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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黄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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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见了,云山。”那个女子冲云山妩媚一笑,的确很美,可却让云山感到毛骨悚然。
“还没找到他吗?”云山问说。
“嗯,可能真的是死了吧。”女子因为笑而眯起来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看起来有些朦胧。她走到云山的身边,“你剩下的日子,我就收走了。你已经多活很长时间了。”
“砰。”她对准云山的心脏就是一掌。没有给云山答话的机会。
“你还是一样厉害、漂亮。”云山的灵魂一下像空了似的,他并没有想到死亡来得这么突然,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跟她说,他费劲的用手指了指门口说,“墨儿他。。。他”还没说出口,就再也没力气说了。
女人的瞳孔瞬间缩小。看着身旁云山的尸体,原本眼中强忍的泪水潸然而下。墨儿,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名字了。
成府
成清坐在椅子上,对站着的陈瑾说:“陈姑娘,别来无恙啊。”
云墨一头雾水,悄悄的问身旁的陈瑾这是什么回事。明明是好心地送一个姑娘下山,可师傅却不要他了,又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抓了起来,连师傅给的包裹也被他们拿走了,这世道怎么栾城这样啊。还给不给好人留条活路了。陈瑾却没有搭理他,一直看着成清。
胆子还真肥。成清在看到云墨窃窃私语时,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带上了怒气。大厅里头的人脸色都变了,因为他们都看见,成清的脸色变了。
鞭子突然就打在了云墨身边的地上,云墨吓了一跳,忙正了正身子。问说:“到底是什么回事啊,我不就送姑娘下山吗?怎么给抓起来了呢?”
陈瑾咬了咬唇,说到:“成清姑娘,我知道你因为我拒绝了你的要求很生气,不过这件事与他真的一定关系都没有。希望你能放了他。”
“若是你刚才同我说,我可能会放了他,可他竟敢在我说话的时候说话,真没礼貌,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说着,清又舞了舞手上的鞭子。
郎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成清,不要放肆,别把没关系的人牵扯进来。”
成清不服气地瞥了郎平一眼,对站着的几个护卫说:“把这小子先拉到一边去,谁懂他是不是有关系的人,万一偷偷去给白阴森通风报信怎么办?”
几个护卫很识趣的把云墨拉到了一边。郎平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成清斜他。他和成清从小一起长大,所以郎平一直很自信,他一直认为成清知道他一直管着她是为她好。事实上,成清也能了解,她只是很不服气,凭什么郎平什么都比她优秀,武功比她好,人也比她聪明,所以才会总有抱怨,但她也从未对郎平有过多的反抗。
“我知道陈姑娘不想与白家为敌,可是我父亲已经中毒多时了,你也知道,前些日子,家父与白家老头混战多时,虽杀死了白老头,可也中了白老头的肉毒,全是如同千百万只虫子爬似的又痛又痒,若不能够得到治疗肉毒的解药,怕不久以后就会疼痛骚痒而死,陈小姐不愿意与白家为敌,若与我们成家为敌,后果也不是你陈小姐可以承受的,”说着,成清看了云墨一眼,继续说到,“我也试过与白阴森交谈,可白阴森因杀父之仇,不肯交出解药,我也打探好了,这解药白阴森总是随身带着。我希望陈姑娘能够为我们取来。”
“取来,谈何容易?白家此时肯定很是戒备森严。”陈瑾认真的说道。
“所以我打听好日子了,就在后天白老头的丧事之时,那时,白府上下肯定都会去祭拜白老头,你就趁乱而入就好。江湖中人皆至陈瑾小姐善偷,对你来说,去白家取个方子,如同囊中取物般轻而易举。”
善偷?云墨总算搞懂他们所言之事,不禁脱口而出:“原来陈瑾姑娘你竟是一个小偷。”
这句话让陈瑾难堪,因为偷并不是光彩的事。她窘迫的冲一旁的云墨喊道:“我是侠盗,不是小偷。”
云墨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有区别吗?
“陈瑾姑娘这是同意了吗?若得手了,我们定会重谢姑娘。”郎平突然说到。“我们也会把这个包裹还给你们的。”说着,郎平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云墨的包裹。
如果很简单就能偷到的话,陈瑾也愿意去试一试,不过白家真会因为是丧礼而毫无防范吗?
窗外的夕阳洒进屋子,有些刺眼。成清眯了眯眼对二人说:“你们就先住在府上吧,行动起来倒也方便。”
“那我可以先回去吗?我师傅要着急了。”云墨说着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
“不可,等事成之后。”成清甩了一下手上的铃铛,没有看他,从桌上拿起包裹,丢给了护卫。
云墨白了她一眼,她就是陈瑾之前提到的成清吗?还真是个霸道的人,这一眼没让成清看见,却让一旁站着的护卫冷汗直流。胆子忒肥了。
这一晚云墨都睡的不踏实,怎么睡都睡不着。屋外一直有刺耳叮叮当当的声音,更是吵得他难受。他一跃起了身,打开了门。
“公子有事吗?”门外的两个护卫就像不睡觉一样,一直守在他的屋子旁边。真是烦人。
“我要上茅房,茅房在哪里?”云墨捂着自己□□,着急的说到。
人有三急啊,一个护卫对另一个护卫使了一个眼色,另一个护卫就上来抓着他的手臂,生怕他跑了似的。坚硬的说到:“我带你去。”
云墨感激的点了点头。
刚走不远,云墨立即回过神来,用头狠狠的撞了护卫的头一下。好痛,他捂着自己头上瞬间肿起来的包,护卫根本没料到云墨会来这么一手,被云墨撞晕了过去。
云墨正打算去救陈瑾时,却发现白天那个蛮狠无礼的成清此时正在自己身前的湖边翩然起舞,手上脚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发出声音,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美得让人窒息,铃铛的声音也不像刚才听到的那样刺耳,像一首歌谣一样动听。云墨像丢了魂一样,情不自禁的往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