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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搞基 丑陋 ...

  •   明明才到四月,却是穿着短袖都嫌热了。
      窗外烈阳炙烤着大地,叶子被晒得滚了一圈枯黄的边。蝉鸣凄切,叫得教室里奋笔疾书的人心生焦躁。笔与纸接触时的摩擦声,放东西时的磕碰声,间或的咳嗽声,与蝉鸣交织出静逸而紧张的曲调。
      黑板上红色的粉笔字说距离高考还有四十天。

      “阿光,晚上一起回家吧,最近不太/安全呢。”
      这么一句话让教室中所有的声音都停了。笔尖悬在纸上,放东西的动作定格在空中,咳嗽的人手还掩着嘴,眼睛瞪大做出滑稽的表情。不过片刻教室中又响起私语,有嗤笑有不屑有好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怀好意地落在名叫阿光的男生身上。
      那是一个平凡的让所有老师都记不住的男生,此时似乎是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好”,颤抖的笔尖却泄露了此时的情感。
      是生气?是害怕?还是羞涩?故事主角外的人交耳猜测。得不出答案也无所谓,只是枯燥生活的调剂罢了。最后以“同性恋真恶心”作为收尾,然后再次投入繁忙的学习中。
      当事人阿光攒紧圆珠笔,以划破纸张的力道在纸上刻下了触目惊心的“死”字。

      放学后所有教室都拉熄了灯,寂静的校园内似乎悄无声息。如果屏息听的话,喧嚣的蝉鸣中竟有低低的喘息声、啧啧的水声与啪啪的□□撞击声。
      阿光咬着下唇努力抑制喉咙中的呻/吟,双手捏着桌子力度大得青筋暴起,却依旧抵不住身后人撞击的力度。桌子与地面摩擦,刺耳的声音惊得阿光松开了抓着桌子的手,身后人低笑,温柔却不容抵抗地把阿光压在墙上。
      专注的二人没有听到慌乱临近又慌乱离开的脚步声。练习本掉落在地上翻到封面,月光静静照着一个名字。阿光将练习本放回它主人的抽屉时也记住了这个名字。

      第二天,教室里又有一个座位空了出来,老师询问座位主人去了哪里,却得不到答案,忧心地推了推眼镜。
      “希望这不会是本校第三起失踪案……”

      他的话成真了,第三个失踪的女生在体育用品室的柜子里被人发现。久久没人打扫的储物室中落着厚重的灰,和着已经暗红的血呈现出污浊的颜色。瞳眸失去了光彩,脸上痛苦的神色让人心中发寒。她的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伤口。
      同时找到的还有之前失踪的清洁工与校卫,一个被重物打击脑袋,一个被人从身后捅了数刀。表情还是死前一刻的模样,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神色。
      阿光站在警戒线外,听着死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警察在垃圾堆中找到沾着血的匕首,刀片上全是凝结的血块,黯淡的样子让阿光的脸色也阴沉了。警察举着证物袋告诉阿光他们从上面采到了阿光的指纹,并说着“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的台词。阿光没有反抗,伸出双手任由警察拷上顺从地跟着警察上了车。
      从落下的车窗可以看到外面,他的情人追了出来,焦急地跟警察解释着,依稀能听到“他是个乖孩子”之类的话。
      阿光拜托身边的警察摇上车窗,低下头让自己陷入阴影中。
      ……就算自己变得丑陋邪恶,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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