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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去小镇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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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尼玛的声音:“喂,你刷完没?”
刷完了出不去啊问题是TAT——
今天罗尼玛计划带我去镇上玩儿。
我一大早起来,进澡堂刷牙。边刷边无聊。四处环顾。瞧见澡堂的门锁挺有意思:铁制的,
有点红锈。上面雕着只精致的猫头。
于是我手贱地摆×弄了一下。
然后听到微妙的“咔嚓”一声,子弹上膛似的。Chao。锁了。坚固的门叔叔用肃穆的表情和我干瞪眼 ——TAT
罗尼玛在门外说:“被反锁在里面了就拍三下门。”
我拍了三下门。
“那锁的内部生锈了。没钥匙,直接开不了。现在听着。锁头的下方往里侧探有一个球形的东西。碰到了就拍三下。”
我拍了三下门。
“然后……”
就这样在他的指导下完成了五步。
我拍完三下门,他停顿了一下。他说:“最后一步了。有点危险。注意,一不小心就断手指的。”
神马!?断手指!?开什么玩笑!?要断的是中指我以后怎么鄙视人!?要是无名指我以后怎么结婚!?别啊不要!!
我急促地拍了五下门。
“想让我把门踹开?”
嗯嗯嗯!!太善解人意啦尼玛君!!你善解大学毕业的吧!!行事太感人啦!!感动中国啊姐姐要给你的大学颁锦旗!!
我咧嘴。热烈地拍了三下门。
“那你就在里面待着吧。”他说。
然后我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 =,
= =。
= =!
呵呵呵呵呵!
你这个千年老2货!!宁愿相信说“呵呵”的人是真的在笑也绝不能相信他是好人啊!!这点,你都跟他处了一个月了还不知道回老家去算了!!
说到这一个月,那简直是老衲的屈辱呜呜!!WT你那天吃错了什么居然创造出这么个**的***!!
一个月之前,我在雪地里碰见他。
流口水地看他啃鹿肉。这狠心的小子一口也没施舍给我。还是在我送他一颗宝石之后,才爱理不理地告诉我该去哪儿找吃的。
我拼了老命从一黑熊手里连抢带骗了只兔子后,连滚带爬地出了野兽窟。
当时已经是零点血,来阵风都能把我KO。
结果一抬头看到了他= =
我克制住强烈上涨的血压。对他比划:[要一起吃兔肉吗?]
我当时只是跟他客套一下,鬼知道他会当真啊!!
这鬼淡淡道:“可以。”
TAT可以你妹啊可!!你低头看看,你看看你自己腰间那鹿肉!!流出来的油都比我整只兔子肥!!你还好意思啊就那么心安理得地说“可以”?!而且明明是我请你吃,怎么搞得像我求你一样真不×要×脸TAT!!
他边吃我的兔肉,边说“你哭了”
屁老娘是心在滴血好不好心!!你有吗昂你心吗你混×蛋!!我对他干笑,正想告诉他没有,他就问我“你是不是喝了雪水”
他说雪水有毒。
当时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然后就晕死过去了。
醒来的之后跟他谈了一场很长的判。
最终的结果是,我帮他完成一些医学实验,等利用完我,他再给我雪水解药。
这第一个月过得——
唉。
我把口中的泡沫冲掉,儿童牙刷往杯子上一甩。坐在浴缸边缘。顶着蓬鸟窝头,托腮等了十五分钟。
我没有装瞎,他真没找我TAT,难道他真忍心看我弹尽粮绝死在里面吗!!
的确。根据我这个月对他的了解= =就算我死在他面前他连眉毛都不带挑一下的= =
在我万念俱灰咬破手指。准备在门上立下千字血遗书,向世人宣告罗尼玛的种种恶行的时候,门外传来罗尼玛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出来?”
废话你没教我开,也不帮我踹门,我怎么出去!!——
等等,等等……难,难道⊙o⊙……
我走到门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门。
Bia叽。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罗尼玛欠扁的嘴角微勾的脸。
!!
TAT!!这日子没法过了!!原来这厮说什么最危险的一步都特么是骗我的!!门早开了!!TATtrafalgarlaw你小子行,太行了壮哉我新世界!!TAT一月耻尤未报澡堂辱复又来啊!!
我哑巴,他闷骚。所以两人在一起时大多是沉默的。
走了不久,走廊尽头,甘醇如美酒的声音就猝不及防地涌进来,粗暴地打破了原本的沉静:“Law!”
一石激起千层浪,余音缭绕。这漂亮女人总是喜欢大声说话。仿佛随时都站在山顶上,拼尽全力在呐喊。
她迈着妖×娆的步子,朝我们走来。
她身材火×辣,肤如凝脂。
在这常年无春的极地,她白天穿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裙,夜晚裸×睡。想想都冷= =
不过只要同她相处上一分钟,你就会觉得任何逆天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都不足为奇。
一个月前,我和她初见。跟她对话三十秒后,我已经猜出罗尼玛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能力是从哪来的了。
这好妈妈活活给练出来的= =
话说回来,虽然罗尼玛对她不错,某些方面也挺像。但按年龄推算,罗尼玛15岁,Dianna20岁。她再逆天,也不太可能5岁就产下罗尼玛。
所以罗尼玛应该不是她亲儿子。
比起这个,我更相信罗尼玛是卵生动物,或者是盘×古的爱宠= =
好吧,回到现实中来。这种侏罗纪来的,一家都是怪物。我们就不要浪费笔墨追溯他的身世之谜了——
Dianna伸手把额前暗红色的卷发往后一梳。问罗尼玛:“卫生巾放哪了?”
