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者，零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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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升起异样的感觉，御然停下脚步，回头看远处的方向，耸立在丛林中的教堂。
那里经过一番恶斗，早已恢复平静。除了四周窗户上的玻璃，已全数不见，还是宛如他们刚到时的那般荒凉。
景希停下来等他：“怎么呢？”
“没事，走吧。”御然摇摇头，是他的错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御然低头看了眼，在他怀中的人儿。刚才在接住她之际，她的生命迹象，竟变得微乎其微。好在现在，已经渐渐恢复平和的气息。
似在熟睡，长长的墨绿长发，披在她身前，像盖了一层绿色的薄被。
卷翘的长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精巧的五官，还稚气未脱。年纪的话，大概是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
抱起来比想像的要轻很多，无有似无的。御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似乎她，很就能被吹走似得。
景希枕着双臂，摇头晃脑地走在御然旁边，时不时是地看一下他怀里的人。
这么的近距离，景希还是感觉不到她是什么元素，“你家老头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又说过你的婚约者，是灵者之一，那她是什么元素的？”
经历刚才那般奇幻的场景，以及见识到这个女孩的力量。御然想他大概猜出来了，开始他对这个问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在她使用力量时，虽然感觉得到力量的波动，却依昔觉察不出是何种元素气息。
刚开始，御然还以为她能自由的控制元素气息，像他一样。
不过现在仔细想来，当她看使用力量时，还是感觉不到的元素。换个角色想，御然就大概明白了。
或许并不是她在掌控气息，很有可能，这本身，就是某种特别的元素，只是他们都还见到过。
而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是他在古书上看到过的记载，已经消失的元素者。
“感觉不到元素，应该是无的元素，无者，零也。”
御然波澜不惊地说出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人，除了景希以外。其他人都心里骇然无比，脸上皆是震惊，又略显古怪之色。
景希越听越糊涂，“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零……者！”甫凛容略带着颤抖的声音。
甫凛容几乎难以置信地说出这两个字，这个传说的称呼，古谚史书上，记载的古老的存在。
她也是曾从甫凛家的历史典籍中，见过的一段极简短的介绍。她看着此时御然怀中的身影，和自己看到书中，介绍某个大事件联系起来。
“什么东西？一字两句的，也不解释清楚。”景希使劲挠挠脑袋，他怎么还是不明白啊。
看甫凛容明显有点异常的表情，景希和她有短时间的接触。大致了解，甫凛容不是那么轻易动容的人呢。
这零者到底是什么，这问题像在心里挠痒痒似，让景希纠结个不行。
阎庭在御然说完，她就听明白，眼神里写满了惊讶，“零者…最强结界…与我们家族史书上，提过来曾经的人魔大战有关。”她大力地拍了拍额头，“我想我今晚，是铁定睡不了了。”
古谚是隐秘的一族人，存在已有数千年，有了独有的自己的历史记载，传承至今。
古谚，古老而神秘的种族；古谚灵者，是谓人类，又异于常人。这是人类历史上，对古谚一族的定义。
……………。
清晨，太阳已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稀稀疏疏的白云，穿过树叶间的空隙，一缕缕地，洒满了哈菲尼尔特家在秋原的花园。
朝阳的光芒，折射向花园中心的小型的喷泉池。在喷泉周围，环绕着数种花卉。微风乍起，带着清新的晨息，也将鲜花的清香，送往满园。
花园周围，是象牙白的镂空墙面，和拱形的门廊。哈菲尼尔特家的建筑，是清新典雅的欧式古典风格。
四周耸立着数棵白玉兰，和一大片青竹，围绕花园而种。树上正绽放着，硕大的白色花朵，和青竹相间，飘逸着沁心的清香。
花园里，有三张简单摆放的乳白色圆桌。不远处，是一张可以容纳三人的秋千。
秋千用藤蔓编制，上面正开着黄色的小花。秋千后面，是藤蔓搭制地长形走廊。
此时，景希和阎庭正坐在桌边用早餐，晒太阳。花卉边上，像往常一样，哈菲尼尔特家的侍者。在花园里忙碌，定时地给花园的草木修理。
“有钱的生活啊！住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还有人服侍，真会一如既往的会享受啊！”
靠在椅背上的景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什么事都不干的感觉真好。
阎庭无聊地趴在桌上，第N次叹气，“你以前来过哈菲尼尔特家？”
“嗯，六年前吧。不过不是这里的哈菲尼尔特家。真正的哈菲尼尔特家，是在英格兰，我那里呆过两年。”景希回答阎庭的问题，给自己倒了杯茶，啜饮起来。
