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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牢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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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重复着做这些活过了几天,而杨温则每天中午都回来看他。
这一切,都被一个有心人看在眼里……
“呼——”青衣劈完了柴,喘了口气,抹了抹脸上的汗,伸了伸腰。
[等吕莫回来了,我就离开这里吧,月余来也叨唠了不少,况且……]
青衣正这么想着,身上却传来了一股刺骨的透凉感。
“滴答…”青衣没有察觉到突如袭来的攻击,正好被泼了个满身,[真是,不过是出神了一会而已……]
幸好只是背后被泼到,青衣暗暗庆幸,又抹去了脸上的水。
“青衣小倌!舒服吗?大爷我可是很体谅很照顾你,看你流那么多汗,特地去提了桶凉水来帮你降降温啊!”赵桑倚在不远处的门边,一脸畅快地看着青衣。
青衣只是扫了他一眼,对他的羞辱也不放在心上,“那么多谢了。”然后把柴火放好,走进了柴房,关上了门。
赵桑闷哼一声,一拳打在了墙上,[青衣,你等着!]
青衣通过李礼暂时住在了这间柴房里,这间柴房早就废弃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清理而已,房里脏乱不堪,青衣也趁着空闲的时候简单打扫了一下——还看得过去。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破旧的草席和一盏烛台。现在虽是春天,可毕竟还有些凉,青衣没有什么衣服,但却并不寒冷,衣服湿哒哒的,但没一会却出奇的干了!
当赵桑在看见青衣的时候,不过过了不到一刻钟,可青衣就跟没事的人一样,从头到脚干爽得很。赵桑怎么也捉摸不透青衣的衣服为什么会干的这么快,然而也只有青衣自己知道。
今天雁扉不在山庄里,准确的说是昨晚就走了,好像是去接应吕莫他们,怎么说也要隔几天才能回来,却正好给了赵桑一帮人等机会,然而青衣也已料到他们会变着法子来整自己,只是懒得回应什么罢了,更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逆来顺受感觉。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青衣坐在门前的石头上,随着一阵风过,青衣回了神,
“阿礼,有什么事吗?”
李礼从树丛中走出来,样子有些扭捏,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了?”青衣看着李礼,他才开口,“哦…杨小姐请你过去…在她的房间里……”
青衣把手中的树枝放下,站起身来,“我知道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说着便要去往杨温哪里,却又被李礼叫住了,“青衣…杨小姐在喝酒,你…自己小心……”
微微侧脸,淡淡一笑,“谢谢。”
李礼盯着青衣远去的背影,一霎那的错影。还愣在那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中,不禁脸一红,又皱了皱眉。
青衣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这夜晚不会平静了。
推开杨温的房门,看见她已经微醉,面颊红红的,见青衣来了,帮招呼他坐下一块喝。
青衣看了看杨温,见她站起来关上了门,自己又站了起来,走向门边拉了拉——锁上了,不出所料。
“青…青衣……来,一块喝酒!”
“杨温,杨温!”青衣摇了摇她,无奈只能将她扶到床上。
青衣固然聪明,但此时并没有想到害自己的人会再杨温的床上安上机关。
青衣将杨温放到床上后,正值醉意的杨温触动了机关,一阵奇香喷出,青衣赶紧闪开,可却发现四周都散发出了这种奇香。
“噼里啪啦”随着一声摔碎东西的声响发出,青衣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桌边,恍惚间,看见有几个人推门而入。
那张恶心的笑脸和一张满是歉意的面容,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青衣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阳光早已经从窗外折射进房内了,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和杨温躺在一起。
“唔……”一声迷糊的声音,杨温动了动,用手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杨温先是盯着青衣看了好一会,“早上好,青衣。”
“啊……”青衣也不知道回答什么,不过他能确定,自己和面前的女人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哈~”打了个哈欠,杨温才发觉不对劲,她看了看四周,又看看自己和青衣,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我我……”
“杨温,我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有人……”
青衣还没有解释完,就有人破门而入,杨温马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青衣!你好大胆!胆敢轻薄杨小姐!”发话的正是赵桑,他的身边跟着几个人,青衣看见,李礼躲在门边,满是歉意。
青衣霎时就明白了,昨晚的人和事,他看了一眼李礼,吓得他忙躲在门后不敢再看。
有几个婢女跑上来护住杨温,询问情况,但是杨温此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来人!给我抓起来!扔到牢里!”赵桑指挥着自己的手下,青衣没有反抗,只是冷笑一声。
进过门边时,青衣对李礼浅浅一笑——我并不怪你。
李礼顿时愣在原地,看着青衣被拽着远去的身影,他不禁咬紧了嘴唇,握着拳头,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赵桑暂时还未对青衣如何,只是将他关在了暗牢中,并且下令不给他送食。
就这样僵持了一日,青衣便是滴水未进。
“把门打开!把那小崽子压出来!”
