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恋情曝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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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小和的号召下，分部的学员们很是“体谅”秦雁心的身体状况，于是一致通过取消了最后一天的汇报演出。秦雁心看了看窗外正在沙滩上晒太阳把美眉的一众学员，只得慨叹一声作罢，好在该教的东西一样不少，提前一天结束正好可以早点回去。
盛林归自然是不忍心看秦雁心去挤火车的，高铁也不行，一早就订好了机票，不由分说直接带着她们去了机场。两个半小时的旅程之后，四人终于回到了北京。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但是盛林归一下飞机却突然有了种“衣锦还乡”的荣耀感。他自己是没带什么行李的，现在右手拎着秦雁心的旅行袋，左手把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拽到自己身边，直接搂上了她的脖子。秦雁心穿着平底鞋正好到他下巴，就这么被盛林归圈在怀里，慢慢地往前走，心里也有一种可以称为安定的感觉。这次回来，自己也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哎，我说，你们俩飞机上还没腻歪够啊？下了飞机还恶心我们！”石康把手插在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兜里，一步三晃地溜达过来，完全不管在身后拖着皮箱一脸狼狈的白小和。
“干嘛管我们，帮小和拎箱子去！”不是说和好了嘛！飞机上也有说有笑的，一下了飞机就装酷不理人，盛林归对石康这种幼稚园小朋友的行为很是不解。
“她自己要买那么多东西，干嘛要我拎？”石康嘴上说得痛快，但是看看白小和抱着皮箱冲他傻笑的谄媚样，也还是走过去把箱子接过来。
“什么人？不许拍！”石康本能地护住白小和，回身去挡伸过来的镜头，却不想手还未碰到，那人已经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盛林归听到石康的话，已经意识到有狗仔在跟拍，本来以为石康自会断后，正想带着秦雁心先走，哪知却听到身后有人大喊，“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回身去看时，只见石康半屈着身子挡在白小和身前，地上躺着一个记者，正一脸痛苦地呻吟，旁边还有一个记者在拍照。盛林归一个闪身，挤进人群跟石康对了个眼色，两人当下便不再纠缠，护着秦雁心跟白小和往出口走。陈秘书早就等在外面，此时听说了里面的情况，也冲进来挡住镜头，护着四人上了一辆SUV。
“你赶紧跟你父亲说明情况，必要时准备公开道歉！陈秘书，打给公关部，务必截下所有报道！”盛林归一上车就一脸严肃，微一沉吟开始吩咐盛德的各个部门做好应对措施。
“我没打他！干嘛要我道歉！”石康一脸的不服气，自己连他的衣服袖子都没碰到，凭什么要跟这帮做戏卖版面的狗仔道歉！
“现在公众谁会管你有没有真的打他，大家关心的是警察打人，尤其还是你这么个红色后代的警察！”盛林归听石康这么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家庭哪能允许他这么任意妄为！
“哼”，石康看着窗外，很是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你还是关心盛德明天的股价吧！”
秦雁心从刚刚就觉得不妥，此时听石康这样说，很是担忧地看着盛林归，“我给你添麻烦了？”
抓了秦雁心的手握着，盛林归摇了摇头，“没有，你不要担心”。
送了秦雁心跟白小和回家，盛林归连坐都没有坐一下，扭着石康的衣领就要往部队大院带。“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必须得跟伯父好好说一说这个事儿！”
“说了不去了！”甩开盛林归的手，石康很是气愤地指着盛林归，“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去求他！更何况我没打人！你不要告诉他，我的事不用他管！”
盛林归看着石康跳上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的背影，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是高三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向全班介绍新来的转校生，“这是石康，以后会跟大家一起学习！”
石康却连一句自我介绍都没说，就那样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默默地听课，他安静的仿佛要在班里隐形一样。但是他的默默并没有打消大家对他的关注，很快关于他的流言就传遍全校。
于是，盛林归也就知道了他这样沉默的原因。石将军年轻时下放地方，与当地的女警察也就是石康的母亲相爱。后来石将军调回中央，为了向上爬娶了首长的女儿，也把地方上的那段露水情缘遗忘殆尽。直到有一天，石妈妈在执勤中牺牲，这才有人找到了石将军。也算是老天有眼，石夫人和石将军结婚多年无所出，所以石夫人也只好把石康接到北京，安排进了这所“贵族学校”。
