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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遇“魔王” ...


  •   第二天下午,左谦站在里德的家门口,低着头犹豫了一会,还是敲了门。
      里德浅眠,左谦敲第一次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仰躺在床上纳闷这个时候会是谁,身边的人应该基本都知道他黑白颠倒的作息才对。里德从地上抓起棉质的衬衫,披上之后随手系了几个扣子就去了玄关。他透过门镜看到左谦紧拧着眉毛,好像自己欠他钱了一样,随后又转身要走的样子。
      “谁啊?”
      左谦站住了脚,回过身,
      “我..”
      “你是谁啊?”里德揉了揉眼睛嘴角挂着笑意,一边随手从旁边的鞋柜里扔出一双拖鞋,故意为难着左医生。
      “........左谦”左医生故意放低了声线。里德笑着给他开了门。
      “这么早,左医生有事?”
      左谦扫了眼斜靠在门边衣衫不整的里德,薄到几乎透明的衬衫只来得及系了下面3颗扣子,上面的空间则毫无忌讳地大敞着,领口歪向一边的肩膀,精瘦的锁骨隐约可见,头发也寥寥草草地乱成一窝。左医生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低咳了一声,
      “不能进去说么?”里德看着左谦表情复杂的脸,笑着低头系好了扣子,
      “行啊..请进..”说着侧身把左谦让了进来。
      “坐吧,我稍微离开一下。”里德转身去了浴室,不多时端了杯温水出来,
      “左医生喝么?”左谦摇了摇头,他看着里德睡意尚存地小口愠着水,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时不时地打个哈欠,眼眶泛红嵌着泪花。
      “你还没起床?”下午2点多还没起来,这对向来恪守作息的左医生来说很火星。
      “我早上8点多才睡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吧。”里德的声音带着些敷衍,左谦只好抚了抚眼镜,暗自抽自己嘴巴。

      “说吧,什么事?”
      左谦沉默了一阵,撇了撇嘴角,还是开了口,
      “那天的事...”他顿了顿。里德捧着水杯挑了下眉毛,又咽了一小口水,等他接着说。
      “我想..重新看一下..”左谦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跟领导请求加薪一样,莫名忐忑地抬眼观察着里德。
      里德仍然不动声色,像是在思考的样子,眼睛盯着杯壁的水珠,悠闲地晃起了膝盖,一时间诺大个客厅安静的客厅,只能听到里德短裤布料来回摩擦的声音。直到旁边的左谦有些坐不住了他姗姗地开了口,
      “看一下?”他明知故问,犀利的眸子转向左谦,,像是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刚刚还云里雾里的态度,立刻强势的让人感觉压迫感十足。左谦感觉眼前这个人凌厉的一面又要呼之欲出,但他既然来了,就做好了这样那样的准备,他不想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事情和里德玩自己不擅长的游戏。
      “想再确认一下。”
      里德盯着他笃定的样子,收回了视线,沉了沉眼皮。他把推杯子到茶几上,双腿抬上沙发,顺手从身后揪出一个圆形抱枕放在肚子上,半躺了下去,仰头用眼底余光看着左谦,
      “行啊,既然左医生这么有兴趣,来吧,随你怎么确认。”说着就几乎完全放平了身体,仰倒在沙发上,双手松松地圈着抱枕。
      左谦愣住了,他没想到里德答应的这么快,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僵在那,眼神充满意外,疑虑地看着平躺在沙发里的里德。

      “?怎么?左医生该不会是想让我自己动手吧?”里德催促着,目光冰冷。
      这位曾经成功地操刀很多大手术的外科医生,只看上去有些木讷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里德重重地叹了口气,从茶几下面的果盘里抽出了水果刀,抛在茶几上,朝着左谦扬了扬下巴。
      左谦埋头推了下眼镜,皱起眉毛,沉声道,
      “用不着这个..”左医生感觉自己后背渗汗,
      “有刮胡刀片么..?”他小声建议。
      里德扬手指了指身后的浴室,示意左谦自己去取。左谦浑身不自在的起了身,过了许久才回来,手里还握了只打火机。
      里德看他把刀片在打火机的火焰上烧了一会,跪在了自己身边。
      “可能有点疼..稍微..忍一会..”