该来的总会来,赵桑将青衣押到面前,大笑起来,“你也会有今日!”
“赵桑,你想怎么样?”青衣微微抬头看着赵桑,眼神中一丝锐利。
“不怎么样,你侮辱了杨小姐,我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你一番了!”赵桑说着手臂一挥,几个下人就将青衣绑在木桩上,“我也不对你做什么,就让你在这好好受着!”
绑住青衣的木桩并非一般的木桩,而是一种寒木,只要接触人体便会在半刻钟之内散发出极寒之气,使人受到寒栗之苦。
“既然你对杨小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想必定失了冷静,那我就然你好好冷静冷静!我们走!”
三三两两地出了牢房只将青衣一人关着。
[就凭这种寒木就想捉弄我,赵桑你太天真了。]青衣冷冷地想着,无聊时便浅浅睡着休息。
“青衣,青衣!”听见有人呼唤,青衣缓缓睁开了眼,却发现四下并无人,再细细一听,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
“李礼,是你吗?”青衣听出了是何人的声音,于是回道。
“是我,青衣,你再坚持几日,我已经去找过雁总管了,他们一定会赶回来救你的!”李礼贴着墙,向青衣传递信息。
“谢谢你,我没事的,你自己小心一点,快走吧,被赵桑和他那帮手下发现了恐是会对你不利。”青衣压低了声音,让李礼快些离开。
“对不起…青衣,是我害了你,我……”
“不,真的不关你的事,李礼,你快点离开这里,你不是还要救我出去吗?被发现了还怎么救啊?”青衣放缓了声音,一语让李礼惊醒。
“对…青衣,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听着墙外没了动静,青衣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牢房的门锁被打开,赵桑正吃饱喝足回来,他挑眉看了青衣一眼,上下打量一番,有些惊讶,
“嗬,看起来没什么事嘛,看来我还小瞧你了!——来人,把他放下来!”
说话间便有人上来粗鲁地拽下了青衣,把他压到赵桑面前,赵桑蹲下身去看着青衣,然而青衣却连瞄都不瞄他一眼,赵桑心性本就高傲,这下好了,见青衣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站起身来便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青衣身上。
“一个小小男倌,竟然这般目中无人,怎的,以为吕莫还会会来救你吗?尽会勾引人的家伙!”赵桑一个劲的骂着,难听的折辱地话向青衣扑面而来。
青衣只当没听见,始终一言不发。
许是觉得累了又或觉得没劲,赵桑将青衣又绑回寒木上,冷哼一声,又让青衣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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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青衣被赵桑关了起来?”吕莫刚刚将自家公子接到离襄阳城外几里的客栈,便听见雁扉忙迎上来相报。
“李礼是这么说的,吕护卫你不在时我也觉得青衣公子怪怪的,却不曾想过是有人故意刁难他……”雁扉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担心。
吕莫听此,已无法安心,“不行,我要回去!”
“吕护卫,公子还在这呢!”雁扉忙拦下吕莫,吕莫无奈,只得又坐了回去。
“回去吧,连夜赶路明早还能到。”
儒雅的声音从楼上传下,烛火间映着他向下走来的影子。
“公子!”吕莫,雁扉双双向来人行礼。
“不必多礼了,吕护卫的朋友有难,我们也别再耽搁了,启程吧。”
吕莫看向他,肺腑一声,“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