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縻花事了》大咩

4、阴差阳错

　　“老规矩。”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老仆唯唯诺诺的应道。
　　“爹爹，你不如不说了反正都是老规矩，也苦了陈叔要多听你一句冷言。”身边约莫十六岁的少年开了口。
　　“泩儿。”虽是责怪声，然而满腔的威严仍生生的化成了慈爱。我缩在马车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
　　声音越来越模糊，显然马车被带去应该去的地方。房门静静地关上，我小心翼翼的跳下车厢。周围也都是各式各样的车厢。我跑到门前，门已经上锁了。于是乎，我被迫的找到一处最隐蔽的地方，念了个诀，墙上烧出了个小窟窿，便钻了出去。
　　大街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被一切新奇的事物所吸引。“翠凤阁”遥遥三个大字挂在远处，门口立着三两个莺莺燕燕逢人就挥着手中的丝帕招揽客人。虽是烟花之地不点都不庸俗，当然我那时也不知，却是用白玉磨成粉在原本磨得似纸般薄的瓦片上撒了一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圣洁莹白，却最后是一层朦朦胧胧的黑底挡着阳光倒也渗不进来。
　　由心所牵引，我径直走了过去，走到门口。一个满脸胭脂的女子扭着腰喝止住我：“哪里来的丫头片子，这般地方怎么是你能进去的。”她将我从上到下的打量一遍，不过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冷哼一声。又见她的目光迎向远处，“张大人，你来了阿。是不是想奴家了阿。”诸如此类，让我全身发颤的话。我便得了个空，悄悄走了进去。或许是天还未黑，人到并不是很多，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亭台，周围围绕着一圈说不上名来的花却是芳香四溢直直的扑向人的口鼻。以亭台为中心，两侧都是用石子铺成的路，而石子路边上是清的见底小溪流道，隐约可见水中的植物正随水摆动。正哑然这些景物是怎能融入到房子中来。耳畔却想起一句阴沉沉却尖锐的声音：“你是新来的丫头玥儿吧。真是不知趣，快去换好衣服，客人都要出来了。”我心中纳闷，却来不及辩驳什么，被她紧紧抓住的手感到生疼生疼的。迈着零碎的步子来到一间房间，庸俗的香粉味充斥着整个房间。那个狠女人将我推进去，便匆匆走了。
　　随后，便有人让我换上一件丫鬟的服装以及重新梳理了一下发髻抹了一些烟粉便被打发到大厅中。我开始明白自己的角色了，不过是个端茶送水的小丫鬟，这让心高气傲的我有些受打击。不过也是深感有趣，到处执行起自己的任务。
　　酒过三巡，有些客人的颜色已迷乱，脸色也微红，很显然是醉了。我的身上搭上了一只手，我看向手的主人，“小姑娘，倒是长得不错，”语未毕，我便生生把手从我身上拽了下来，一拧，自然是伤筋错骨。年过四旬的身子哪禁得住这样折腾，惨叫了一声将所有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便往地上倒了下去。他周围的人怎能忍的下这口恶气，叫嚣着要讨个说法。倒也巧，昏倒的男人醒了过来，瞟了一眼地上的我。原先的那个狠女人早就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挥一挥手便上来几个大汉一棍子将我敲昏过去。自己倒是神情自若的陪着笑容：“元爷你不要生气，新来的丫头不懂事，我自然会教训。”看着元徵依然不解气的表情，思索了一下，又道：“要不元爷亲自教训。”看见能夹死蚊子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了些，便立刻讨好的说道：“来人将这丫头交给元爷的手下。”
　　然后，我就被他带到了一间又黑又丑又小的屋子中，见我未醒将我弃之而去。只是吩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看紧我，醒来便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