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一个王国作嫁妆够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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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林边境开战了。”Merlin捧着书半靠在Arthur身上。
遇上这种事情Arthur多半是会愿意掺上一脚的，毕竟也是光明正大的夺取灵魂之力的途径。
所以Merlin这一问实际上和询问Arthur要不要去是一样的。
“去吧。”Arthur正在专心回忆之前看见的某个极为复杂的精灵法阵。
他最近变成灵魂状态的时间越来越多，如果不是Merlin开口，他也只有晚上会化一会儿实体。
Merlin也渐渐习惯用双面镜和他联系，不过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想看看Arthur还在不在。
看不见他的时候，Merlin总有一种其实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境的错觉。
Arthur有时能够感受到他这样的心情，双面镜里就会传来他的声音。
“我还在。”
这样的话让他非常安心，但随即Arrhur就会调侃他，说些像是就算长得好看也不必天天盯着之类的话，Merlin心情好的时候会趁机拍马屁，不过更多是像当年一样顶嘴。
Arthur没像以前那样打他，反倒让他万分不习惯，他问过对方原因，Arthur反问他，对王妃的态度能和仆人一样吗？
顿时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于是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结果自然被Arthur笑骂他白长这么多岁，一点长进都没有。
对于Arthur拐着弯骂他蠢他原本也不怎么介意，但是有了之前的铺垫，他觉得作为王妃应该能再得到一些特权。
当然，Arthur非说这叫情趣，他不懂。
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他以前也没当过王妃，至于伴侣之间到底应不应该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趣，他也不好说。Arthur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习惯已经养成，想改也不容易。
不过Arthur说完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并没有太注意Arthur蹙起的眉。
他在后悔，他不该提起这一千年的事情的。
那些日子，每天在水镜前看见Merlin痛苦的模样，他也并不好受。
不过他倒是从未想过像是如果他们没有相遇就好了这种事。
即使两个人都在煎熬，他也不愿意Merlin忘记他。
Merlin听到他决定去卡尔林的时候就兴奋起来了，兴致勃勃地策划着要去住在兰斯洛特和高汶的宅邸。
几月前刚打下卡尔林的时候，兰斯洛特和高汶分封的文件还没有传下，他们就索性在王宫找了个房间住下，虽说空房间很多，高汶就是能以没地方住为由爬上兰斯洛特的床。
兰斯洛特也就假装不知道还有其他房间。
他们俩也在王宫住了一晚，Arthur说看惯了城里的风景，要去卡尔林四周连绵的群山去看看。
结果等高汶和兰斯洛特搬去封地之后，他们反倒没去看过。
Arthur点点头，他对那两个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们是一对的骑士也是很有好感的，最起码改掉了抢王后这个坏毛病的兰斯洛特就再没了让人讨厌的理由。
Merlin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Arthur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笑着点头，倒是变得很没意思。
“你当年怎么没娶了米希安？”
谈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他就不能敷衍了事了，Merlin在这段时间也已经很清晰地感受到了Arthur对于他们之间这段感情的重视，窃喜的同时当然需要好好利用。
“那时候米希安的兄长兵权已经被她收走了。”
Arthur站在个人角度欣赏米希安，但作为一个国王，性格强势，势力庞大的米希安并不是好的皇后人选。
Merlin可以理解为是米希安得到一切，不会在想着成为卡梅洛特皇后，她更愿意和亚Arthur争争阿尔比恩的王位。
当然，事实并不是这样。米希安的态度也可看出她对于嫁给Arthur并没有什么异议。
无论有多少权力，她是个女人这点就足以成为硬伤，她最终也无法逃脱作为一个女人的命运，嫁一个好丈夫是她唯一的也是最不愿意的选择。
多少人对她的权势趋之若鹜，就像这里的米希安想的，她不认为Arthur会拒绝她。
如果拒绝，双方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然而，那时她的父亲没有去世，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即使米希安再优秀，她的父亲再偏袒她，像是直接把王国当嫁妆拱手让人的荒唐举止也是做不出来的，就是他真的疯了打算这么做，一干贵族也会拼命阻止。
于是，Arthur若是真娶了她，对自己是没有半分好处的，反而会成为阻碍统一步伐的枷锁，刚娶来没多久就打进王后的故乡，他又不是真的不在乎名声。
“那，格温是怎么回事？”Merlin又问。
但是这个问题Arthur并不很愿意回答，即使这样做有好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说Merlin就会很难受。
“显示对平民的重视。”
性质其实与让平民进入骑士团没什么两样，Arthur本可以不这么牺牲的，但是在发现兰斯洛特和格温的事情之后，又有了更充足的理由。
虽然不知道当年兰斯洛特为什么会瞎了眼看上那个女人，高汶确实心情低落了一段时间。
Arthur是没兴趣管他的事情，但为了从兰斯洛特身上摆脱出，高汶找了个女人，至于最后其实是想帮Arthur揪出一个间谍，Arthur表示他仍觉得遇到间谍只是高汶不幸罢了。
Merlin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天色已晚，Merlin自己吃了晚餐，Arthur在床边等他。
气氛已经沉闷地让Merlin想要挠墙，Arthur现在不再四处找话题让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出发。”Arthur突然开口。
转头看见Merlin的眼神又只好解释一下，“今天已经开战，明天应该就能决战了。”