这间学校里面的学生，家里都是非富即贵，这样的圈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石康在同学们的冷嘲热讽里变得愈发沉默。可是盛林归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石康！他看过石康给受恶霸欺负的小朋友出头，也看过石康帮门卫大叔修理自行车，他知道，石康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阳光的人。
高三都是忙碌的，除了盛林归和石康。盛林归是一早就拿到了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所以每天在学校无所事事；而石康则是连大学都不想考，上课也是对着书本发呆，两个无聊的人就这样成了朋友。
盛林归记得很清楚，那是在离高考还有100天的时候，石康的行为终于还是被他父亲发现了。多年的压抑在一瞬间爆发，本是父子的两人却相互对骂到外人都无法直视，那是怎样的一种场景啊？那天的石康跟今天很像，在挨了他父亲的一顿打之后，发誓这辈子都不用他再过问自己任何的事情，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哎，这俩父子是一辈子的冤家了！”盛林归叹了口气，回到车上吩咐陈秘书，“回酒店吧！咱们只能尽可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白小和捧着一杯热巧克力缩在沙发里，秦雁心在下面收拾东西，两个人都是闷闷的。“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好不真实，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的，今天就这么发生在我眼前了！”
“哎”，秦雁心叹了口气，手里的衣服也不叠了，挤到白小和的身边坐下，“早料到和他在一起会经历这些，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石康会有麻烦是吗？我看到现场好多人在用手机录，盛林归拦得下报道也拦不住网络啊！”白小和把自己蜷起来靠在秦雁心的肩上，“是我不好，他要不是为了帮我挡镜头，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了！”
“别想那么多了，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拍拍白小和的头，既是宽慰她也是宽慰自己。这段恋情如果一开始就被曝光，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随之而来的种种压力！
手机铃声响起，是秦雁心单位的同事果糖。果糖原名郭棠，是秦雁心一手带出来的，平时就喜欢跟在她身后，去年的金融博览会之后更是有种要把秦雁心奉为今生偶像的架势。
“心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大事不好啦！”果糖人如其名，声音甜长相甜，可是再甜美的声音压着嗓子就完全不是那个味儿了。“副总刚给咱们开完会，说是要空降一个人下来，坐刘总监以前的位置，专门负责咱们审核部和债权部的风险控制！”
秦雁心听完心里也是一惊，刘总监病假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跟风控的事情，副总也暗示过很多次，如果刘总监辞职那这个风险控制总监的位置就由秦雁心来坐。怎么自己出了趟差，到手的升职就丢了？可是副总既然已经当众宣布，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刘总监辞职修养去了，公司也该再招一个啊！”
“可是咱们都清楚，这个位子是您的啊！”果糖心里急得不行，刚才副总一宣布这项任命，大家都是莫名其妙，明明团队里已经有一个现成的，干嘛还去外面招了个没经验的？
“果糖”，秦雁心正色道：“你要知道，领导一定是在为公司做了最全面的考虑之后才会有这样的决定的！不许你们再私下议论了！”
果糖那边果然不再出声，秦雁心想想也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放软了嗓子，“我明天就回公司了，你们要是好好干活，就给你们发好吃的！”
“嗯，心姐，您赶紧回来吧！”果糖答应了，委委屈屈地挂了电话。
白小和看看秦雁心的脸色，又摇了摇头，“人家都说，情场得意就职场失意，你还不算亏！”
“那你职场失意，也没见你情场得意啊？”把手机随意一丢，秦雁心就往沙发上倒了过去，“亏与不亏，还要看明天！”
盛德的公关部果然不是白吃饭的，秦雁心今儿一大早就先去了报刊亭，各色报纸都翻了一遍没看到关于昨天的报道，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到了公司椅子还没坐热，副总就领着新的总监来上任了，见到秦雁心竟然早一天回来也是一愣，随即大大方方地向大家介绍，“这位是张萌，将会接替刘总监的工作，以后她就是咱们风控中心的总监了。下面请张总监说两句。”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任的总监。不过，我不喜欢工作太拘谨，大家也可以叫我Mona，希望以后可以合作愉快。”张萌的个子并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剪裁得体的套装和齐耳的BOBO头都透出一股子精明劲儿，可是秦雁心还是看到了她眼底想要努力隐藏的那抹稚气。据果糖的小道消息，这位总监今年只有22岁，刚从国外念完书回来，看来很有可能是哪位老总的亲戚。
介绍完毕，副总就离开了，临走冲秦雁心使了一个眼色。秦雁心微微点了点头，跟张萌寒暄完，就往副总的办公室去了。
