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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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找上常乐时，常乐刚要去年小椿的剧组探班。年小椿接拍了一部偶像剧，和当红小花旦陈凡湘一起搭戏。
看见他常乐只是露出了笑：“好久不见。”楚尘并不想再与她周旋，低着眉目说：“一场告别演唱会，我就退出娱乐圈。”常乐点烟，深吸了口：“你怎么会认为我想让你退出娱乐圈。”“是我想退出娱乐圈。”楚尘纠正她。
常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进去说。”率先走进了办公室。
常乐坐在她的专属座位吞云吐雾。“梁伟文知道么。”楚尘坦率道：“不知。”“那就回去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再来吧。”
楚尘有些不解：“你不是要赶他走么？”常乐笑楚尘的简单：“他在星祭十年多，根基比你想象的深。”顿了一顿“去找梁伟文问清楚再来吧。”起身要走，被楚尘挡下“我自己的事不需要问他。”
常乐的笑容很是嘲讽，身体前倾，隔着书桌，勾起楚尘的下巴“你的事情？楚尘你以为凭着你自己可以走多远。”拍拍他的脸颊“还是躲在梁伟文的身后吧。”楚尘并不愤怒，因为明白自己的实力所以不在乎常乐如何说。
“你费尽心机打压我，还不如让我消失在娱乐圈。”常乐觉在心底冷哼，果然那人对他保护太甚才让他生出如此天真的性格，敷衍的说：“行了，我知道。你先回去，我和董事商量一下，毕竟你的违约金也是不小的数目。”楚尘还想说什么，常乐却不想再谈下去了，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出去。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喂，什么事。”语气很不耐烦。“叶先生在门口等您，说约了下午三点，可是我这里没有行程。”秘书颇为专业。“让他进来。”常乐又坐回去了。
楚尘看今天是谈不成了，起身告辞，却在门口遇到被自己痛打的叶文，颇为意外，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叶文在别人的地盘也不好说什么。紧了紧衣服走在北风凛冽的路上，有一丝无力感，掏出手机，打给沈良薄。“喂，出来喝酒呗。”那边的沈良薄却显得很忙“最近不行，要出新专辑，梁伟文就像疯了一样。”“哦那就算了。”挂了电话，越发寂寞难耐。最后只抓出和他一样闲的周晓，两人找了一家不大的餐厅要了点小酒就喝起来。
“少爷这是寂寞了？”周晓多嘴。楚尘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晓又开始了周氏的碎碎念“楚尘我跟你说，你完全不适合当家庭主夫。你看那八卦论坛，当全职太太的哪里会好过。即使你钓上了梁伟文也要保持你的神秘感与知性美。这样才不会被人厌倦。与社会脱节的人，还是男人能有多大的吸引力。”楚尘一个尽地灌酒，也不搭理周晓胡言乱语。
楚尘觉得自己就像在悬崖边跳舞得人，只要一点点就是万劫不复。梁伟文的心思摸不透，以前想着留下他身边就好，可是现在在他身边了又会觉得他下一瞬他会把自己推开，这样的感觉逼着楚尘要更多。
“周晓你说我是不是贱的慌。”楚尘醉眼朦胧的问。周晓也喝的多了，努力抬眼看他：“贱，最贱的人该是我吧。”
“周晓，我就想开场演唱会，然后归隐，开家店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很久以前，我就想要这样的生活。”周晓说：“你别这样，你天生就该呆在舞台。”楚尘听到这样的话越发觉得可笑，拍着桌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周晓努力撑起眼睛，趴在桌上问：“你笑什么？”外面三九天，里面暖和异常。楚尘不轻易红的脸一片嫣然，周晓瞬间看呆了，楚尘一点也没有察觉，努力顺着被呛到的气“哈哈哈，天生就该呆在舞台。咳咳，天生就该呆在舞台。”也许因为太过用力，眼角竟然流出了泪。
楚尘想说去他妈的天生，在他八九岁孤儿院里吃不饱的时候没有人说他改呆在舞台；在十六岁到处打架斗殴的时候没人说自己天生该呆在舞台；在十八岁吸着毒品当街抢劫的时候也没人说过他是该呆在舞台；在他二十岁要被□□的时候也没有人说他改呆在舞台。现在说有人都说他要呆在舞台，没有人问他呆在那个位置需要付出得代价是他愿不愿意付出的，没有人。
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楚尘觉得自己不能呼吸，就这样被定在哪里，明知灰飞烟灭，却不能逃。梁伟文从泥滩里把他拽出来，把他捧到天上，自己却要走，他楚尘为了留住梁伟文甘心当了天上的星，梁伟文还要走。即使想要回到地上所有人也都不愿意了，说他本来就该在天上。去TM的天上，我只要一个梁伟文，只要一个梁伟文......还不行么。
