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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山更比一山高 何曾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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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鸢妤(以后千楚就是凤鸣鸢妤)警觉地盯着门口。
紧接着,一个小女孩熟练地打开门,她穿着橘黄色烟罗软纱,眼睛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暗光,四周似乎还环绕些黑色的烟雾,若隐若现。她端着饭菜,说道:“公子要我来伺候公主吃饭。”
“公子?”
“就是钟离大人,公子还说,如果公主吃完了饭就到地牢去,公子会在那时完成他给您的承诺。”
承诺?
凤鸣鸢妤怀疑地看着那个有些怪异的小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婢名唤若菊。”
看着若菊的丝毫不诧异的样子,凤鸣鸢妤饶有兴趣地问道:“你难道不怀疑吗?我连你都不认识。”
“公子已经嘱咐奴婢只做分内的事情,不敢怀疑公主。”
凤鸣鸢妤笑了笑,盯着若菊的脸,她的嘴唇闭拢,是宁静和谐之表。
“我不饿,带我去地牢。”
“是。”
……
地牢阴暗潮湿,走出来时,凤鸣鸢妤只穿着白色里衣,一股阴森森地感觉刺激着她的感官,若菊一直把她带到地牢的最深处,然后对着一扇石门念着一些古咒文,奇妙的是,凤鸣鸢妤竟然听得懂,她暗自庆幸身体原来的主人没有把她全部的记忆都带走,一些重要东西的还是留给她的。
“哗啦……”一声,石门被打开,木质楼梯蜿蜒而下,漆黑的过道里一点光亮都没有,腥臭味和发霉的味道中似乎还有些“沙沙”地声音,凤鸣鸢妤看不清路,只得依靠着黏湿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向下走,老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地声响,有些骇人。
“公主还是不要碰墙壁的好,墙壁上粘稠的液体大多都是毒虫的血液和毒汁,还有一些人的鲜血,怕是会脏了公主的手。”
一阵凉意从凤鸣鸢妤的脚底一直上窜,她连忙收回手,调整了一下微微急促的呼吸,凭着感觉跟着若菊的脚步。
这楼梯很长,似乎走了很久,仍旧没有走完。
“沙沙”地声音越来越近,亮光从下面照射上来,凤鸣鸢妤暗松一口气,不免加快脚步。
当她下了最后一阶台阶,她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地女人呆滞地盯着她,死珠般地瞳孔散发出冰冷地寒意,女人的身上只剩几片肮脏不堪地破布,勉强遮羞而已,此刻更是狼狈至极。
周遭“沙沙”地声音充斥在耳际。
“妤儿,你的衣服……”
钟离别尘地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下意识地看着自己原本洁白的里衣,尽是猩红色的血液和一些紫色绿色的粘稠物,凤鸣鸢妤不免一阵干呕,血腥味更加浓重了起来。
“妤儿你没事吧。”钟离别尘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股灼热的力量似乎注入了身体。
凤鸣鸢妤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从容的面庞,更是狐疑。
到底是什么承诺,要在这里完成?
正当凤鸣鸢妤疑惑之际,“呜呜”地声音从那个女人的口中发出,似乎已经无法说话了,只得支支吾吾地引起她的注意。
“这个女人是谁?”
似乎是很疑惑,钟离别尘宠溺地牵起她的手,带她站到女人的身边,道:“这是凤鸣雪黯啊,妤儿,这几天你对我不理不睬,不就是因为我没有杀死她吗?还记得我给你的承诺吗?一定让你亲手斩下她的项上人头。”
凤鸣鸢妤瞪大眼睛等着面前的凤鸣雪黯,在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虽然憔悴,但仍旧有生机,此刻的她,像一具枯槁。
“你对她做了什么?”
“妤儿是你说的,要毒哑她的喉咙,挑断她的手脚筋,然后送到军队里当军妓,现在都已经完成了,只差取她的性命。”
饶使是凤鸣鸢妤,也暗暗叹了口气,这样温文尔雅的人怎么能下的去手。
见她有些犹豫,钟离别尘握紧了她的手:“妤儿你怎么可能忘记她,她把你扔到冰湖里三天三夜不曾理睬,冰湖底层的噬血蛊毒日日夜夜折磨你,噬心之痛,你怎能忘。”
似乎身体有什么感应,一丝冰凉从体内溢出,钻心的痛忽然在她的全身散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冰渣,无意间瞥见钟离别尘的手,已经在和她的手冻结在一起。
空气,空气……
空气……
没有氧气了,凤鸣鸢妤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似乎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意识涣散间,她看到冰蓝色的蛊虫朝着她跑过来,“沙沙”地声音就在耳际徘徊。
“啊……”蛊虫不停地朝着她的身体里钻,五脏似乎被咬断一样,疼地她的五官皱在一起,面部十分狰狞,血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却很快变成了冰,红的耀眼。
恍恍惚惚间,她看着钟离别尘朦胧的身形:“救……救……救……我……”
“妤儿,这冰蛊无药可解,越是挣扎,越是痛苦,根本无能为力,求你挺住。”看着面前的人儿痛苦的模样,钟离别尘的眼角湿润。
“阿浩,阿浩,阿浩……”凤鸣鸢妤的嘴里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钟离别尘似乎想凑近听清楚,可惜,她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楚楚,我是爱你的,相信我。”那是他第一次和她告白,她看着不远处的姐姐,笑的灿然。
“楚楚,我是你的亲姐姐啊。”当姐姐发现,自己换掉了她的补药,成了毁掉子宫的药剂时,震惊和愤怒还有隐忍。
原来,是她做错了事情。
原来,姐姐是在报复。
利用阿浩,毁了自己的一切,包括性命。
恍惚间,凤鸣鸢妤看到阿浩温柔地手向她伸来,温暖的,安心的。
……
“公子,公主的手在向前伸,她想抓住什么……”
钟离别尘脸色一变,慌张道:“快,快拿匕首割破她的手腕放血,她已经出现幻觉了,再不把她唤醒,她会在幻觉中死去的。”
“是,公子。”
若菊看着钟离别尘脸上毫不掩饰地慌张,眸子越发沉了。
何曾见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她难道不是棋子吗?
还是……我猜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