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你，温暖我》莫莫不哭

3、第 3 章

　　莫小凡躺在床上，睡意正浓，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她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解放，立马按掉催魂夺命让人烦躁的闹钟，把手机调成无声，继续滑入被窝补眠。
　　等她再度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她习惯性的拿起手机，里面安静地躺着三四个未接电话及未读短信。
　　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连回复不回复都不用纠结，直接删除。
　　小凡翻看短信，一条是陌生号码的短信在她眼前呈现：
　　“小凡，我知道错了，回到我身边好吗？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
　　莫小凡顿时有些生气，她对着手机翻了翻白眼，冷冷地笑了一下，按下删除，把手机丢在桌上，去洗脸刷牙。
　　一句道歉，就能让所有事情回到原点吗？她觉得，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把伤害和痛遗忘的人。那道疤痕，印在心里，或者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如果爱情可以变成工具，一定会让人伤痕累累。
　　莫小凡因为这条短信觉得心里很烦躁，用手把原本乱蓬蓬的头发弄的更乱。
　　不能想太多，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让自己不开心。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看着潮湿的马路，原来下雨了，她居然睡的那么沉。莫小凡突然觉得冷，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这一场雨，让冬天的脚步更快了。

　　莫小凡眼皮老跳，她觉得，今天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早餐泡的奶茶还有残余的渍，她起身去茶水间洗杯子，回身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苏晨的脸色并不好看，眼睛有点红肿像是哭过一样。她的眼神直直对上苏晨，不卑不亢。
　　莫小凡觉得她的眼光比天气还冷。苏晨冷冷地看着莫小凡，与她擦肩而过，而后又停住脚，回头说道：“莫小凡，别以为你出了风头，就能夺走我的一切。我是不会罢休的。”
　　莫小凡心中一惊，她在公司一向自持冷静，这么明面上的挑衅还是头一次。她觉得苏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因为她既没有想抢谁手里苹果的想法，也没有与谁一决高下的野心。
　　她只想平淡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接到总经理助理的电话，叫她参加销售部的部门会议。
　　莫名其妙，销售部的会议跟她有什么关系？
　　按捺住好奇，莫小凡带上笔记本，走向D201室。
　　她推门进去，刘毅、刘毅的秘书、新上任的潘绍都已经坐在里面了。
　　并没有见到苏晨，也没有见到其他销售部的人。
　　莫小凡虽然讶异，却礼貌地向会议室里的人鞠躬致意：“各位领导，早上好！”
　　“小凡，坐！”刘毅笑笑地说。
　　“我们今天叫莫小姐过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往销售方面发展。如果有意向，公司会帮你与行政部协调，给你提供更为广阔的发展平台。”总经理秘书顿了一下，“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与氛围，不会让任何一个有才华的员工埋没。你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我们回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苏晨的脸色并不好。
　　“我……”
　　“小凡，你不要急于回答。回去认真考虑清楚。我们听了你那天的汇报，感觉很惊奇，你的记性为什么那么好，且讲解的非常到位，能让听众一听就记住你所要表达的重点。你只是看过报告几遍，就能有这样的表述，实在难得。我相信，如果你做销售，是非常有潜力的。”刘毅充满磁性的声音，微笑的表情，让莫小凡原来紧张的心平缓下来。
　　莫小凡想了想，说，“感谢刘总对我的关爱。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做行政工作。虽然看起来很琐碎，但是一件一件理顺并协调其他部门顺利完成工作，我自己也会很开心。今天我就能给您答案，我还是更愿意留在行政管理部，希望您能谅解。”
　　刘毅沉思了一会，用手夹着一支烟，但并不点燃。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潘绍开口问到：“莫小姐，请问你毕业于哪所大学？”
　　很好听的声音，莫小凡有一瞬的沉醉。
　　“D大。”
　　“专业？”
　　“金融学。”
　　很公式化的发问，犹如刚进公司的面试提问。
　　潘绍顿了一下，缓缓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说到，“既然你学的专业与行政无关，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行政管理部琐碎的工作而不做一个崭新的尝试，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呢？”
　　为什么呢？莫小凡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学金融，她可以往证券公司发展，也可以去银行，也可以去保险公司，何况她在校成绩优异，最后选择来这家大型设备公司做行政助理，很多人都跌破了眼镜。
　　她的选择，或多或少与李剑有些关系。
　　那时，她刚好大四，李剑已经在B城一家金融机构工作。刚走出校门的大学毕业生，胸怀大志，总是斗志昂扬，但一旦走上工作岗位，很多现实的问题就会接踵而来。
　　李剑怎么甘心做一个小小的销售部助理，尽管他明白刚开始从头做起是一个必经之路。但是对于有些自负的李剑来说，他，怎么会甘于平凡？
　　他每个月为业绩忙的焦头烂额，他不允许自己落在别人的后面，每次莫小凡给他打电话，他不是在赶报告，就是在和客户谈业务。每次说不到三句话就要把电话挂掉。
　　莫小凡想，她要和他在一起，就要做一些牺牲，尽量不打扰他，让他能安安心心工作。她能做的，就是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毕业之后，她要和他在同一个城市打拼，创造属于他们的未来。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心血来潮去B城找李剑，恐怕自己还是一个单纯的傻瓜，把所有的信任给予，毫无保留。
　　那时候，论文初稿已交，等拿到老师的一稿修改意见起码要一周。她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的时候被舍友看到，调侃到：“是下定决心要去找你家剑哥了吧？”
　　被舍友打趣她并不恼。她眼睛里闪烁的雀跃带着一点点羞涩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她欢喜的情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