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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爷我不稀罕 最在乎的与 ...

  •   邵一弦笑得好耀眼好耀眼:“是吗?所以我亲自过来请你们啊!要不要整个管弦乐队铺个红地毯什么的?”
      秦釉抱着脑袋好委屈好委屈:“能别笑得这么变态么?我已经被你奴役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解放了还不让人休养生息一阵啊!”
      邵一弦笑得更加灿烂,扬手又是一巴掌:“老子的变态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方瓷终于舍得穿上了那件皱成一团疑似抹布的T恤,“我还是不清楚老师您大早上把我们弄醒是要去见谁。”
      邵一弦脸上的笑突然僵硬,然后大吼一声:“Oh my!我差点忘了,走,赶紧的!”说完,拽起秦釉的爪子就要往外走。
      “去,去哪里?”秦釉死死抓着方瓷的胳膊不动,老怪兴奋的时候一般都比较变态,所以还是要弄清楚,免得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记得昨晚坐我旁边的帅哥么?”
      秦釉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私以为那个年纪不应该被称为‘哥’了。”
      邵一弦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他是Stephen Schneider。”
      “嗯?”秦釉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放开方瓷抱上了邵一弦,声调一下子兴奋起来:“真的真的!果然他贝多芬地太帅了!”
      方瓷默,忒狗腿了!
      “怎么样怎么样?大师对我的演奏有啥指教没?”秦釉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双手在邵一弦的肩膀上细细按摩着。
      邵一弦佯装咳嗽了一声:“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怎么的都该说好吧!”
      Stephen Schneider是邵一弦在美国留学时的同窗好友,同为大提琴大师的两人志同道合的交情更是被音乐界传为一段佳话。后来,邵一弦选择回国,Stephen也回到了祖国奥地利,任维也纳音乐学院院长。
      “老师要带我们去见他?”方瓷看着秦釉瞬间失落的脸有些好笑,虽然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看起来还是很在乎大师对自己演奏的评价。
      秦釉再度满地复活,眨着亮晶晶的眼小跑着过去开门,笑嘻嘻地看着邵一弦。
      邵一弦轻蔑地瞄了她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小样,这就激动得了,要是知道了人家让你去留学那还不高兴疯了!”
      秦釉耳尖地抓到了某些字眼,立马不淡定了:“留学!”
      方瓷皱眉,看着她的表情倒不像是激动。
      “我不去!”秦釉将脑袋撇到一边,气冲冲地撂下三个字。
      邵一弦微怔,和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Stephen说了,你要是去的话给你提供全额奖学金,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而且我和你师母这几年也有一定的储蓄,可以借你的,小兔崽子,以后成名了地双倍还给老头我啊!”
      秦釉看着邵一弦笑得格外开心的脸,脸色越发僵硬,“不是这个原因,我不去。”
      邵一弦脸色微沉,撩了一眼方瓷,像是明白了什么,继而了然微笑:“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我刚忘了说方瓷也被邀请去,哎呀你师母可高兴坏了!”
      秦釉一愣,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方瓷,眼里滑过惊慌和心虚,然后低下头,走回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不去!”
      方瓷的心凉了半截,那眼神,一秒钟便懂。
      邵一弦的脸彻底沉了,啪地甩上门,声调拔高:“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抢得头破血流,你却不去!”
      “大爷我不稀罕!”
      “不稀罕?不稀罕?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成熟一点行不行啊?”邵一弦的脸气得通红,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平常任性算了,老子惯的老子受着!但是这次你必须得听我的!”
      秦釉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身侧,眼底一派坚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逃课出去是干吗?中国这么大,你有找到一个完整的洛可可式教堂么?找了多少年了你还不死心!去奥地利的话遍地都是!”
      方瓷闻言微怔,继而眼底的寒意更甚。
      秦釉梗着脖子,一脸的无所谓:“大不了不找了,又不会死人!过几年大爷我有钱了再出国找!”
      “你!”邵一弦气得愤愤地指着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个兔崽子……”
      忽然,邵一弦脚一软,捂着胸口就往地上倒。方瓷站得近,连忙接住他,秦釉吓得脸色刷白,“老怪!”
      邵一弦捂着胸口痛苦地缩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秦釉吓得抖如筛糠,喃喃道:“我……我要冷静,冷静!”她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对,我有药,我有药……”她转身扑到自己的大提琴边,大吼一声:“你别抖了!”
      方瓷吓了一跳,看见她用左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右手一下,然后颤抖着打开琴袋,从里面掏出棕色的瓶子,奔到邵一弦面前。
      “老怪,没事的,没事的,我有药!我有药!”格外尖利的声音刮得方瓷耳膜生疼,他怔怔看着秦釉僵硬如灰的脸,不知道她是在安慰邵一弦还是安慰自己。
      邵一弦吞了药之后慢慢平静了下来,秦釉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握上他苍老的手掌,轻轻问道:“老怪?老怪?你还好吗?”
      邵一弦缓缓掀开眼皮,眼里疲色尽显,笑得很无奈:“你这小兔崽子,净知道折腾人!”
      秦釉闻言头垂得低低的,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别这一副怂样!”邵一弦看不得她这样,嫌弃骂道:“你要是有点良心觉得愧疚的话就听我的去维也纳!”
      “我不去!”秦釉倏地抬头,眼底的水光倏地滑落,嘴一瘪,声音带着极其压抑的哭腔,委屈至极:“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
      这下,轮到邵一弦和方瓷斯巴达了。
      方瓷震惊到不行,秦釉这朵万年奇葩真的会哭?那眼泪真的不是用眼药水装的?明天真的不是世界末日?这篇文不是走欢脱风么?作者你确定写成这样没关系啊喂!
      啊不对从头到尾重点搞错了吧!我女朋友啊,那是我女朋友啊!我女朋友在哭啊!我那从来只会笑得没心没肺的女朋友真的在哭啊!他贝多芬的!我心疼死了!
      在秦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方瓷童鞋疼得五脏六腑绞在一起,恍惚听见邵一弦的淡得听不见的声音:“从头到尾只说不去,又没说不想去……唉……傻孩子,以为我真的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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