秦雁心是副总招进来的，又在他手底下干了那么多年，两人私下相处得还不错，所以秦雁心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您觉得新来的这位张总监可以给公司带来更好的发展？”
“张萌是总裁下了命令安排进来的，对于她的工作能力咱们不清楚，所以也不能妄加评论。可她毕竟是刚进公司，虽说职位在你之上，但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也帮着点儿，都是为公司好嘛！”
秦雁心想，果糖的消息果然不错，既然是总裁安排进来的，自己这个职位就别想了，倒不如争取点可能的，“这点您放心，我帮刘姐照顾了风控中心这么久，也不希望中心出差错。可是咱们公司办事儿只认邮件，张总监的职位在我之上，她的决议是不会抄送给我的，我怎么帮着看呢？”
副总盯着屏幕上公司的邮箱想了一会儿，“这样，我写个邮件下去，审核这边的事情，邮件先发到你这儿，你OK再送交张总监批示。债权那边也一样，崔主任先批，然后才到张总监那儿。你们两位辛苦点，还是那句话，千万别在钱上出错！”
“明白，只是……”，秦雁心面露难色地对副总摇了摇头，“只是我们自己手头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您又不肯给我们招人”。
副总听了秦雁心的话，气得笑起来，“你啊你，掉钱眼儿里了！算绩效！”
权利争取到手，秦雁心也懒得在职位上计较，拿了一盒高桥松饼放在副总的桌上，“虽然是给您带的，但也少吃点，您的肚子不能再胖了！”
中午不到，副总的邮件就发送到全体职工的邮箱里了，崔主任的□□在第一时间就了跳出来，“妞，晚上请你吃饭！”
崔主任是整个理财中心的老大姐，有个会疼人儿的老公和一个八岁的女儿，所以每日朝九晚五的并不看重这些职位上的事儿。现在不过是回个邮件，就变相地涨了工资，自然是对秦雁心无比感激。
“崔姐，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您不嫌我给您找事儿就行！”
“嗨，动动手指的事儿，下了班下馆子，不许不去啊！”
“真不行，我约了人了！”
“盛德的老总？”
“崔姐，别开我玩笑了！”
“还不承认？”崔姐发了个偷笑的表情，又附上了一个链接，“网上都传疯了！虽然没拍到你的正脸，不过盛总之前来做理财我可是见到了的！”
点开链接，秦雁心才是真的疯了！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几乎占据各大版面的热点头条。财经版的就写“盛德太子的婚恋对其公司的影响”，娱乐版的就扒之前与盛林归传过绯闻的女星，不过最严重的当属社会版，“盛德操控新闻界，欲掩盖其丑闻”。
秦雁心点开报道，越看越是惊心，文章透露盛林归携带其女友返京在机场与记者发生冲突，其友人更是对记者大打出手，更暗示新闻之所以现在才被曝光，是因为盛林归采用非法手段向新闻界施压。同行友人的身份也被曝光，身为警察却伤害公民人身安全的石康遭到极其猛烈地抨击。再打开大盘，盛德的股价从早起就一路跳水，估计下午收盘之前就要跌停了！
秦雁心抓了手机就往楼梯间走，电话拨出去好久才接通。盛林归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想是一上午都在应付那些媒体，“你都看到了？”
“嗯”，秦雁心抓着电话点了点头，想问的事情一大堆，到了嘴边却只是说了句，“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抱歉，我答应过你会把我们的关系保密，没想到这么快就曝光了！”盛林归捏了捏眼角，半躺在座椅上，“你公司有没有人说什么？如果为难，要告诉我！”
公司工作时间是限制网络的，所以这会儿知道的人还不多，可是午休一过，会是个什么情况就真不好说了。不过自己这里充其量就是一群女人的八卦，盛林归那里才是真的麻烦。“你晚上别来接我了，免得再碰上记者。专心处理事情，不用担心我！”
盛林归之前明明跟各家媒体打好招呼，现在何以会一起倒戈，他也是一头雾水。如今的形势，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好秦雁心跟白小和都只被拍到侧脸，不是相熟的人认不出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再让她们曝光了。“那好，你自己也当心，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下午的时候果然满公司都在传秦雁心跟盛林归的绯闻，也有耐不住自己跑来问的，秦雁心的态度就是三个字，不回应！慢慢的大家也就转成了私下议论，终于熬到下班，秦雁心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
白小和果然不在家，一白天打她手机都没人接，秦雁心本来还想会不会是小和怕被骚扰才不接电话的，现在她真的不在家里，秦雁心也着急了。
盛林归的电话正好在这时候打进来，“到家了吗？”
“刚回来，小和不在家，我打她电话也不接，她去哪儿了？”
“小新，你先别急，你看看她带了什么没有？”
“我找过了，她除了随身的包之外什么都没带，应该不会走太远，可是我好担心！”昨晚白小和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中间还起来两次用手机刷新闻，这次石康被诬陷，她一定很自责！
“你再等一等，说不定她下楼买东西，很快就回来了！”盛林归嘴上安慰着秦雁心，心里的担忧却比她还多，因为石康也不见了！
下午，盛林归思前想后，还是通知了石将军。现在舆论炒得这么热，想要冷处理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整件事情的始末。一应的流程都安排好了，却发现事件的主角之一不见了。
