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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故人相遇 看着木子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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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木子音和阿洛出去后,我和表哥相视一笑,表哥没有像以往一样妖孽一笑,他笑得真诚又有些歉意。
我知道,对于木子音,多少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如果没有遇到我,木子音的人生不会有什么改变,可如今却因为我的介入……
“好了,阿离,不要想了,怪只怪楚国公主是命定之人。”看表妹又发呆,长欢知道她又多想了,表妹的日子不多了,虽然他每天在她面前一副风流纨绔的样子,长欢只是不想让她知道,看着青离一天要睡上十五个时辰之久,所以,即使是对木子音有愧,也只能对不起她了。
他只想表妹跟以前一样岁月无忧。
“表哥,对不起!”虽然自己不能体会道长欢表哥的感受,但我知道这全是因为我,表哥其实可以不用介入这场纠葛的。
“傻丫头,我是你的哥哥,而且也答应过奶奶要好好照顾你的,你看你现在在说什么?”
“可是表哥……”“好了,阿离,我和锦七姑娘有约,时间快到了你要一起去吗?”“我,我不去了,我想自己走走,看看楚国的风景。”我想要跟表哥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好话到嘴边便被表哥打断 。
也不知道表哥和那品茗轩的锦七姑娘何时这般熟络了,竟三天两见面,不过想想表哥的性子,也倒不足为奇。
和表哥越好时辰见面后,我也跟着他下楼。
“血玉现世,看来三界又要不太平了。”冰冷的声音朝隔壁的房间传来,我暮地停住向要下楼的脚步,向那房间看去。
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道血玉的秘密?
只见那人身着降紫色华衣,上绣金丝龙纹,全身似乎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股天然贵气而成,垂帘遮住他的半张脸,我并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见他露在垂帘下的薄唇轻笑,似是怜悯又似讽刺。
“太子哥哥,难道是两百年前妖族公主的那个女婴还活着?”一个女子的传出,听声音她似乎和那人是兄妹,颇为在意她的哥哥。
“樱璃,你似乎话太多了?”男子听到她提起妖族公主,似是有丝不耐烦。
“哥哥,你就是还放不下两百年前的那件事,每次我一提到她你就凶我。”那叫樱璃的女子似乎有些委屈道 。
男子并没有回答他妹妹的话,而是起身走来,拉起垂帘看着匆匆离去的身影,唇畔牵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子痴痴的看着他,心中暗道:我楚樱璃是你的未婚妻,两百年前你是,两百年后依然是,永远都是,谁也无法改变!
左侧心脏部位的地方跳动了一下,我似乎感受到一种名叫恐惧的感觉,若说之前我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之后那个叫樱璃的那声“太子哥哥”和妖族公主的话则清清楚楚的提醒了我,那人定是龙族太子南宫傲天。
按理来说,我能在世间生存,应该感谢他的,可为什么我此刻却是恐慌不已呢?
抬手捂住胸口处,我一直往前走,心想等会儿见到表哥一定要弄明白。
不知何时我已走到一湖畔,此处风景虽比不上观音山,但也算是人间难得,夜晚的微风轻轻吹过,吹起岸边的杨柳在空中飞舞,又大又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水中的鱼儿游过,掀起一层层涟漪。
遥看四周无人,我施咒取出血玉,看着血玉上七条清晰的裂痕,颇有些烦恼,姥姥说过,每当食人一梦,血玉的裂痕便会消失一条,而当七条裂痕消失之际,血玉便会变为一颗真正的心脏,局时,我即使不能为妖,也可以为人一世。
挥去不快,我纵身跳入湖中轻眠,我喜欢这样在水中漂浮着睡觉,这让我感觉到自己很自由,就像身畔的鱼儿一样。
“幻影幻形,如我之所见。”咒语轻念,楚国公主便出现在脑海中,看着她和那楚将军为争夺潇潇姑娘,两人比试不相上下,不知何时,我竟真的睡着了。
明日便是十月初十,也正是木子音十六岁生辰之日,她坐在十月殿的秋千架上,想到自己已经十六岁了,不禁有些期待。
母后在世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母后,人活着,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记得当时的母后眼神透过十月樱花,声音有丝苦涩道:君心所向,愿如妾心。
那年,子音五岁,她不明白母后眼中的苦涩,只知道,父皇的妃子越来越多,她的弟弟妹妹越来越多,而母后的笑容越来越少,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音儿,身在帝王家有很多的身不由己,贵为公主,免不了和亲的命运,不过,音儿不用担心这一点,你父皇已经答应母后一生都不会用你来和亲,他会在你十六岁以后,为音儿寻得如意郎君,他会一生一世只对音儿好,这样母后就放心了。