      里德左手臂盖搭在眼睛上,右手伸了出去,脱力地搭在沙发边缘。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个炙热的手掌握住了,浑身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他下意识的咬了下嘴唇。直到感觉出湿热的鼻息打在小臂上的时候,他倏地腾出一只眼睛,用眼角瞪着面前的人,
      “弄疼了的话,十倍还给你。”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愤怒不遏,但每个字都说让人徒然沁汗。说着又若无其事地将眼睛埋在臂弯里。
      左谦顿了顿手里的刀片,额头渗汗,
      “别乱动了..”
      他定了定神,用小指在里德小臂上来回刷了刷,里德皮肤很白,血管都清洗可辨。左谦轻易地避开了主要的血管,最后刀锋轻轻抵在一小块皮肤上,他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里德,埋下脸去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左医生手法很稳当,在里德的右臂上直直地划出了一个长度不到2CM的浅口。他伸手扯了一截纸巾,按在伤口周围,这条伤口很浅,但是也足以让它在两天之内保持结痂的状态,不至于当天就愈合。吸去浮血之后,他抬头看了看里德,
      “...没事吧?”
      里德没有回话,紧闭着双唇,知觉告诉左医生,他的“病人”现在心情很不好。于是他也闭了嘴。

      又反复擦了两次表面渗出的血,左谦发现伤口不再渗血了,他开始瞪大眼睛,凝神地等待着几天前与他擦身而过的“奇迹”。
      大概过了3分钟,左医生发现伤口的颜色越来越浅,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变短。他眼睛越睁越大,越贴越近,后悔自己没带放大镜过来。里德喉结上下一颤,拧着眉毛,扭过头去,把自己整张脸都埋了起来。只是左谦这时顾不上里德的异样,全神贯注的盯着伤口观察着。
      又过了3分钟,伤口只剩下一道浅痕,就好像只是指甲划过留下的印子。左谦忍不住伸手去擦了下,于是连那道浅痕也消失不见了,他这才大喘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了握着里德的手,呆在那里,盯着原本伤口的位置,大脑飞速运转着。
      里德感觉到手腕上的压迫感放松了些,便移开掩着眼睛的手臂,余光瞥了眼身边的左谦,看到他像石像一样凝神思考着。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将靠垫从身后砸回沙发里,绕过茶几,
      “看完就滚吧。”没多看一眼左谦,阴着脸回了卧室,砸上了门。

      左谦看着里德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拐角,直了直跪在地上的那条腿,跪了10几分钟都已经发麻了。虽然这次交涉,基本确定了里德可以快速愈合伤口的能力属实,但他还是没法解释这种不合常理的现象,而且,他好像成功的惹毛了这个不太好惹的小子。想到这里他越发的头大,缓缓的踱出里德的客厅,小心的带上了门。

      两个人待在各自的房间里,都清醒着。
      左谦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前,紧闭着眼睛,双手挤压着眉间,他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有点消化不及。

      里德这边仰面在床上摆着大字,睡意全无,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小时候的事,都已经是那么就久远的事了,可是在遇到左谦之后的这几天,他总是毫无征兆的记起以前的事。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刚刚对他动了怒,明明是自己答应在先的。
      想着想着,里德睡着了,再睁开眼来已经是6点多。

      他起身坐在床边,低垂着脑袋,有些纷乱的刘海在脸庞划出一个浅浅的曲线向下垂着。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想起了刚才的梦,很久没有做过如此清晰的梦了。
      梦里,他感觉室内的光线很暗,厚厚的绒布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他看到女仆远远地候在角落里,看似平静的眼神里泛着恐惧,她在偷偷地看向自己,梦里的里德也好奇地低头,看到自己稚嫩的小手勉强地捧着一个白瓷杯,里面鲜红的液体晃动着。啊——她是在怕这个么,可是,这是她端来给我的啊,不是每隔几天就会送来么,她到底...在害怕什么。那种讨厌的眼神,审视异类的眼神,又不是..我的错...
      里德又盯着那叫人晕眩的液体看了一会,感觉那殷红越来越近,几近淹没自己,才惊厥而醒。
      他伸手探了下自己的后颈,已经汗涔涔的了,于是沉默的起身拐进了浴室。

      晚上9点,里德推开了酒吧的门。
      他今天穿了件黑底白色波点的衬衫,扣子系到领口,外面一件浅棕色复古风衣,敞着怀,腰带自然的垂在两边,黑色简单的九分裤,黑色皮鞋。进门的时候伸手拨了拨有些长了的鬓角,将它别在了耳后,心里盘算着是剪短了还是留长比较好。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吸引了酒吧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吧台前坐着的两个人看到他进门,都稍微向他举杯,他轻轻撇了下嘴角,勉强挤出个微笑给那些看上去面熟的人,点着头,穿过人群,去了员工休息室。

