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万里万里

49、第 49 章 阳光暖暖

　　阳光暖暖地射进这间小小的咖啡厅，钢琴声缓缓流淌。袁姜辉站在典雅的红木桌子旁边对一对男女露出他拿手的温暖笑容。
　　“小姐，您的咖啡和慕斯。”他把手中托盘上的东西轻轻放在女士面前，对方盯着他，仿佛魂魄都被勾了去。
　　一星期。一星期如此漫长，不敢去打听有关李泰益和张满屋的任何消息，怕看到不能让他释怀的东西。对方也迟迟没有联络。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好像他和他的事陷入了一个僵局，卡在了微妙的一点。
　　“姜辉你的咖啡……”被穿着同样制服的同事提醒，袁姜辉才注意到自己还在往被填满的壶里注水，连忙收手，还是没有来得及，咖啡满溢出来浸湿了桌面上的几张收据。
　　“喂喂，怎么这么不小心，被老板看到你就凶多吉少了。”同事一边抱怨一边帮袁姜辉擦拭着桌面，袁姜辉只能不停道歉。
　　“有心事？”同事继续整理着桌面，头也不抬地道：“有问题就去解决啊，工作要心无杂念才能做得好。”
　　“嗯，抱歉……”

　　有问题就去解决。
　　回到公寓，袁姜辉一直在心里默念这句话。
　　他终于鼓起勇气写了一封邮件给李泰益。内容没有涉及有关他们之间的任何事，只是单纯的嘘寒问暖。然后他等待着，每天都等待着，那封邮件却像是从未寄出过一样，迟迟没有收到任何回执。
　　一个月。袁姜辉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却被告知李泰益的手机号码已经无人使用。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袁姜辉被疑问和不安包围。
　　他从不怀疑李泰益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害怕他一人无法面对来自张满屋和其他朝夕相处的人的压力。
　　难道，公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断绝了李泰益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有了一个假设之后，袁姜辉便觉得多一秒的等待都是浪费生命，他拨了所有能联系到李泰益的电话号码。裴古童没有接，黄范秀没有接，张满屋也没有接。
　　袁姜辉拿起钥匙和外套，没有丝毫犹豫，来到了姐姐华明的公司。他坐在她对面，对他姐姐说，想回到首尔。
　　华明的脸上没有惊愕，仿佛知道弟弟早晚都会说出这句话。
　　“姜辉，你要考虑清楚。如果你在韩国，我有很多事都不能及时帮忙。”
　　“姐姐，我只想回去见一个人，哪怕只有一天……”
　　华明玫红色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就在这时，急促的铃声打断了这对姐弟的谈话。
　　“没关系，接吧。”华明点头示意袁姜辉。后者站起来走到走廊接起了电话。
　　[姜辉哥？是你吗？]
　　“裴古童？是我。”
　　[太好了，我看到中国的号码就猜一定是你，还好没有搞错，不然遇到什么诈骗……]
　　“哎西，别这么多废话，我正好有事要问你。”
　　[啊，姜辉哥我也有事跟你说！]
　　“你乖乖闭嘴先听我的啊。我问你，李泰益在哪里？”
　　[……]
　　电话另一边陷入了沉默。
　　“呀，裴古童，现在开始敢不回答我的问题了？快说李泰益在哪里！”袁姜辉提高了一个分贝再次问道。
　　[姜辉哥……泰益哥他……]
　　“说啊！他怎么了？”裴古童继续沉默着。
　　“好吧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天到首尔，你到机场接我！”
　　[……啊，姜辉哥，等一下！]袁姜辉正要挂断电话时，传来了裴古童慌张的声音。
　　[泰益哥他、他很好，除了在工作就是在家，你别来……他、他让你在中国等他。]
　　袁姜辉不傻。裴古童一定在隐瞒什么，但是隐瞒了什么？他不想擅自猜测。既然李泰益让他等，他就会一直等下去。他相信李泰益，也相信他们之间的六年。
　　挂断了电话，袁姜辉对华明说近期不会回到首尔。华明也不惊异于弟弟突然的改变，只是对他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袁姜辉看着姐姐，第一次觉得，自己欠这个亲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