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去了吗?” 我睁开眼,难道是老妈恋上古风了么?这种质地的古木桌可价值不菲啊,我直勾勾盯着床边那张木桌在心中滴血,“买这么多东西,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么?把公司交给我来打理,自己在家当闲人我无话可说,还不知节俭。” 我环顾了房间一周,脑子轰隆隆地炸开了,“浪费啊!迂腐啊!” 等等,好像有些奇怪,就算再怎么古风也不可能连一件电器都没有。我起身,打开木门,门外是一枝枝花开正艳的腊梅,路面干净、整洁,还有几个衣着奇怪的女子在低头洒扫。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公主醒了!公主醒了!”一个古装少女一脸惊喜地朝我跑来,年纪好像15、16岁的样子,模样看起来比较清秀。 “你是谁?”我一脸凌厉,心里发觉事情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是雨夕啊!公主,你怎么了?” “少装!你们是哪个节目组的?把你们的导演给我叫出来。我自己和他谈。”我压下心中一阵又一阵的不安,双手抓住雨夕的衣领不放。 “公主,你说什么?我不懂啊,求您放手好不好。”雨夕面色苍白,无力地被我悬在半空。 我叹了口气,抽回双手,雨夕站在原地大口喘气。“难道是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没有依据啊!” “什么不可能?锦瑟公主?”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身着宫装,后跟着六个小婢女,一脸张狂地望向我。 雨夕急急忙忙地跪了下去,“参见祺妃娘娘。” 皇后?婢女?不会的,难道是那块玉,可那个圆果...... “大胆!见到娘娘还不行礼?”祺妃身边的身着红衣的婢女大声地呵斥道。 行礼?只听闻古代行礼有不同的形式,而且历朝历代的行礼方式也略有不同,我怎么知道在这里我又该如何行礼?又或者,这压根就是个骗局。 “我不会......”我直直地站在雨夕跟前,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连行礼都不会么,呵,还真是个野丫头呢。”祺妃冷冷讽刺道。 “姐姐,这锦瑟公主尚且年幼又常年在外,不晓得宫礼也在情理之中,叫个年长的嬷嬷稍加管教就可,不必这样,有失礼仪。”轻柔的声音从大门传来,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下。 就连刚刚那个跋扈的祺妃也恭敬地跪了下来,“恭迎圣上、羽贵妃,圣上万安,贵妃千岁!” 洪亮的声音响彻这个并不大的园林,一时间,地上尽是跪在地上叩首的宫人,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亲眼所见古代帝王的威严和权力。 放眼望去,拱门下,一个米色衣裙的女人挽着一个黑衣男子走进园内。 “锦瑟,你为何不跪,你是如此蔑视孤吗?”那个黑衣男子冷冷道,我忌惮地望向他,简易的装饰掩盖不住与生俱来的霸气和孤傲。 气氛诡异。 “圣上,臣妾方才看见锦瑟公主面带惶恐,想必是受了惊吓,何况锦瑟公主受伤刚刚回宫......”羽贵妃低着头不再说下去。 他冷哼一声,“都退下。” 羽贵妃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些许不安,匆匆退下,祺妃见状,拉了拉衣袖知趣地离开。 虽然不确定,但是保命要紧,我学着雨夕行礼时的模样略显笨拙地半跪着,低头时却惊讶地发见身上还是那件风衣,这么说来,我不是在这个锦瑟公主体内,而是就是我自己。但是这里没有拍摄工具,可倘若真的穿越了,为什么他们都叫我锦瑟?还有,我怎么才能回去?那块玉又是怎么回事? “进来。”他推开木门,背对着我走了进去。 我捏着衣角,不安逐渐变成了恐慌,然后,以龟速前进。 “孤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昏厥在云山,随行的侍卫把你带了回来,而锦瑟因为不甘沦为敌国奴隶自缢而死,但倘若锦瑟死了,孤必败无疑,你只需暂且假扮一下她,事后,会给你相应的报酬。”他神情淡漠,连他人的死活也说得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紧握双拳,寒风吹过,我不禁瑟瑟发抖,“好,但是你打赢了,就放我走,外加一辆马车和钱。” “这是自然。”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写下一纸协议。 “喏,按下去。”我拿着宣纸走到他面前。 他接过纸,蹙着眉。良久,“孤不知道你写的是什么。” 我扶额,“按个手印就行了,你也可以自己写一份。” 他拿出一张纸,我接过一看,不禁满头黑线,“我也不知道你写的是什么。我是从另一个国家来的,不认识这里的字。” 草草按下手印,把它收入囊中。 “去洗个澡,顺便把衣服换了。”他起身离开,留下我在原地发愣。 what if i never knew what if i never found you i never had ...... “手机!”我急忙翻出手机,屏幕上划过一行字:系统提示:会仪结束,准时回家。 这个提示铃是妈用来提醒自己下班回家的......可现在连处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找到那块玉?我扶额,好烦,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