      “哎呦喂,你可来了,祖宗喂...”
      说话的是酒吧的老板,姓齐,今年38岁,有些圆胖的身材,和里德差不多高。里德在国外的时候算是和他有点交情,他老婆帮过自己的忙,在他这里做事算是还人情,
      “刚要给你打电话..”
      “抱歉啊,老板,起来晚了。”里德听到自己晋升为祖宗,有点哭笑不得。
      “没事,没事,还好还没来什么人物..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了。”
      说着齐老板收了手机,想起前几天别墅聚会上里德不告而别,弄得那个有钱有势的寿星爷醒酒之后一直跟自己阴着脸,他抹了把汗。
      “你得减肥了,老板,这儿有那么热么..”里德故意无关要紧的打趣,一边快速的换上了酒保服。老板苦笑,心想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里德,摇钱树自不必说,不起眼的小酒吧全靠他招揽客人,护着他的款爷更是不少,哪个都是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主儿。
      里德看出来齐海濂的顾虑,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那浑圆的后背,
      “没事,我去了,你歇着吧。”说着转身去了大厅。
      齐老板一脸的解脱,朝着他的背影长出了口气。开始纳闷起来,尽管他也不太确定里德的性向,但是就凭他周围都是些男主儿,估计也八、九不离十。虽然里德对他们每个都一副服服帖帖、笑意满盈的样子,可是跟哪个走的也不是特别的近,半推半就地留个不大不小的空子,有时候心情不佳干脆推得力气大点,直接降级成为陌生人。齐老板从来没见过一个和里德一起走出酒吧的人,想到这里他又在心里感叹,里德年纪轻轻却很不一般。

      走进吧台,里德双手撑在吧台上,微笑着问向面前的一位,
      “想喝点什么?”
      对方笑嘻嘻的一只手拄着下巴,耸了耸肩,一脸依赖的笑看向里德。里德无奈的笑了下,推了杯麦芽威士忌给他,打算让他直接跨过微醺的阶段,烂醉掉最好,给自己省事。
      那家伙也不多问,接过杯子小口嘬着,一边欣赏着里德帮别人调酒的身影。
      来这里的大多数男人都是知道的,自己再怎么得意他都没用,里德只会一冷到底,热的过了头没准还会被讨厌,连见都见不到损失更大。况且里德这个等级的,他们也自知配不上,所以一般没人敢用太过激的办法和他耗。之前有个实力长相都很不错的对里德穷追不舍,里德硬是跑回英国老家呆了将近半年才回来。那之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知道里德这块蛋糕是蜡做的,他好看不好吃啊,久而久之,也就形成现在这种态势。

      不多一会儿,酒吧陆续上了人。里德在吧台里来回走动,应付着吧台前这几个话多的主儿,他没注意到酒吧角落的沙发里坐了个熟悉的面孔,此时正眯着眼睛扯着嘴角看着他的动作入神。

      “彭哥?你认识他?”一个刘海齐齐、身材瘦瘦高高的小子顺着彭骁凯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正在忙活的里德。
      “谁啊?谁啊?”对面的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快嘴的问着。
      “彭哥你看谁呢啊?是那个酒保吧?”他有点不确定,女孩也抻着脖子看了眼里德,
      “我去,这么帅?那就是呗,还能有谁啊,你彭哥向来只找最好的啊。”说着两人有些揶揄的对了下视线,偷偷笑了笑。
      骁凯收了视线,回头瞪了眼这俩不省心的,
      “别给我捣乱啊!”说着起身就要往吧台走。
      “哎?你干嘛去啊?”女孩大嗓门的试图喊住他,
      “帮你要钱去!”
      身后两只满脸疑惑的对望,
      “鑫姐,那小子欠你钱啊?”
      蓝雨鑫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他啊,吃错药了吧他。”说着埋头玩起了手机,对面的森瑞耸了耸肩膀表示同感。

