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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骚年,你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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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得元宝心不在焉,她想着橙子心上人不是刘维雅,难不成是老子我?!心底冒出一丝窃喜,又摇摇头觉得荒诞了点,从小到大,橙子样样都好,追求者众,他未曾为谁动过一二分的心,虽常与自己勾肩搭背,摸鱼抓鸟,可自己一无才貌,二无身家,一家的二货,他不会看上她的。
知姐莫若弟,元宵见阿姐这幅模样一声长叹,觉得这世界真特么的操蛋,总是爱你在心口难开。阿姐这牛角尖钻得出类拔萃,除非是橙子一身红袍央了八抬大轿接了她,她才会回过味来觉着这良人许的是自己。
他们阿娘瞧着一大家子,神思各异,很是欣慰,觉着这出戏,值了。
元宝还未吃饱,她阿娘就将她撵出去了,说是什么如此春光,正当虐恋一场。于是将他们仨个裹成一堆,一脚踹出了门。他阿爹也想跟着去见识一场虐恋,被她阿娘一瞪眼,就摇着尾巴伺候她阿娘了去了。至于元宵,他一直保持君子风度,一勺一舀的慢吞吞的吃这粥,看得元宝都为他急!平时三口吞一碗的人,今儿这幅德行,真是受罪!
于是没人看守的元宝,也觉得离了家,要畅快些了,拍了拍身上阿娘的脚印,大方得体的跨出院子门槛,稳重优雅的——摔了个狗吃屎。
花三与橙子看着地上的一滩人型物,互看了一眼,互相眉眼询了句——你到底是看上她哪点?后各自沉思去了,也没个人扶一把的元宝以为他俩没瞧见,于是迅速爬起,原地满血复活。
橙子见元宝头发微乱,裙上沾了不少灰,摇摇头,伸手过来替他绾了绾发,又矮了身子替她拍了拍灰。元宝脸色通红,装得沉静,哈哈两声说,方才出门揩到门了,沾了灰,谢啦。
橙子也不说话,只嗯了一声,就侧身要元宝走他身边。
花三听了,眉头一挑,笑道,这门上沾的灰也忒多了。我看,还是小爷牵着你走靠谱。说着便要去捞元宝的手。
元宝眉头还没皱起呢,橙子就越过她将手搭在花三的手心上,说,三子,我走路不太安稳。劳你牵一把。
花三手直抖,咬牙切齿了一番,最后也笑了“成啊,成城,今儿爷就当助人为乐了。”又迅速的在橙子耳边低语道“你也别想好!我牵不到,你也休想牵到手!”
橙子微微颔首也低语了句“元宝的手,从小到大我牵了不知几多。你多虑了。”
花三抖得更厉害了。
作为争斗对象,余元宝同志,一点也没有红颜祸水,破坏人兄弟感情的自知之明,眼风里瞧着这对男子,轻声低语,柔情似水,登时悲从心中来。
阿娘果真一语成谶,果然是虐恋情深!原来橙子不爱红妆爱伪娘!自己这一腔热情,怕是冲进长白山了!活了这样大,居然能见到活的断袖,她有些兴奋,可一想这断袖是她这几年来倾心的人,又觉得悲催,真悲催!
于是当天,花三牵着橙子,元宝似喜似忧的当了个巨大的灯笼在前面开路,成了一大奇景。
七月初九,状元酒。八月秋,正是入阁学府好时候。
橙子七月初十在元宝家乡呆了一天,就回了家。花三也回了,别看花三一副浪荡样,居然考得也不差,入的也是国子学。
他俩走之前,都拽着元宝到她家的小竹林里说了一样的话,要她等他们。橙子说“元宝,你等我好不好?你爽了几次约,这次再爽约,我再也不寻你了。”元宝寻思着不就爽过一次么,不是听说去了亭子了么,怎么还几次了?
花三就更莫名了,嘀嘀咕咕半天后说“元宝,你,你等着我,等着我啊。”怎么听怎么觉着是要回来寻仇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