音儿,来,像民间那样叫我一声娘亲,那年子音六岁,母后拉着她的手要她叫娘亲,子音年纪虽小,却也预感到母后一定是要离开她了,抽泣着不停的叫娘亲,可是母后拉着她的手还是松开了。
后来父皇告诉她,母后累了,睡着了。
后来,子音长大了,明白了,母后再也不会醒来了。
“母后,已经十年了,子音十六岁了,您一定也在天上看着我的,对吗?您放心,父皇对我很好,什么都给我最好的,其他兄妹都比不及的,只是,母后,对不起,子音每长大一岁,就会越来越想不起您的样子,可是,子音真的很想你您。”看着夜空璀璨的星辰,子音一人轻轻呢喃,父皇曾经告诉她,母后是她心中最亮的那颗星星。
“音儿,是又在想你母后了吗?”秋千忽然飞了起来,撩起一地的十月樱花。
“父皇……”子音本以为是樱惜,没想到是楚昭王。
“音儿长大了,都可以许配人家了,连城的公子,音儿可有入眼的,告诉父皇,父皇为你指婚?”看着面前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楚昭王眼中疼惜更甚从前。
她与她的母亲是长得越来越像了,想到皇后,楚昭王的心忍不住抽痛,他一生最愧对的人就是皇后,所以,他不能再愧对他们的女儿。
听到父皇的话,不知为什么,子音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她吓了一跳,心道怎么可能,她连那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地也不知道,更何况那人似乎还对潇潇姑娘有意。
翌日,楚皇宴请群臣于揽月殿,为定远将军洗尘,亦为长公主庆生。
听着下面群臣的恭贺,子音顿时颇有些头痛,这是她最隆重的一个贺生典礼,她知道,父皇有意让她在其中选一人为夫君。
楚朝歌坐在右侧首案前,眯眼微望着揽月台上身着粉红色广袖流仙群正在翩翩起舞的木子音,一曲《国殇》在她口中轻吟,牵起多少战场男儿的思绪。
一曲完毕,大殿上依然静悄悄的,子音本对此舞是有信心,但是现在看群臣的反应,暗想莫不是出了差错。
“楚将军,这是长公主子音为阵亡将士所舞。”还是楚昭王最先反应过来。
看着这位年轻的将军,俊美的容颜因多年征战沙场而显得过于锐气,一身天蓝色锦衣更是让他的锐气又添了几分锋利。
楚昭王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楚朝歌年轻有为,且又仪表堂堂,论忠孝也是朝中年轻后辈中难得的人才,他一直在为子音的夫君伤脑筋,如今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摆在眼前吗?思及至此,楚昭王露出欣慰的笑容,恰好被起身答谢的楚朝歌看到,眼皮跳了一下,楚朝歌暗想莫非今天要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
“末将谢过长公主,也祝长公主生辰快乐,福寿安康!”“楚将军免礼,多谢了!”两人说完后均发现彼此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子音不禁向这位楚将军看去,不想这一看便是一阵错鄂,这不是……这不是在司月楼里面和她争取潇潇的那人吗?遭了遭了要是让父皇知道,那还了得?不过看他的眼神虽有疑惑,却还不是很确定,对了,她怎么忘记了,她那天是做男装打扮的,想到这里,子音故作镇定,差点就维持不了自己的公主形象了,好险!
“听闻楚爱卿不但熟通兵法,还善于丹青之术,楚爱卿,可否为长公主做一幅画作为贺礼?”楚昭王似乎有意而为。
半个时辰后,一幅仕女图栩栩如生,画中女子莲花轻点,翩翩而舞,正是子音之前所舞之国殇。
楚昭王看后不禁连连点头,群臣皆跟着称赞。楚昭王当即问副将楚国忠楚朝歌可曾婚配等,楚国忠一一回答后,楚昭王随即命丞相拟旨赐婚。
“启秉皇上,臣不能娶公主”
“楚爱卿是不能,还是不想?你到说说子音有哪一点配不上楚爱卿?”楚昭王有些不悦,子音就如他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皇族贵胃,要不是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他才舍不得把她嫁出去呢?
“臣不敢,臣只是区区一介五品之将,是臣配不上公主金枝玉叶。”楚朝歌虽然话中卑微行动上却不见半点卑态,毅然说道。
在他心中他想娶为妻子的人,只有潇潇一人,其他的,再好也不是他想要的。
“楚家乃将门之家,从护国公起至今,为朝廷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楚将军若为此事忧心,倒是多虑了。”楚昭王道。
“公子,长公主乃皇上之掌上明珠,你若为此抗旨,将置皇室颜面于何存?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就算不在乎楚家上下一百多人口,你也要想想司月楼的潇潇姑娘,若让皇上知道你为她而抗旨不尊,那必会殃及潇潇姑娘,公子,青山在,绿水长流,不要因一时之莽,而犯下不可弥补的搓。”看到楚朝歌又要推辞,楚国忠忙对他说道,皇室的颜面向来不可辱没。
“忠叔,我都想过,可我……”楚朝歌迟疑,怎么没有想过,可是那样一来,他们三个人都不会幸福的。
“公子……”楚国忠无奈,他跟随楚老将军四十多年,自然不想看到楚家有朝一日会败落。
“臣……尊旨”楚朝歌闭目,这一声用尽了他所有的人力气,他仿佛能看到潇潇那黯然失色的眼眸。
见楚朝歌答应,楚昭王脸色方转好一点。
楚昭王十六年十月初十,木子音生辰上被封宣华公主,赐婚定远将军楚朝歌,于次月初十完婚。
而这场婚礼的两位主角,却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