罗尼玛淡定接招:“前天你还刚在柜子第四格抽屉里拿出来,把它错当纸巾摆在桌上。”
Dianna歪歪脑袋,一副“有吗”的思索状,过了一会儿,她头顶灯泡一亮:“啊我想起来了!找得我好苦啊,原来在那呀!”
“我看你根本没找= =”罗尼玛打断她。
“死毛孩子,胆子肥了是吧,敢拆穿老娘!”Dianna握紧拳在罗尼玛肩膀上狠狠一锤。爽!我心里喊道。Dianna把拳头抵在罗尼玛头顶,咬牙切齿,“毁了我在Smile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Smile,就是我。这名字酷吧?想当初刚穿过来那会儿,那只鸟问我名字。
当时我想《one piece》被wt搞得洋里洋气的,我也得弄个洋名字来混,才不算异类啊不是。
什么样的名字好呢?要让人感觉比较神秘,像大海一样琢磨不透的,哦呵呵,对对对,就是那种冷艳女杀手,名字一摆出去就冠压群芳,让人吓得屁滚尿流直想跪的
有啦!
——秘密。
怎么拼来着?
Sun?不对那是日= =
我记得好像是s打头的啊?
哦对!想起来了——Smile!!
他接过纸片,眼镜光芒一闪。狰狞地笑:“呋呋呋呋呋~~~~小母猫啊,你说你这里写的是秘密,这边写的是Smile?”
我点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鸟换了个舒适点的姿势,翘×起二郎腿,笑而不语。
不语到我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对啊!这家伙,开神马大会的时候不用听上头唠叨,在眼镜下睡着了也没人知道啊!好我回到三次元也买个眼镜戴戴,这样就不怕那地中海老秃子了!
不过鸟啊,你睡着了还笑?好笑吗好笑吗啊?亏哥长张这么严肃的脸,你居然给哥笑得背过气去了!!
信不信我拔光你满头金毛,伸出两指戳瞎你眼镜后的眼啊!
╮(╯▽╰)╭当然这似乎不太可能。还是等我回到现实世界再说吧,等我回到现实世界,我一定要买他个一百张×海报,不,一千张。什么金毛鸟,什么罗尼玛的。不是拽么,啊?拽啊?我烧你个精光的,抱着爷的大×腿哭吧,到时候你们就。口夫口夫口夫!!
哦,对还有,Dianna,什么“在Smile心中的美好形象”,抱歉啊没有。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母狒狒真的!我保证!
“我们去镇上,今晚回来。”罗尼玛对Dianna说。
“小心雪崩哦,宝贝。”Dianna用“小心蚊子哦宝贝”的口气说这句话。然后俯身在罗尼玛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边从胸口抽×出一条长长的,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塞到罗尼玛手里。唇凑在他额头上低声道,“哝,这是我要的东西。”
Dianna这女人能把天下所有人,男的,女的,大的,小的,都当做她的情人来调戏来对待= =当然我也没逃过她的魔爪……回首这个月她对我……她她她……唉不说了都是眼泪。
总之这女人的性×感开放也让我明白,为什么多年后的罗尼玛,能在看到女帝那样的绝色还泰然自若。原来真不是在装【哔——】啊,而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磨练,他已经进化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
“我知道了。”罗尼玛不动声色地退了两步,离开Dianna的调戏范围,伸手抹掉额头上的口红。
“要保护好Smile哦!”Dianna摸×摸罗尼玛的帽子。
罗尼玛虽然没答应,但也没反驳。
╮(╯▽╰)╭罗尼玛只在Dianna面前有难得的,一丢丢的温顺。
我觉得Dianna这逆天的女人吧,这辈子做过最逆天的事情就是驯服了罗尼玛这头万级神×兽。
居然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喊她一声“妈妈”,我的妈啊真是母爱三春晖离离原上草,真是太感人太不简单了!!
啊你瞧瞧他那一头黑短发被Dianna捋得多顺,多乖巧,多欠练> <!!改天我一定要向Dianna取取经!!
“走了。”罗尼玛对Dianna摆摆手,不忘瞪我一眼。
我赶紧裂出一个讨好的笑TOT罗大神,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啊TOT
算了吧驯服这尊大神不知道得折多少寿TOT Dianna您老人家受累了
罗尼玛家坐落在雪山腰的一个小木屋。离山脚的小镇大约五公里远。
虽说是下坡路,东西也都是罗尼玛在背。但我才走了半个钟就受不了了。
我老泪纵横地低头,瞅了瞅身上的棉衣。
这件淡紫色的“大”棉衣是我刚到小木屋的时候,Dianna从衣柜深处掏出来的。
当时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把棉衣抖了抖后,当着我的面试穿。
棉衣套在她身子上,活像披了件男人的风衣。衬得她珍珠鸟一般娇小玲珑。她皱眉,笑:“对我来说太大了。哝,给你穿应该刚好。”
TAT怎么说话呢你,啊什么叫你太大了我就能刚好,看起来有那么肥吗混×蛋。我告诉你,我只是微胖,微胖!!唐朝标准身材!!是你这种身高167体重才80斤不到的非人类能羡慕得来的吗啊?!
