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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把杨允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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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杨允带回家根本是一个错误!
老妈在得知他就是那个以前住在我家隔壁的小允后,便完全忽视掉我的“粽子头”。
“哎呀,都十年啦!看看,小允越来越帅气啦!”老妈又是斟茶,又是倒水。像是亲儿子回国归家一样。
“妈,你不至于吧?”我不满地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咬上一口,却因此牵动了额头上的伤,痛得要死。
“怎么啦?又疼了?”杨允关切地问。
老妈看了我一眼,叹息,摇头,活像我欠了她两百万似的。“我家小烈啊,从小就知道闯祸。要是能有你一半听话,我就省心咯。”
闯祸?我今天可是出去找工作,发誓要重新做人来着。可是谁会料到玛莎迷惑男人的功力比他妈貂禅还貂禅?我是招谁惹谁啦!真他妈郁闷!我再也受不了二等公民的待遇,问:“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啊?”
“看看,你说得什么话哦?你不是我生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哼~~谁知道?”我拍拍小手,头一昂,阔步迈向房间。
“你又干吗去?人家小允难得来一次,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病人要多休息!再说有你这个大美女陪他,他才不会无聊!”还是我的床好!软软的,香香的,身子一躺下去,好象骨头都被融化了。
“唉,我家小烈就这样。小允你别见外。”
“我怎么会见外?她从小就这样,我也习惯了。”
“那就好,晚上留下来吃饭,我还记得你最爱吃阿姨做的糖醋排骨。”
“阿姨,我晚上……”
“你千万别推辞,不然我可会生气的。”
“那……好吧!”
哼,糖醋排骨?去他大爷的糖醋排骨!我身子一翻,把头钻进枕头里。就让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家常吧!本大小姐可要呼猪头了。
美梦永远是最最甜蜜的。我梦见自己和刘德华驾车来到海滩边,十指相交,含情相望。就当我的小心“扑通,扑通”,准备进入缠绵热吻时,一个恶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许亲,放开他!放开华仔!”
“□□娘的!”我“咻”得从床上坐起来,大骂一句。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一张柔和的笑脸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
“又骂人?”是杨允。
“我□□祖宗十八代!”我跳下床,冲过去。“你为什么要叫醒我?为什么要叫醒我?”我发疯似的掐住他的脖子。
“小烈~~小烈~~~”杨允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一双手拼命地想扒开我的手!
“死杨允!臭杨允!为什么要喊醒我?”我依旧掐他。因为动作过大,脑袋一个不小心撞到他胸口,那个伤口蓦地像被撕裂一般。“啊!疼死我了!”我利马松手,蹲在地上。
“碰到伤口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一边说一边横抱起我。“没事,没事的。”
这是我第一次真实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我还有点恍惚。允……这个我曾经偷偷爱慕的男人。虽然那时我并不一定懂什么叫爱,但想见他,依赖他的心却是强烈的。我曾经愤恨地撕掉他所有的情书,泪眼汪汪的问“你是不是不要小烈了?”他笑了,笑得就像三月的春风,暖人心扉。然后,我拿起笔,在他的作业本上一笔一划,很工整的写道“我要嫁给允哥哥”。又把纸撕成两半,很天真地塞给他另一半。“如果要娶小烈,你一定要保存好!”那是我最最勇敢的一次爱情宣言,我想,就算过完此生,自己也未必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而那张象征着承诺的纸,我依然珍藏着。只是他还保存着吗?我突然很想问他。“允哥哥……”
“恩?”他走得很快,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你……呃……你……”吱唔了半天,我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勇敢的小丫头。
“怎么呢?是不是很疼?”他还是像小时一般爱护我,就像对亲妹妹一样。。。。。。。这样的想法让我感到惆怅、落寞。
“没事。呵呵~~”我苦笑。
第二天,欣欣便风风火火的赶到我家,还带来一人。那就是她的表妹,我的同学——张馨如。虽然馨如有这么一个梦幻的名字,但绝对和她本人有很大的出入。她不高,不矮,很胖,不瘦,一脸凶狠之态,名副其实一女打手。以前我一网友在看见她的视频后,竟然大呼“好一个流氓兔”。我们狂晕,以后便尊称她为“阿兔”。当然,也是希望她可以像小白兔一样温柔,可人点。
“我靠,怎么伤成这样?”欣欣屁股还没坐热便开始在我耳边制造噪音。
“恩哼~~”我两眼一翻,没好气地说“遇人不淑,朋友是这样,医生也是这样。”
“这样满好啊!”阿兔捧着一大包薯片,一边吃一边口赤不清的说:“正好可以改变一下形象,以前你太妖啦。”
“妖?”我瞪着她,想用眼神谋杀她。
“我说的是实话啊!”事实证明,我的谋杀没有奏效!她依旧吃得津津有味,好不快乐。“你啊!知道学校里的人怎么评价你吗?”
