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章三十三·忆盈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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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三·忆盈楼
船行的很快，一路上也走的顺风顺水，在程施吃尽最后一付药前抵达了目的地的前站，扬州。
扬州位于江南东道与湖淮南道的交界，踏入扬州就已经踏入了淮南地界。扬州城临水而建，京杭大运河与长江在此交汇，作为重要的出海口，扬州之繁华可以想见。
程施在船上病发了一次，四肢逆冷，肌体膶动，双眼翻白，口角流涎，而在丐帮为他整治的老大夫并未随船，或许他也没想到，程施的病情会如此不受控制。在船上的众人没有一个是医者，不得以东方不败只能出手。暂时将大部分侵蚀程施性命的阴寒内封闭在其他经脉，将生气留在心脉处维持他的的生命。东方不败的行的是救急之法，将阴寒内力禁锢在肢体一处对那处的经络肌骨影响很大，拖久了怕是会冻僵四肢，日后哪怕活了下来，身体也比常人迟钝。所以这时间根本拖不得！
一行人匆匆上岸，码头的船工好心告知众人，去往忆盈楼的船要在另一个码头上，那里有专门的渡船。平常的船只不被允许进入忆盈楼地界。事急从权，顾不上多看一眼扬州城的繁华，还识不得路的东方不败等人匆忙沿路雇了几辆肩舆，排成一行往去忆盈楼的码头奔去。
即使是救命大事在身，东方不败也不由得被堂而皇之停在码头上的巨大楼船所震慑，倒不是东方不败没见识，他怎会没见识？只是这忆盈楼的作风太开放，一条彩绸宫灯装饰的画舫投下了舢板，衣着鲜艳的各色女子与画舫之上迎送游人。登上画舫的游客看着也不平凡，有儒雅体面的儒士，身配刀剑的侠客，大腹便便的商人，甚至还有同那些画舫上的女子亲热攀谈的女游客。
东方不败几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忆盈楼究竟是什么地方？若说是烟花之地又怎能赢得江湖六派之一的盛名？可眼下的场景，画舫之上歌舞动人，画舫之下游人如织，如何也不像一个江湖大派的作风。
何流直接抓住了从身边经过的一位文士：“这位郎君，可否请教一下？”他虽对大唐江湖有所了解，但纸片上的虚浮内容如何抵得上亲眼所见？
“你是做甚！”被拉住的那人气恼地看向何流，身体却固执地朝着画舫的方向。
“某无意冒犯，且问这画舫可是开往忆盈楼的？”何流友善地笑。
“自然是去忆盈楼的画舫，还请放开，莫耽误我上船！”这人果然急切，甚至粗鲁地拨弄开何流抓住他的手，脚下生风，头也不回地抢登画舫。
何流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应该找对地方了，如何，要上这画舫吗？”
“自然要去。”东方不败面无表情地说，根本不用犹豫。
“可是我们就这么上去？忆盈楼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能去吧？”河流如此说到。
也是赶巧，在何流说完话后，一位比舫上众女小上许多，年约豆蔻，一身粉嫩的小姑娘越众而出，清丽可人的脸上满是能甜进人心里的笑容：“诸位文豪侠士远道而来，忆盈楼众女不胜感激，更要谢过诸位这些年来对我忆盈楼的盛赞推崇，歌曲舞乐虽不过小道，却陶冶性情动人心弦，我忆盈楼女儿们虽为女子，可心怀天下又岂是男子特权？姐妹们既能以舞乐歌太平盛世，便也能以武艺书锦世华章！”
“好！绮秀姑娘说得好！”话音方落，画舫上下无不喝彩，这玲珑小巧的少女言语之间竟有不输于男子的锐气风采。清泠泠的声音响彻整个码头，可见其内功底子之好，再看画舫之上的众女子，身段婀娜柔软，身姿却挺拔有力，坐卧行走间颇有武着风范，也是真有那个“以武艺书锦世华章”的本事。东方不败对这个尽数女子的门派也走了更深的期待。
这位被称作绮秀的少女只是做了个铺垫，调动了众人情绪之后才开始了正题：“虽说有朋自远方来，我忆盈楼自当朋门大开迎宾客，但圄于场地有限，且姐妹们毕竟是为女子，云英未嫁者不知几何，该有的避讳自当做到，且我们忆盈楼弟子人数有限，若是出了岔子，岂不是怠慢了众位贵客？不得已之下，师父命我在此设下关卡五道，互相比试，过关者方可走上这画舫。还望诸位理解。”
“我等自然理解绮秀姑娘的难处，只是这之前可是有人上了你们的画舫，绮秀姑娘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大家聚集于此，不就是为了去到忆盈楼，体验大唐第一风雅之地的美好之处吗？这临到上船却被打了下来，自然会有人不服，何况之前还有人直接就上了画舫。