TAT结果我穿上去之后还真不是刚好。
是紧了TATTATATAT
此刻这淡紫色的大衣已经勒得我说不出话来,我觉得肋骨都要碎了。我整个就是只被自己的壳给压爆的悲催王八TOT
还要走那么远的路,苍!天!啊!我不玩跟你玩啦呜呜哇啊啊!!我要回家!!我宁愿住原来世界的下水道!!
罗尼玛察觉到异常,停下脚步,回过头:“喂。”
我做手语:[这件棉衣太紧了,我呼吸不过来]
说到这手语我又要顺带一提了。
这小子一早就会手语。
啊不行,深呼吸降降火。这一提火气就上来了你说这大冷天的……
前十几天,他一直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害我怕他不懂我的意思,想方设法找笔,找泥土,找雪地向他表达我要说的话。食指都破了层皮!
那晚,他端着碗面,边吃边进我房间,丢给床上的我一片创可贴。
在我心里一遍又一遍感叹“人果然不可貌相!他虽然长得坏但人真是不错!”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说:“不用这么辛苦,我看得懂手语。”
= =p——
pu——
噗呜呜——
会手语……会手语你他娘的不会早说啊!!
当时我的那个心啊……当时我的那个节操啊……天知道我多想冲到杂间去抄起电熨斗往他脸上砸!!天知道我有多后悔以前手语课开小差,以至于我连“我齤日齤你奶奶的腿”这么简单的日常语都不会表达!!
而现在。这欠扁的小子又摆出那副欠扁的嘴脸欠扁地对我说:“那就脱掉。”
我作出便秘的表情:[冷]
“你不是感觉不到冷吗?”
我咬牙切齿地表示:[没你的命令,小的不敢乱用能力]
能力。该死的能力。
罗尼玛之所以让我留下来,帮他完成某些医学实验,就是看中我的能力。
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能控制动物的某些感觉神经。冷热痛什么的都小菜一碟。所以在遇见他之前,走在雪地上的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冷觉,让自己感觉不到冷。
但这小子人认识我后就开始唬我,说什么神经麻木太久,会导致失去感觉而受伤或冻伤。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能用能力。
他的话加上罗氏秒杀眼,当然得听TAT。我从此洗心革面,除非他命令,否则不再用能力。
结果我天天那个冷啊。我虽然身材微胖,脸皮也挺厚,身上有不少脂肪,但我很怕冷。加上这鸟地方室内和室外都是零下摄氏度,到处结冰。
每晚我房间生三处炉火,盖五床棉被,带着手套,穿着袜子,蜷成一团还冻得瑟瑟发抖。更别说到风雪交加的室外来了。
TAT罗大人我太谢谢你了啊让我脱下衣服,直接让我去见主算了你。
“那你想怎样?”他问我。
我:[你看起来比我瘦,应该穿得下我身上这件。要不你跟我换呗?]
听罢,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黑棉衣的扣子布拉布拉整排解开。脱下后,甩到我头上:“拿去。”
我:[谢谢!]
TOT这一刻的罗尼玛真是光芒万丈丈到王母娘娘家去了!!好MAN啊!!好人啊!!
快快快,把这件紫色的拿着穿好。你瞧瞧你,那么瘦还只在里面穿件卫衣,是想当冰镇罗尼玛喂熊呢吧?
诶?干嘛不要?
“这衣服本来就没品。你穿过之后又降了个档次。”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
……
冷静。冷静。好歹人家把衣服借你了,他现在还冷着呢。
你想想啊,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小少年,弱不禁风的小少年。说不定这会儿心里还在哀嚎:啊!好冷啊!救命!Smile!救命啊!快来温暖我!
想到这我乐颠颠地跟上他。
我看着他,眼神说:少年,没关系,有朕在,朕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他的眼睛冷了一点。
我浑身一抖,低头,夹好尾巴,迅速弹出他眼睛射程范围外,灰溜溜地跟着。
现在他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黑白卫衣(两袖是黑色,中间是雪白的,对对对!企鹅的颜色!!),让他多了几分少年的清瘦和伶仃。
风雪不停。呼啸着掀动他的衣料。他把脊背挺得笔直,往前走。
这男的坐是没啥坐相。但他走起路来就不一样了。坚硬的气质在欣长的身子上展露无余。不论风雪多大,他总是波澜不兴地迈着干净有力的步子,笔直前行。
像一只猫。高傲,优雅,倔强。
我缩着脖子,拢了拢衣襟。
棉衣有股特别的气息,应该是松木炉火熏出来的清香。
走了两三分钟,视野内又出现了一个小木屋。
罗尼玛停下脚步。对那个屋子喊道:“Pe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