“怎么评价的?”欣欣动动她的胳膊,一脸急切。
“催什么?”阿兔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他们说……咳咳~~咳~~”
“哎呀,呛着啦!”欣欣拍她的背,我赶忙把水递给她,她呼啦呼啦灌了一大口。“妈的,差点被噎死。”
“得了,你还是别说了,省得死在我家。”我真不知道她们是来干吗的,又是吃,又是损。妈的,亏大咯。
“不说就不说。”阿兔耸了耸肩,把已经吃完的薯片袋子一扔“咦,巧克力!我最喜欢吃啦!”
“吃吧,吃吧!”我看迟早有一天,她会被送去肉联厂。
“你妈呢?”欣欣坐到我身边,问。
“去健身了。”昨天杨允临走时,送了老妈一张价值5000元的健身卡,乐得她是心花怒放,就差没给他下跪磕头了。
“健身?阿姨什么时候赶起时髦呢?”
“就从她‘儿子’来过后。”
“儿子?”欣欣一脸茫然“你哥从上海回来了?”
“不是!”晕倒!难道我脑袋真的撞傻了,竟然说杨允是我妈儿子!“哎呀!反正就是有人送了她一张健身卡,然后她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去了。”
“哦~~~~~~~”欣欣把声音拖得老长,眼睛里突然闪起暧昧不明的光辉,令我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我有些心虚地问。
“说!你做了什么坏事?”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向我逼近。
“哪有?”我推开她,心脏“咚咚”狂跳。
“没有吗?”她站起来,双手环胸。那神情就像是警察在审问犯人似的。“没有为什么你不接电话?”
“啊!?电话?”
“哈哈~~~~”阿兔都早已抱着肚子笑翻了。“妈啊!小烈,你不会把脑子撞坏了吧?”
汗~~~~真是糗大咯。“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拿起电话,把怨气一古脑撒在那个倒霉蛋身上。
“小烈,是我。”汗~~~又是杨允。“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啊?”
“当然是你的伤。”
“哦,你说那个啊,不碍事,至少死不掉。”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马上就上来。”
“什么?”操!让我死吧!“你。。。你。。。”我往窗外看了一眼,他那辆“本田”很显眼的停在路边。“我现在不方便……正在洗澡……不,不,反正你别上来了。”
“什么?什么?信号不好,等我上来再说吧!”
“喂,喂,死杨允,你千万别上来……”我刚想把话说完,那头竟然收了线。
“唉!”我重重叹口气,一回头,就看见两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嘿嘿,小烈啊……”阿兔奸笑两声,我开始冒冷汗。“门铃响了,我去开门!”说完,她“咻”一下窜了出去,那速度。。。。。估计琼斯都要拜她为师傅。
我苦着脸看向欣欣,她走过来,悲壮地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喷血的话“我去看看你妈的儿子!”