十二点店铺要打烊了，周晓和楚尘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两人被店家摇醒，楚尘拍了一张一百的大钞，豪爽地说：“不用找了。”两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就像黑夜走去。老板哭笑不得，先生还少三十五块五毛钱哎。
梁伟文回家楚尘不在，拨了几次电话都是关机中。心下焦急，开车就去了楚尘之前的住处。敲门不开，就知道也不知道哪里疯去了。B市很大找人不容易，梁伟文硬是一声不吭地开着车大街小巷一条一条的找。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招就是半夜，最后才想起给周晓打电话。电话响了很多次才被接通。“喂？”迷迷糊糊中周晓接了电话。“楚尘在你那里吗？”如果周晓清醒他会马上反应过来，梁伟文的声音里满是冰渣，这是怒火接近濒临点的语气。“楚尘？楚尘啊，楚尘你在哪里？”周晓高喊，迷迷瞪瞪的看着周围，隐隐约约才觉得身旁躺了一个人。蹬蹬他，并没有反应，对着电话说：“睡，睡着了。”“你们在哪？”梁伟文用力的捏着方向盘就像捏着周晓的骨头。“北，北.......”手机里传来很刺耳的噪音，话没说完又睡过去了。
梁伟文咬牙打开GPS地图，看看有那条街叫北什么的。搜索刚出来，梁伟文就有了掐死周晓的冲动更加明显。北什么的街有十二条，并且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梁伟文用排除法，减去他们一定不回去的几条路，还剩三条。认命地发动引擎，梁伟文心底计较着这笔账该要怎么算。
楚尘和周晓出了餐馆就一直走，忘记说什么笑什么了，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多久，累了瘫在地上，就睡着了。期间被冻醒的周晓，向楚尘挪过去，抱着互相取暖。楚尘的睡相很好，安静地缩在角落，不吵也不闹。
梁伟文不发现他们的话被被冻死吧。梁伟文把楚尘扛起来，用脚尖踢踢还躺在地上的周晓。周晓睁开眼睛，看见师兄黑着的脸，瞬间被吓醒了。踉跄地站起来，急忙道“师兄好。”梁伟文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周晓后背的冷汗就唰唰的向下流。
“先回去再说。”梁伟文开口，可周晓并不开心，只是从死刑改判死缓而已，那一刀迟早要落下来的，反而更加提心吊胆。周晓和梁伟文在一起时间已经很久了，梁伟文也是真心喜欢这个有几分伶俐的小师弟，两人关系一直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梁伟文不会对周晓进入娱乐圈有任何意见，同样知道周晓跟着楚尘时候没有任何嘱咐，可是这次周晓却知道师兄是真生气了。
周晓跟着梁伟文一路战战兢兢地回家，等梁伟文把那个昏睡的人抱进卧室，他还在客厅站着等教训。梁伟文出来看见他有些意外，周晓赶忙说：“师兄我知道错了。”梁伟文抬手打断了他以后要说的话：“周晓这不怪你。同时也要谢谢你一直对他的照顾。”周晓隐隐觉得有些委屈，师兄的话隐隐的把他排斥在外了。
“你会继续照顾他的对不对。”梁伟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就像年少时说自己的梦想的时候。周晓低下头：“有师兄在的。”梁伟文疲惫的笑了：“总有一天会不在的。”
“周晓我一定会离开他，没有我的楚尘才能是真正的楚尘。他太依赖我了，这种依赖过于病态。”说这话的时候梁伟文低着头，周晓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依然能感觉到那种脆弱。“周晓我已经毁了，可是我不能毁了他。”十指穿过落下的头发，梁伟文说的坚定。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想要的什么呢。”周晓忍不住反驳，心底觉得梁伟文有些自以为是了。梁伟文听出了周晓的不赞同“我知道他要的，可是我给不了。”不想再说什么，梁伟文站起来像卧室走去。“客卧在旁边。”
楚尘睡的很沉，梁伟文近乎痴迷的看着这副容颜，如若可以他愿意守他一世。可是这个世界真的太过荒凉，连自己都不能保证不去伤害他，又有什么资格把他捏在手里成宝。那些对他的保护何尝不是一种束缚。
“对不起。”梁伟文轻吻楚尘额头，这样说着。梁伟文枯坐一夜，天刚擦亮，就出门了。
到了星祭楼下熄火，天异常阴沉，在高楼大厦的衬托中岌岌可危，下一秒就会崩塌。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不过人早已睡的不省人事。刷了卡，梁伟文很顺利的就找到了财务部。资料大多都已经准备好，就差一点点关键性的数据。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