“英格兰的哈菲尼尔特家？在秋原是以御为姓。秋原的御家，在我印象中，这里一直存在的呀？”
阎庭虽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修行上，古谚一族之间的联系，也是靠家主。但也知道哈菲尼尔特家，大致位于西方的欧洲地区。
而御家在秋原，也算得很有名的一个古老家族，又怎么会与哈菲尼尔特家雾家有关联呢？？
阎庭接到灵者聚集的任务，前来秋原。才知在秋原的御家，竟然是哈菲尼尔特家的身份之一。这到底怎么回事，又是缠绕着她的疑问之一。
景希向她解释：“准确地说，哈菲尼尔特家的主家，一直是在英格兰。这里的哈菲尼尔特家，其实是三年前搬来的。来秋原的除了尼古拉斯，然后就是御然。事实上，哈菲尼尔特家，在这世上存在的身份是多变，也是最容易迷惑人的。”
接着又说道：“现在已知的古谚家族中，阎家行武，百里家行追踪查探，我们景家行医，哈菲尼尔特家则是多变。其它各家，都是以不同的身份，在这个世界生活着。”
既然知道准确的时间，阎庭就大致了然了；“哈菲尼尔特家的雾幻之法，能让给人一种错觉，一直存在的错觉。所以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御家一直存在秋原。”
“嗯，虚虚实实，本就是雾的本质。哈菲尼尔特家的老爷子，做事都喜欢藏一手。连我家老头，都晃过去了，我也是接到要来秋原的命令，才知道的。”
他家老头常常就说，哈菲尼尔特家的家主，就是只老狐狸，谁也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老头说时，还啧啧嘴地补充道：惹谁都不能惹哈菲尼尔特家人。
景希估计自家老头，是吃过人家的大亏。才会一提起尼古拉斯，就愤愤不平的模样。
提起哈菲尼尔特家家主，阎庭转身问，后面不远处正在修理花枝的人：“安丽，你们老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西郊事件后，本来是一直想向哈菲尼尔特家家主，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和让他们来秋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的。
谁知第二天，就是前天一大早，尼古拉斯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人还没回来。
阎庭问的这个人，二十岁左右，名叫安丽，是哈菲尼尔特家的侍者。安丽的父辈，都在哈菲尼尔特家工作。
这已经是阎庭小姐，今天第五次问她了。安丽并没有不耐心，放下手中的活，很有礼地回答：
“阎小姐！老爷出门前，也没有交代，大总管也不在，我们也不知道。要不您可以问问我们少爷，少爷会可能知道。”
要问的她早问了，御然也不知道，阎庭无奈地摆摆手，“唉！算了，陌衣还没醒吗？”
安丽答道：“应该还没醒，那房间，我们不能进去，老爷设置特别结界。”
对于这个陌生的未来少夫人，家里的侍者们都很好奇。侍者中，只有专门负责服侍的慈云婶才能进去。
安丽听慈云婶说，少夫人长的特别漂亮。大家都希望她早点醒过来，好见见真人。
“都三天了，还没清醒，会不会有问题。”景希有些担忧地问，这太不正常了，这可是三天不吃不喝啊！
安丽说出自己听来的消息，“听说，玖叔找医生给看过了。好像只是在熟睡，身体很健康。”
“这样才更奇怪，其他人？怎么一大早，只有我们俩一起用吃餐，还在睡？”景希看了几个门口的方向，还没有人来用早餐。
阎庭没好气地回他：“以为是你，日上三竿才起床。甫凛刚转学到秋原学院，很早就去学校了。百里在查探秋原附近，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说着有些无聊地叹了口，“御大少倒是在，在书房忙工作，就咱俩最闲。”
“平静的日子，没几天好过喽，也不好好放松几天！”景希有种预感，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地改变。
阎庭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哈菲尼尔特家，无预兆地来到秋原。本在出雲的甫凛家，让甫凛容转学到秋原学院。加上正熟睡不醒的陌衣，听说哈菲尼尔特家，也给她办了秋原学院的入学。”
还有进秋原时，阎庭感觉到的异常。秋原这个地方，不简单啊。
看了百无聊奈的景希，问：“我们可能要呆在上一段日子，你有什么打算？”
“我嘛，吃吃，喝喝，睡睡，泡泡美女..。。”
这话刚一落，景希就察觉到一股很不妙的气势。果然，几道极快地，以平常人肉眼看不到的银光，朝他飞射而来。
景希身体反应极快地离开原位，侧身闪过。就在他刚所坐的地方，椅背上钉了四支银针。银针尖细无比，在阳光反射下，闪耀着寒光。
景希拍了拍胸脯，插着腰，朝一个方向吼道：“臭老头，你要谋杀亲孙啊！”
“臭小子，谁叫你说出这么没出息的狗屁话。一天不教训就皮痒啦！老狐狸哟，还赶快出来迎接哥哥！”
一个苍老又极具气势的声音，回荡在哈菲尼尔特家上空，响彻方圆十里。还好哈菲尼尔特家附近，没有住人。
这到声音音落，却不见人，见阎庭疑惑，景希低声解释：“人应该在门口，我们老头耳朵特别灵，一定范围的动静，都到听得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者，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