杨允带了很多东西来看我,这下倒是乐坏了小兔。瞧她一张嘴,吃得没停过,我真怕她嘴巴动得太快,以至于下颌脱臼。而欣欣呢?到底是在社会上混的,一双眼睛始终在我和杨允的身上绕来绕去。“这位就是阿姨的‘儿子’吧?”她一开口,我嘴里的水全数喷光,还秧及到无辜的小兔。
“欣姐,算俺求你了,别瞎起哄。”我一边接过杨允递来的纸巾,一边哀鸣。
“起哄?”欣欣扫我一眼,潇洒地把香烟点上,吸一口。“那我就不起哄了。”
我笑笑,感激涕泠。
“现在,我很正经地问杨先生,你一个月拿多少钱?有没有房子?房子多大?存款多少?结婚了没?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孩子?”
晕,我又差点被水呛死。偷偷地看了杨允一眼,发现他还是笑脸相迎,迷糊~~~~“为什么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孩子?”他沉默了一会,问。
啊!?啊!?啊!?我迷糊再迷糊。
“靠,这还不简单。”欣欣二郎腿一翘,活脱脱一“男欢女爱”系教授。“有女朋友没事,能甩;有老婆也没事,能离;可是有了孩子,那就难办了。”
“难办?照你的说法,既然女朋友和老婆都能抛弃,为什么孩子就不能抛弃?”
“一个忍心抛弃自己亲生骨肉的男人还是人么?”
“厉害。”杨允学古人,抱拳致敬。
“你也该回答问题了吧。”欣欣“咯咯”的笑了起来,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嘛~~~”杨允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一个月工资1万,奖金另算。自己拥有一套三室二厅的住房,存款只有五万元左右。至于有没有结婚,生没生孩子,你应该清楚吧?”
“我?”我指着自己,茫然地看了看他们三人,发现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瞅着我。“喂,杨允,你别逗了。我们都十年没见面了,你结没结婚,生没生孩子,我怎么知道?”
“唉!EQ白痴!”欣欣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站起身“我看我和阿兔还是先走吧!让杨允好好的开导你。”
“恩,我们是该走了。三姑妈还等着我们去她家吃饭呢。”阿兔跟在欣欣后面,临走时还不忘剥削我几袋薯片。“哦!对了!”阿兔刚一出门,又想到什么似的,在包包里翻腾了半天。“喏,这个是给你的。”她递给我一封信。
“这是……”
“回家细细品位吧!”她又“嘿嘿”奸笑两声“拜拜啦!埃及艳后。”
埃及艳后?搞什么鬼东西?我无奈地把门关上。
“你朋友很有意思。”杨允说。
“唉。。她们就那样,但都没坏心。”
“咦?这是什么?”他也注意到我手上的信封。
“不知道,好象是封信。”我说着,便撕开。接着一张超级恶心的粉红色信纸跳进我的视线。
给我心中最完美的埃及艳后(烈):
你永远那么潇洒,昂着头,像骑士般从我的身边走过。我在彼此擦身的那一秒,总是侧望。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突然停下脚步,然而一切都是惘然的。你从来不懂回头,从来不知道身后遗失了什么。可是,我亦无悔。我会一直等待,等你停下脚步的那一天……
爱你的***
“我操!什么狗屁东西!”我把信一扔,倒进沙发里。
杨允捡了起来,看了几秒。“是情书。”他淡淡的说,眉宇间却罩着一层忧郁。
“喂,你怎么可以随便看人家的隐私?”我把信从他手里夺了回来。
“你以前也喜欢看我的啊?”
“我……我……你也说是以前,那时候我还小嘛。”
“是啊!那时你真的很小,只有十岁……”他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哀怨,然后头一仰,重重地靠在沙发上。
“杨允,杨允……”我试着叫他。他没理我。
“杨允!”我像小时候一样窝到他身边,用胳膊杠了杠他“怎么啦?生我气了?”
“小烈”他叫我。
“恩?”我贪恋地靠在他身边,闻到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淡淡的,很惑人心房。
“你20岁了吧?”
“是啊!”
“我也等够了。”
“什么?”我抽出身体,坐得好不端正。“你说什么。”
他歪过头,看我,眼睛里透着挥散不去的深情,却久久无语。“没什么……”最后,他选择闭上眼睛,把我独留在这个满是光明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