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遗陌之行》雪华剑

34、无法掩藏的真实

　　飞溅出的血液砸在墙上，印出妖艳的曼珠沙华，又慢慢渲染开来，像是残忍的水墨画。

　　这是血祭，是镇魂曲，辨不明这修罗的祭典，是在祭奠生命，还是灵魂。唯一看到的，就只有，它带走了一些人的生命，摧残了另一些人的灵魂，什么也没能拯救，徒然添加了不安、哀怨与不可饶恕亦无法摆脱的罪恶。

　　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坍塌，失去了颜色，灵魂被恶魔带走，空出了失去的那一部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被巨大的空虚与孤寂压得无法呼吸。

　　曾经一度失去过的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千年的风雨可以淡退琉璃繁华，历史的尘沙可以将一切掩埋，然而终究还是有着无法改变的东西的吧，有如太阳的东升西落，又或是春夏秋冬的不变轮回……

　　时间像一块橡皮，漫不经心地将那些美好的记忆擦去了许多，空留下陌生与孤寂。

　　当鼬过来时，只是见我静静地站在尸体中，刘海遮住了左边的眼睛，看不清我的神色。他也没有靠近我，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他察觉到我的异常，并没有说什么。

　　我也不敢动，更不敢说话，自己知道鼬就在我身后，我害怕看到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更害怕鼬看到自己的污岁不堪。泪已经流不出来了，“鼬，我，杀人了。”不带一丝情感，我颤颤巍巍地说道。“嗯，我知道。”鼬很平淡，他知道现在对面的少女的心情与他第一次杀人一样。

　　我终于慢慢转过身来，却笑靥如花，如同地狱深处，罪恶的曼珠沙华。“呐，鼬，你会讨厌我吗？做无意义的杀生。”一旦杀人，后面就不会停下来了。鼬知道，这是她在这儿第一次杀人，“不会。你并不是故意的。”

　　鼬走近我，莫名的在触碰到我时，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抱住了鼬：“就一会儿，鼬，对不起·····”为什么要道歉呢？鼬无奈想，这个女孩终究还是与自己一样堕落了啊······他的手顺了顺我的头发，“走吧······”

　　我的第二项任务——自己亲手杀一个人。

　　在这之后，我从没有离开过鼬半步。鼬和鬼鲛带着我一路奔波，在天黑之前赶回了晓的分点，我们出发的那个点，而不是直接在森林中睡。

　　那一晚，我又梦到了——鲜血沾满了自己的双手，身边倒下了无数具尸体，我奔跑着，无助的寻求，最后，看到了那一幕：鼬倒下了，兄弟之战的悲剧。自己发不出声音，眼泪涌了出来，无法掩藏的真实，无法掩藏的罪恶······

　　“啊——！”被噩梦惊醒的我，粗粗喘着气，忽然，左眼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我捂住左眼，想减轻疼痛，跌跌撞撞地下床走到卫生间打开灯，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左眼发生了异变，赤红的瞳中是黑色的空心棱形，而以这只眼为中点，红色的咒文由上至下地蔓延着。这是什么？

　　冷汗已经把后背的衣服浸湿，好想呆在有人的地方，单独一人的我只是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想要逃避吗？呵。”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种声音，“千·····玖？”随着我唤出声，千玖的形态渐渐在我身旁显露。

　　少女的脸上突然挂上了无奈又带着些嘲讽的笑，“现在我们是一体的。没有我的帮助，你无法发挥真正的力量。而我却又在你的决心和羁绊面前，输的体无完肤了。所以，现在我可以借给你力量。真正的，镜花一族的力量。然后，做你喜欢的事吧。”她指着我的左眼，“这是宇智波和镜花一族结合的变异结晶哦。”

　　镜花和宇智波？开什么国际玩笑？！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你的灵魂干扰我的，对不对？”我瞪着她。“嗯，但是······是你先起的杀意哦。”千玖并不否认，但她又指了指我。“你现在一定很不想面对晓的各位吧，那就离开这，做你喜欢做的事，增强实力。”

　　我皱眉，的确，现在自己的实力在晓中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在四年后要插手宇智波兄弟之战，现在要加紧实战，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呵，已经沾满血腥的我，已经不怕了啊······

　　“怎样？”千玖问道，自己的查克拉已经快要好完了，身体也变得半透明。“明天，走。”我艰难地吐出着几个字。

　　我用房间里的布条绑起左眼，在自己的额头、左眼上缠了一道有一道，因为这个眼睛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

　　第二天，鬼鲛和鼬也没说什么。我们整装回到晓基地，找到佩恩。小南递给我晓袍：“诶？给我的？”心中忽然涌动出一股激动之情。“冷灼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新任晓之‘空陈’。”佩恩发话道，“你成为晓的正式队员。”

　　“空陈戒指在大蛇丸那儿，今后你的一个长期任务就是夺回空之戒。”小南补话，“这个晓袍就给你了。”我颤抖地接过晓袍，莫名地喜悦，但又有些哀伤——这是自己第一次杀人的“证明”啊。

　　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把晓袍也放进去，晓基地里的人好多都去执行任务了，今年是疾风传要开始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救那些人，我暗暗握了握拳，再怎么说，自己已经是晓之空陈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