这速度已经不能仅仅说是快了。
那儿的人民本来就是拥护米希安做女王的，一个关心民情的女王和从来养尊处优，两个从未见过的所谓王子，选择是很明显的。
没有什么抵抗的情绪，而他们手底下的士兵在家人的影响下，很难不把心偏向米希安。
Arthur转化成灵魂状态的时候已经去过战场，这次是专程回来陪着Merlin的。
兰斯洛特很聪明，米希安被逼宫逃到卡梅洛特来的消息已经变成了两个王子争抢王位不惜刺杀下任女王，米希安正赶着去卡梅洛特拜访的时候他们趁机占了皇宫。
兰斯洛特准备好的版本在敌方流传甚广。
卡梅洛特城中的灯火因为时间的推移渐渐减少，整个城市最终沉浸在一片黑暗当中。
第二天一早，Arthur带着仍在沉睡之中的Merlin，一路赶到了卡尔林的边境。
兰斯洛特和高汶正在大帐里谈论战况，见他突然抱着个人闯进来都被吓了一跳。
对于Arthur，众位骑士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对这个人都已经是非常熟悉的了。
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亚瑟并没对他的出现做出过多解释，也算是默认了他的存在。
高汶和兰斯洛特虽然没有明说，对于Arthur他们还是保留着一分敬意的。
兰斯洛特曾在高汶面前赞叹过Arthur的剑术，以及他惊人的领导能力，高汶虽然认同，还是免不了吃些醋。
“王城左侧防守并不严密。”Arthur放下Merlin之后就开始绕着沙盘看。
王城左侧有条大河，算是天堑，对方自然以为卡梅洛特军队不会去那边。
打了那么些年的仗，一般而言，攻打王城都会选择去其他三个方向。
“我们其实想从右侧进攻。”正面防守最严密，进攻后方必须深入敌军，他们似乎只剩一个选择。
“你觉得他们想不到？”城墙易守难攻，实际上对方只需要待在城里，他们根本没办法进去。
攻城战最耗力气，兰斯洛特才会为了这事跟高汶彻夜谈论。
“我们就从左侧过去。”Arthur当年为了打下这个地方并没有花多少功夫，他的姐姐已经为他铺好了道路。
人力攻下这王城非常困难，但是如果有魔法，一切都不一样了。莫甘娜当年打下王城，等到他来讨伐的时候做的抵抗又微乎其微，Arthur那时才隐约意识到，莫甘娜在帮他。
一个魔法师在战争中能发挥多大作用，看看那些远古传说就知道。
Arthur已经拥有一个魔法师Merlin，他很强大，但这样的才能却是被隐藏起来的，Merlin只能保证他个人的安全，在遇到更强大的敌人的时候，在以人力无法战胜敌人的时候，就需要一个能站在明处的巫师。
Arthur第一次知道她反叛的消息的时候确实觉得难受，毕竟是他十几年里都把莫甘娜当做亲姐姐看待。
整整一年，莫甘娜被囚禁在蛮族孤堡，他是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的了，只是为了胸中那点愤懑，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后来，本应该越来越艰难的统一进程却变得异常轻松，他的对手永远只有莫甘娜一人。
直到那日，他被莫甘娜的军队抓住，在阴暗的地牢里。
他想，莫甘娜应该是恨他的。恨他夺走了她的一切，又恨他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将她弃之不顾。
然而他等来的终不是闪着寒光的利剑。
四周并没有别的什么人。莫甘娜看着他的眼神晦涩不明，他企图从中找出任何一点仇恨，结果令他失望，令他羞愧。
他的姐姐，在为他的大意而气愤。仅此而已。
他曾无数次想过再次见到莫甘娜时候的场景，也许会看见失态的莫甘娜破口大骂，用最激烈的语言抒发强烈的憎恨。
当莫甘娜舍弃十几年尊贵的公主生活的时候，当她决定成为卡梅洛特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之后，她对这样的遭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只是没有预料到一直接受着Uthur淡漠情感教育的Arthur会对此事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是Arthur在Uthur去世之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无法抑制住自己流泪的冲动。
他问莫甘娜为什么不信任他，为什么不相信他会让她以公主和巫师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卡梅洛特的王城上。
莫甘娜终于敛起自己的神情，淡漠着转过身去开始背起那些她准备了很久的台词，她更希望Arthur什么也看不出来。
作为一个姐姐，她正一力担起她该承担的一切，为弟弟的前程铺好道路。
Merlin很快将他救出，但那之后，他却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去责怪莫甘娜，Merlin仍然对她怀有敌意，在Arthur的影响下也从未下过死手。
“我亲爱的弟弟。”女祭司的低声喟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Arthur也不知道这里的亚瑟是该为仍然拥有一个亲人而感到幸运还是应该为了失去一个愿意为了他的前程抛弃一切舍弃名誉的好姐姐而感到不幸。
这次的行动会为卡梅洛特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亚瑟并不想看到，但他只是自私一回，为了实现前世无法兑现的诺言，无论是对莫甘娜的，还是对Merlin的，亦或是对全天下所有期待着他带领魔法回归的巫师。
Merlin醒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Arthur坐在他床边，一脸风轻云淡。
高汶捂脸不想说话，兰斯洛特满脸忧伤。
“怎么了？”Merlin问他们。
“我在等婚礼之前陛下降罪。”高汶开口，兰斯洛特也点点头。
Arthur一副天塌下来我顶着的表情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坐到Merlin身边。
“婚礼会在卡尔林边境举行，需要准备一套礼服吗？”
“风头不要盖过亚瑟就行。”考虑到Arthur一贯高调的作风，Merlin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但是，要盖过亚瑟的风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Arthur这辈子就学不会什么是低调。
在拿到Arthur给他带来的华美礼服的时候，Merlin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231章 一个王国作嫁妆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