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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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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9日,下午5点。日周里没有向老师挥手再见便离开了学校;琢磨着是不是因为妈妈在家里准备招待今晚会到的客人的原因才忘了来接自己。路过人行道旁的一棵老悬铃[又名英国梧桐]时,扑通一声,从树上掉下来一颗梧桐果正落在她的脚下;马路另一头一对情侣正开心的相互嬉戏,男孩把几朵断根的蒲公英轻轻打在女孩的头上,被风又吹回了自己的脸上;听不清两人嘻嘻哈哈些什么,日周里只觉得奇怪,也没留意踩到了满是城市灰尘的果实。
“独凤凰不栖。”她忽然想起妈妈的日记上写过那么一句~
取下绷带。
由于上得太紧,尽管过了很久但千城斜侧额头处的凹痕非常明显;也没刻意观察,就简单的打扮了番然后去开了‘砰砰’响的门。这次的客人就是理绪的未婚妻樱流,两人坐下寒暄后千城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做好今天的晚餐,只不过煮熟了米;继续穿上围裙急匆匆地打开冰箱拿了几盘剩菜,跑到厨房...
随着又一开门声,日周里握着把手站在门口的鞋架旁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客人,眼神流露出格外的深邃与困惑。“这是~”转过身要问时,盛着一大碗鱼干千城从厨房走了出来;“妳回来了!”无力地付了一声。看到樱流觉得惊讶的表情,千城放了手头的东西连忙补道;“我女儿,见不得生。快!叫阿姨!”点头行了个躬,小声地叫了‘阿姨’两字。千城来回了几趟,脱了围裙张罗着吃饭。
桌上食器里冒着的白烟,如同刚沏好的茗之香气。但事实上千城觉得甚是没味儿的菜肴,女儿日周里却一个劲儿的往垃圾桶里吐出舌头尝过的嚼碎物,叫‘尝头重’;拍拍她后背,千城放了筷子,笑着说:“这孩子年小,只会讲些胡话,发不清音...”
吃完饭,日周里很自觉的回了房做作业。樱流对着正在洗碗的千城说:“阿姨!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理绪死了!”
“看来我猜对了!”
关了水龙头,千城睁大眼睛。“妳知道?”小指划了个中分,樱流看着水槽里五颜六色的泡沫说:“有一年的同学聚会上他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一把拽着我就跑了出去;然后说他已经和那个叫‘五月’的女人扯清关系了!”千城暗暗想着果然跟那个家伙有关,想要继续追问时樱流却背着她望着女儿房间的门。“那孩子是理绪的么?”她问到。
“不是的,是我二婚的女儿,可怜啊!她爸爸几年前就害了利痨过世了!理绪也是,小时候我就很他父亲天天吵架最后离婚,这些孩子都没爹来好好爱过。”
“其实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听阿姨的口气他好像是最近才死的。”
“不!妳说的对。他的确死了很久並且是自杀。只是前段日子我从遗物里面发现了一些线索,几经打听最后才找到妳。妳了解理绪的,什么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一刻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屋外八点的钟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樱流突然笑了笑。“嗯...我觉得您跟他还真是很像啊!说话的方式都有些文绉绉,听上去稍显奇怪。”大钟鸣了8下停止,天花板与墙壁地板仿佛被一张大步所蒙盖,夸张到天昏地暗。
“哼~是么?他应该经常给妳提一些关于他童年的故事吧!而且会有一个讨厌的外婆对不对?”
“只有那么几次出现在这楼里,就是墙要旧许多,床没那么新...”接着,“是他放火烧死了他外婆对不对?”樱流有些怒气的发问!
千城扬着脸孔,气喘有些不足。没有要说什么下去的念头,埋头看着满槽的泡沫刷盘子。
“她叫日周里没错吧!”说着就走到了梳妆台前曲身,拿起刚才千城忘了收拾的粉饼;只把鼻翼眼角以及脸颊稍稍上了些粉,其他皆为常人容颜面色。对着镜子,她眉下淡紫色的眼妆和身着一样色泽的洋服;嘴里不知道是在嘀咕什么。头偶尔一前一后要么上下。“是香山告诉您我的事情吧!我跟他在那次同学聚会上见了最后一面,那之前的一次是在我家阳台,还有理绪;我刚进门就目睹了他们亲热的场景,就在我家阳台。我想就算那时候其中一个男人赤臂抱着一个婴儿您也不会感到奇怪吧!”
慢慢呈画弧线的状态扭过来朝着不安的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