妹是千金之躯,无论如何,都不是会屈服的人,只是……”心兰径自感叹着,看着水梦的身子,“这两年多来,吃了不少苦头吧。”
“心兰,你在说什么?”国王第一个忍不住出声,这丫头支支吾吾的哀叹良久,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父王,对不起,我不该勾起心梦的伤心事才对。”心兰立即自责。
“你知道,水梦这些年的下落?”国王直白的逼问。
“父王难道不知道?贤殿下没告诉您。”心兰脸上是一千一百个惊讶。
“水梦,你说!”国王转而面向水梦,直白的话里,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静怡楼。”水梦只静静的说了三个字,看来这几个女人前来的目的,便是要接着羞辱。
“静怡楼,你!”国王满脸怒意,竭力克制着再次问道,“那你……是不是……”
“陛下,还请你放过静怡楼,水梦所做之事,纯属自愿,静怡楼没有人逼迫过。”水梦独自思量着,此番怎样才能让静怡楼全身而退。
“你说什么?”国王直直盯着水梦,她这番话,不仅清白全无,而且还纯属自愿?
“我……”水梦斟酌良久,终是直白的回答众人心中之疑,“水梦,是自愿接客。”
“你再说一遍!”国王威逼。
“水梦,纯属自愿!”水梦一字一句的,再次重申。
啪!重重一巴掌,随即落在水梦脸颊,红红的五指印便是见证。
“陛下(公主)!”所有人惊呼。
“你再说一遍!”国王接着,又是一句重复。
“水梦,纯属……”
“啪……”话没说完,又是重重一巴掌。
水梦转过被打歪的头,双眼愤愤的瞪着国王,你接着打,打死都行!
“你!”国王气急,再次举手……可是,良久,却听不到声音,感觉不到疼痛。
“哼 !”最后,国王冷哼一声,转身愤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