“这位侠士话说的好，”绮秀姑娘似乎是有备而来，立刻接上了话头，“我们忆盈楼自然不会厚此薄彼，那些遗憾没能登上画舫的来客可在离去之前留下姓名，我们会给予您一个信物，待下一回忆盈楼歌舞宴，凭着信物就可免试三道，而今日已上画舫的贵客，皆是师父亲自相邀的挚友，我等自然不会阻拦。”师父的客人做徒弟的怎么能拦？这个说法让之前发问的人没了声音。
“比试便比试！忆盈楼乃大唐风雅之地，自然有其格调，怎么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去？”有高傲的书生自觉学问不错，言语中带着惹恼他人的志在必得。
“我说小老弟，你知道绮秀姑娘说的比试到底是文试还是武试？我看若是武试，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某家的一拳也吃不起吧？”同书生的外形截然相反的彪形大汉一口九环阔背刀搭在肩上一拍一拍，显然很不喜欢书生说的话。
年轻的书生白面涨红：“忆盈楼之高雅岂能被而等白丁粗鄙之人玷污？若是以武力相胁，某第一个不答应！”
“嗤，这股子酸劲，咱也不同你扯这些文绉绉的，有能耐直接上拳头啊！”文武之间横亘着天然的鸿沟，背着刀的大汉还就逮着着文弱书生耍弄了！气得对方恨不得能用眼睛瞪死他。这方二人对峙，同样因竞争者众而心生不愤的人又是何其多？如此一来，陷入纷争的人越来越多，眼见着冲突就要从口舌之争演变为肢体冲突，这时绮秀姑娘再度发言。
“诸位何须如此？我忆盈楼既已定下如此规矩，自然不会偏颇任何一方，相信诸位具是真才实学真英雄，不如依本事定高低，闯一闯我们忆盈楼的关卡？”绮秀姑娘的发言恰到好处，将本就躁动不安的众人勾引的摩拳擦掌，也将冲突消弭于无形。一直做着外围的围观着，东方不败在心急程施的病情之余也颇为欣赏这个小姑娘。不过，到底是何规则？再不解决入画舫名额一事，程施哪里撑得住？
好似感受到了东方不败的不满，绮秀姑娘再没有卖关子，将游戏规则和盘托出：“关卡共有五道，文两道武两道，最后一道决胜题是二者兼顾，文武皆考，我呢，建议诸位互相结为对子，互帮互助，文武双全，过关的几率比较大哦。”这话说得十分可爱，同时也今画舫之下的众人相顾无言，这才打完，还互看不顺眼呢，这怎么结对子？这时画舫之上绮秀姑娘开心的笑容是因为什么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过规则介绍还未结束：“若是不愿意两人结队，也可单人拼杀，如何闯关这里不做限制，”讲到这里，底下的人面色没之前那么复杂了，“不过能获得进入画舫资格的人，必须是五道关卡闯过了三道，期待诸位的表现哦！”
听到这里何流笑了，这忆个盈楼的女子到是灵秀聪颖，说着我们不为难大家，转头就摆出了关卡，还让互看相厌恶心文人武士不得不组合在一起。一共只有五道关，估计这些人里有很大一部分能过了两道就顶天了，还是自己擅长的两道，那最后一道关卡可是文武皆考，再靠自己一人怎么能过得去？
说这规则苛刻也不尽然，这些人中也不乏文武兼修之士，只闯头四关也有很大几率通过，即使是有偏向的人，也总会怀着说不定自己就撞大运碰见了自己会的知识呢，这样的想法。如此一来，结果究竟如何，能有多少人有资格进入忆盈楼，不就全是摆出关卡的一方说了算吗？局面可是被这些看似柔弱的女子牢牢控制住的呢。但对于何流以及东方不败来说，他们没有看好戏的时间，也完全没必要陪着姑娘们折腾。
何流抱着昏睡的程施，牵着看稀奇的刘子盛，默默退了半步，站在了东方不败身后一点的地方。毕竟接下来的事情是东方不败拿手的，他还是不要干扰地好。
传音入密，一门极为高深的功夫，非武道大成，内功深厚者不能习得。何流怎么也研究不出其中原理。声音怎么可能在毫无媒介的情况下顺利传播还指哪打哪，空气作为媒介的可能在何流思考这一命题时就已排除。我在十米外嘴皮不动，你能听见我说饿了想吃饭？根本不可能。所以传音入密简直是神乎奇迹特异功能，在他那个时代也没有研究出这种类似用意念沟通的特殊力量。然而，东方不败在他的面前使用过很多次，这次也同样被他看在眼里。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章三十三·忆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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