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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6】 我到底是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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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怡和优雪背着大大的旅行包,要问为什么,两人会很一致的告诉你:江古田要办什么野外探险……地点是荒无人迹,茂盛的大森林。优雪不怕,当初过特警审核时,就训练过;盈怡也不怕,因为她某年不好好学魔法,被她千年老妖般的母亲流放到亚马孙热带雨林当野人去了……两人虽然不怕不能活着回来,但是她们很怕麻烦,也很怕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学校明确表示,会深夜紧急集合。好吧,更加悲催的是两人到了学校,才发现是自愿的原则!
优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盈怡道:“八嘎……小盈你也不看好喽!”盈怡干笑,不过木已成舟,只能去了。名单分组时,盈怡和优雪在一起,另外加一个白马探。和他们一条路线的是青子、快斗和红子的队伍,他们这条路线是水上路线,确切说就是在水里趟过去。
到了地点之后,一行人傻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河流,“怪不得老师反复问我们会不会游泳……原来……”盈怡已经没了任何热情,虽然她本来就没有什么热情可言。红子扫了一眼地形,“我们还是快走吧,只有两天时间,还不快点。”一时间,六人全力向目的地走去。一场硬战啊,幸好六人不是旱鸭子,不过——快斗好像怕鱼诶……
六人坐在皮筏上,各个都是郁闷脸,确实也有够郁闷,忽然盈怡有些异样,“越羽,没事吧?”快斗就是绅士啊!第一时间就问了盈怡。
盈怡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坐不惯皮筏吧,不碍事。”听盈怡这么说,大家都稍稍放了心。
过了一会儿,众人来到了另外一边,坐在草坪上,盈怡和优雪坐在树下,优雪看着眉头紧锁的盈怡,悄悄问出声,“小盈,你怎么了,这么心神不定啊?”
盈怡看了看优雪,“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不过,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吧……是的吧……”盈怡说道最后,已经轻不可闻了,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优雪知道盈怡担忧肯定是有了什么感应,但是又不能确定。盈怡心里暗自思量着,难道是后遗症?啊呸,什么后遗症,分明就是其他能量的波动啊,可问题是谁呢。
就在盈怡思考的当,太阳西移,晚上时候,帐篷搭好后,一行人自然是各自呆在各自的帐篷里梦会周公他老人家了。优雪一直都是浅眠,常年任务下来,她早已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睡眠常年的不足,早已成了习惯。盈怡一向是头挨着枕头不出五分钟就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动,这次依旧不例外,微微的鼾声响起,昭示着这丫头睡着了。
盈怡表面上睡得熟,可梦里的景象一下一下像翻电影情节似的翻过,使盈怡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雾,大雾弥漫。盈怡缓缓走在雾里,眼前掠过一幅幅图画,那是什么,是她过去生活的片段。一幕一幕,过去经历过的,现在就像一部电影一样,在盈怡面前回放着,还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呢。但是既然是亲身经历过,为什么会这么陌生。那是凌思晴的过去啊。
“叫你不好好练习魔法!还敢背着我出去玩!”贵妇装的妇人手执一条藤鞭,一下一下抽在女孩子的身上,那个女孩子身上穿的粉色公主裙被抽打得支离破碎,血随着抽打得次数越来越多,渗透了一群,女孩子虽然被打得很疼,却依旧倔强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终于女孩子受不住鞭打,晕倒在地上,那名妇人也停止了鞭打,气冲冲地扔下藤鞭,也不管那女孩子的死活,走出了地下室。
那女孩子晕倒在地上,发高烧,浑身滚烫,一会儿热得直流汗,一会儿又冷得直打哆嗦。几天后,那女孩子睁开了她的眼,杏眼里流露出一种悲哀。强撑着身体起身,扶着墙出去了,可能是一时间无法适应外面的阳光,那一时,女孩只觉得眼前一黑,过了许久才能看见东西,幸亏没瞎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妇人,只见那妇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悠闲的修剪指甲,瞥了一眼狼狈的女孩,有低头修剪指甲。女孩狼狈?狼狈至极。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黏在衣服上,裙子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
“母亲。”女孩弱弱喊了声那妇人,母亲,那狠心鞭打女孩的妇人竟是女孩子的母亲!世间竟然有这样的母亲。
听见那声轻轻,与其说轻轻不如说气若游丝的说的那个“母亲”,那妇人才抬起头,看着女孩,“可知道错了?”
“知道了。”平淡的语气,能听出女孩的认命,“我再也不会排斥学习魔法了。”
妇人轻哼一声,“你知道了就好。这脏死了,自己去洗洗!”
女孩以龟速走到浴室,泡进温水里,伤口虽然结痂,但也有深的伤口还是皮开肉绽的,浸了水,生疼生疼,女孩却一声不吭,等到洗好之后,水已经成了血色,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套上一件纯棉的睡衣,整理好浴室,女孩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自己往自己身上抹。
镜子里的女孩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眼里流露出来的东西却像以为饱经风霜的老人,这要经历什么样的事啊。“我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我要担负起宗主的责任,我必须喜欢魔法,像喜欢古武一样喜欢魔法。我不能向自己的心活着,只能按照母亲的意愿来,或许有一天我可以自由……”
后来的画面就是女孩子努力的学习魔法,从八九岁的年纪一直到十六岁,那些年来,学习魔法的时间渐渐比学习古武的时间多,好在她那时真的可以自由了,母亲在肯定了她的魔法修为后,允许她活自己。她那个母亲,对于她来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是从心里尊敬她的母亲的。她知道她不忤逆她母亲还有一点就是她在爸爸死时答应爸爸要好好照顾妈妈,妈妈其实以前也很温柔,爸爸死后才变得冷冰冰了起来的。
雾,渐渐散去。盈怡也好似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消失,盈怡只觉得眼皮很重,好想睡觉,身体一下向深渊坠落的感觉,后来便没了知觉。
盈怡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大床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茫然地看看四周,自己怎么会在家里,不是在外面吗?好像自己进入了幻境里头,在幻境里头回看了自己的成长经历,奇怪了。
优雪推门而进,“小盈你醒了!”又出去,再进来时手上端着一碗白粥,放在床头柜上,扶着盈怡坐起身来,拿起粥准备喂她。
“雪儿,我这是怎么了?”盈怡一口一口吃着粥,问道优雪。
优雪摇摇头,“还问我,我都急死了,你那晚睡着后就再没有醒来的样子,吓得我赶紧请了假回来,送去医院看,医生说什么陷入自己的梦魇,能不能醒来就看造化了,你都睡了一个礼拜了,白马、红子、快斗和青子都来看过你好几遍了。说来到底怎么了啊?”
盈怡拿起一个枕头蒙着脸,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应该不是危险人物就是了。”
优雪也想着,没有危险就比什么都好。
现实世界,别墅区的一栋大别墅里头,一贵妇坐在一面华丽的落地镜前,看着里面的景象,——盈怡和优雪,这不是柯南的世界嘛。那……那贵妇和盈怡梦境里的贵妇长得一模一样,是——凌思晴的母亲。
思晴妈妈手抚上镜子里盈怡的脸,满脸慈爱,与盈怡梦境里的母亲截然不同,“晴晴,你要经历这一场的,卡牌选择了你……”
盈怡借着养病,又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去上学,面对嘘寒问暖的同学,盈怡心里是很开心的,她小时候没有朋友的,小时候……怎么又想小时候了,不想了!不想了……盈怡摇摇头。
看着窗外的天空,盈怡和优雪都在想着——我到底是为什么到这个世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