      彭骁凯来到吧台边,不作声的候在那里,把里德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合身的衬衫袖子挽起到肘弯,黑色的马甲修饰出他细长精实的腰线,纤长的手指轻扣着shake杯熟练地上下摇晃着,不过会儿就将调好的酒乘到客人面前,时不时地浅笑着答话。骁凯看着那笑容,歪了歪嘴,那种表面上给人感觉很祥和,而实际上也许蕴藏着完全相反的一种情绪的笑,他前不久刚刚领教过。
      里德转向他的时候顿了顿,用手翻了下吧台上的方形抹布,牵起了嘴角,朝他偏了偏头,有些长了的刘海偏向一边,
      “请问,来点什么?”
      “Dry Martini”骁凯也笑着答话。
      里德收了笑,伸手取了杯子,铲了冰块倒入杯子中,兑入酒之后帮他慢慢的搅拌着。骁凯往前直了直身体,把自己挪上了吧椅。
      “之前迷路了么?”他双肘拄在吧台上,和里德离得更近了,微微抬头看着他的脸,轻声询问着。
      里德抬眼扫了他一眼,挑了下眼角,装作没听懂,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呵呵,”骁凯干笑了两声,表示意料之中,“怀表好使么?”
      “哦——”里德装作恍然大悟,不过没说什么,将杯子递过去。骁凯抽了下嘴角,
      “今天不会也那么凑巧没带手机吧?”他故意发难。
      里德收回原本落在别处的目光,看向他,盯着那邪笑的脸几秒钟,心想里觉得这家伙有些难缠。他伸手进裤兜,翻出两张百元钞,推了过去。骁凯放下杯子,哼笑了下,把钱又推了回去,里德重新看向他,
      “酒钱”,骁凯解释。
      “用不了这么多。”里德平静的开口。
      “小费。”说着骁凯又抿了一口,抬眼看着那张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的帅脸。
      “我们那不需要顾客的小费。”里德表情严肃。
      “哦?你们那?”骁凯随便的搭话。
      “......”里德看了看他那副玩味的样子,干脆懒得开口,拽回了钱,转身去忙别人了。
      骁凯看着里德的背影,笑意更浓,心想里暗暗盘算着。

      人稍微少了些的时候,骁凯翻腕看了下表,3点多了,他打发走了同来的快要睡着的两只,意兴阑珊的往吧台晃去,
      “还不下班?”
      里德猛地抬头,有些惊讶这家伙还没走。
      “你不也还没走么?”里德话里带了些挤兑。
      骁凯笑了笑,“我走你就走?”里德头都没抬。
      “几点下班,我请你去别处。”原本低沉粗糙的声线又放柔了几分。
      里德低头听着,他好像好久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这般强硬的邀请。骁凯看他没呛自己,进一步说了话,
      “你叫什么?”
      “有你这么问的么,一般都先要自报家门吧?”里德仰起脸吐槽道,带了点恶意。
      “也是,我叫彭骁凯。”说着向里德伸出了手,里德盯着那手看了几秒,还是握了上去,
      “里德。”
      骁凯赶快紧了紧攥着的手,
      “唔...果然够冰...”话里影射着什么。里德向后扥了两下,手还是紧紧地被骁凯的有些糙硬的手箍着。
      “自重。”他面无表情的对着骁凯吐出两个字。
      骁凯哈哈大笑了两声,放开了那纤长冰凉的四指。

      骁凯看里德若无其事地在自己面前擦着吧台,目光懒散,
      “走吧?”他催促道。
      “为什么要跟你走?”里德停了动作,抱着胳膊歪头看着面前这个不讲理的男人。
      骁凯笑了笑,“能在这种地方工作,我不信你是直的。”骁凯显然看出今天吧台附近,有几个人是冲着里德来的。里德没说话,表情僵了一瞬,
      “和你有关系?”骁凯笑的更恣肆,庆幸自己果然猜对了,省了掰弯的劲了。
      “有没有关系,得走着瞧。”说着眯起眼睛,玩味的笑着。
      里德皱了皱眉,显然是无心和他周旋,要放弃了的架势。骁凯赶紧集中了火力,手指敲在吧台上,歪着头看着里德
      “我喜欢你皱眉,比笑好看。”里德头一低,直起了身子,转身往后走了。骁凯赶紧跟了上去。

      他跟着里德来到休息室,里德进去后赶紧回身推着门,可惜被骁凯一只手就搪住,推不动了。里德只好作罢,放他进来了。里德打开了自己的柜子,也没顾忌骁凯的存在,自顾自地脱起了酒保服。骁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角落里换着衣服的里德,有些傻眼。他看着里德轻松的脱了马甲,将它收进柜子里,随后开始一颗一颗地低头解着衬衫的扣子,看他把衣角从皮带里拉出来,双手扯着衣襟将自己拨了出来,露出了紧致的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骁凯看着那对好看的肩胛骨上下浮动着,觉得自己被煽动了,下意识的用手抚了抚下巴。接着里德又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好,最后取了表套上手腕,就关了柜门。

      “不换裤子?”里德回头看他的时候,骁凯故作惊讶。
      “我自己的。”骁凯低头扫了眼那条九分裤,无奈地朝里德眨了眨眼睛。里德出门跟经理打了声招呼,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骁凯又追了上来,
      “哎,你多高啊?虽然看着没多高吧,比例还不错,恩..”不依不饶的调戏着身前快步走着的人。里德没理会,心想这家伙誓要跟着自己回家的样子,只好走了几步之后放慢了脚步,
      “去哪?”他停住脚步,回身看着骁凯。
      骁凯僵在原地,眯起眼睛,接着又邪邪地扯起嘴角,伸手夺了里德的手腕,拉着他往回快步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再遇“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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