盛林归从石家回来再打他电话就是关机，他自己家里也没有人，警局那边也说没见他过来上班，石康就好像整个人间蒸发了一样。盛林归以为石康是生气自己去找石将军，才不接电话的，当时也不以为意，只在他手机上留言，“我记者招待会的邀请已经发出去了，你明早10点以前还不出现，这辈子就别想再当警察了！”
可是现在，白小和也不见了，难道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吗？
揉了揉太阳穴，盛林归按下桌上的内线，“你们下班吧，不用都在这儿了”。一整天秘书处的人为了处理各种随之而来的问题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就别再拉着他们加班了。
过了一会儿，陈秘书敲敲门走了进来，“他们都走了，盛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我就想自己待会儿，你也下班吧！”
“老夫人说了，我是您的贴身秘书，只要您还在公司，我就不能下班！”陈秘书把一摞文件放在盛林归的桌上，“按您的吩咐已经查过了，在机场的这两名记者就是那晚在酒店意图偷拍被石警官赶出去的人，看来他们的行为有报复的意思在里头！”
盛林归修长的手指一声一声的敲着桌面，机场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兀，现在看来果然是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了，“Ken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下午您去石家的时候，白小和小姐倒是过来了，问了好些石警官的事情！”
“小和来过” 盛林归想了想拿了外套就急急往外走，“再去查，查不到石康，就查白小和，他们两个说不定就在一起！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我去小新那儿！”
秦雁心在屋里早就坐不住了，楼下的超市转了一圈，存包处的阿姨都说今天没见到小和过来，偏又不敢去远的地方找，怕她回来自己不知道。刚进屋连气都没有喘匀，就听见敲门声，秦雁心飞快地跑去开门，却是盛林归拎着个袋子站在门外。
盛林归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来摸摸秦雁心的头，很轻柔地跟她说：“别担心，小和可能跟Ken在一块儿！”
“小和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的，上次还是在云南丢了工作的时候，这次……”秦雁心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按理白小和那么大个人了，晚回来一会儿或是不接电话都不是大事儿，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秦雁心的心里就跟十五个水桶吊在那里一样，七上八下的。
“我已经叫陈秘书去找了，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的，你先吃点东西，不然等下没力气把人带回来！”放了秦雁心，盛林归把食物提进厨房装盘，再端出来时果然比在外卖餐盒里看起来让人有食欲的多。
“干嘛费事，回头还得刷碗！”秦雁心本来是没什么胃口的，看他弄成这样也不好不吃一点了。
“我刷！”盛林归笑笑，往秦雁心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笋丝，“听小和说你胃不好，所以买了粥上来，这小菜吃着也落胃！”
“你会刷碗？”
“怎么不会？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我什么都是自己做的！下次有机会，我亲自做菜给你吃，保管比五星级的大厨还好！”
放下筷子，盛林归拉了秦雁心的手握住，“以我对石康的了解，他一定会来参加记者会的！小和如果真跟他在一起，自然也会回来！”
“你怎么那么肯定？”
“高三的时候他不想考大学，每天在学校吊儿郎当的，后来被他父亲打了一顿就离家出走了，我好久都没有再见到他。我再次见到他，是那年冬天，我去英国玩的时候，这才知道他那次被父亲抓回去以后就被送来了这里。他父亲希望他从政，要他在那里学政治学，他自己偷偷改成了犯罪心理学。他说过，他的人生只有两个梦想。第一，就是像他母亲一样做个警察；第二，就是跟他父亲作对。所以，为了还能当警察，他一定会回来的！”
吃完了饭，秦雁心歪在沙发上，看盛林归忙里忙外地收拾东西。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水池前刷碗，整洁利落的白衬衣外面还系着个围裙，那样子其实是很搞笑的，可是秦雁心却只感觉到满满的幸福。
靠在厨房的门上看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把头靠在他的背上，暖暖的，突然就觉得有了依靠，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哪怕外面流言四起危机四伏，我知道，他会为我遮着风挡着雨。这么想着，好像做什么都有了勇气一样！
陈秘书的电话打破了一室的宁静，盛林归接了电话却不想放手，转过来把秦雁心搂在怀里，“盛总，查到了，在长城脚下的公社，以白小姐的名字开的，怪不得我们之前都查不到！”
看看怀里的人，盛林归在秦雁心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我们去长城！”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恋情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