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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选择吧,自带BGM的少女 我做错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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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选择吧,自带BGM的少女
迫于压力,我还是留在了原地双手合十,一副虔诚信教徒正在怜悯祷告的模样。
在这里我不得不夸奖一下迪诺手下的办事效率,嗯,怎么说呢?
这么说吧。
当我双手握着十字架半垂着眼,对着桃巨会的大门默默念了阿弥陀佛你们全家后,想着这样就应该算是给所有人祷告了吧,然后准备潇洒地一甩长头巾,只给世界留一个寂寞的背影时…我看见一直守在旁边的西装汉们快步走出一个,花了一秒钟时间拖起我正前方的“尸体”扛到肩上,又挺直了腰运走。那是端的一个干净利索,我再一眨眼,眼前又是他们贴心地踹过来的一具装死的“尸体”。
我:“……”
副队长处理完杂事走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我僵硬地转头看他,嘴唇直抖。就见他对上我的眼神,沉默一瞬,然后沉稳地下了命令,我听不懂意大利语,但我看见原来横七竖八的桃巨会炮灰们十几秒钟就一个挨着一个的躺在地上排列好了顺序。
副队长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刚才云雀先生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不用在意我们,我们会遵守并盛町的特别习俗的。”
我:“……”
不,这不是并盛的特殊习俗好么!哪个地方会有揍完人还给他念经劝他早升天啊!只是云雀恭弥好么只是他!并盛其实是一个很和谐的城市啊观众们!
云雀恭弥他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拐的弯?!还有为什么是我啊!我做错什么了他这么赏识我!不管什么错我都认了行么!
我已经无力到连抬头45°仰望天空都做不到了,只能傻站在那机械地“阿弥陀佛”“主保佑你”的瞎念。迪诺的手下们也不在意我这个祷颂人合不合格,也有可能他们根本没听清,见我念完几句,他们就利索地扛人离开,又踹过来一个。如此反复。
两个小时过去,我觉得是我快升天了才对。
我摊在桃巨会客厅里唯一一张完好的沙发椅上一口气干尽了三壶水,然后目光极其幽怨地望向旁边尽职给我端茶送水的人。
“你把我盯出个洞你还是得去的。”因为逆着光,我只看见一个硕大的脑袋摇了摇,“再休息会就走吧。”
我一下子就炸了:“不去行不行啊?!!!”
这回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我顿时萎了,一巴掌拍在脸上,抽咽道,“我去…我去……”
顶着吊炸天的飞机头汉子似乎舒了口气,拍拍我的头:“话说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委员长这么‘关注‘你?”
我哑着嗓子悲愤道:“我特么才是最想知道的人好么!!”
“喂,你说会不会是…”上杉越顿了下,见我抬起头,他才像得到鼓励似的,一扬高昂的发型开心地接下去,“对你一见钟情?!”
我一个白眼翻过去,哀嚎一声,更绝望地把脸埋进大腿:“你别逗我了好么,敢肖想云雀?还要姘他的头?我是有多想不开要找他玩SM啊?!”
“……”
于是我最终还是站在了并中教学楼楼下。
在夕阳的余晖中,我深深地,深深地望着,仿佛要把整栋教学楼都搬进眼睛里。
我想我现在的整个画风就像壮士割腕般惨烈,我甚至都听见空中传来既庄严肃穆又悲壮苍凉的歌声为我送行。
然后我抄起手里攥着的东西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扔了过去:“上杉越你有病啊,放什么德意志安魂曲!!”
他一手接住“暗器”,一手收回手机道:“我这不是自觉给你配BGM么,嗯,我就送你到这,去吧,自带BGM的少女,就决定是你了!”
我气炸:“你给我圆润的滚走!!!!”
“我长得就不太圆润你让我如何滚走?”
“转过去蹲好,我教你!”
上杉越噗嗤一声笑出来,拍拍我的脑袋,顺便把我随手扔的十字架还给我,还惊奇了一番:“话说你真的是修女?主的东西可以随便扔的么?!”
我抽回十字架,没理他。
“行了行了,只是给你入委员会编个号而已,又不用委员长亲自来,草壁说你上次的登记记录完全不合格,住址和联系电话都是瞎写的,需要再填一份,刚才我让草壁交给我办了,再说委员长那么忙,又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我谢谢你啊,好像一开始我就没想见他来着!但是事实上除了上次他让我主动上门找他领咬杀外,我们半年已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偶遇五次了!五次!
重点是各种情况下!!
现在想起来简直想捂脸。这一周目的经历也真是……太惊悚了!
要不平平静静的大半年过去,要么一上来就是跟云雀恭弥玩肉搏战,什么绑架事件,什么走光事件……我有些忐忑,现在竟然就要真的加入委员会了,短短几面而已竟让我处在这么不尴不尬的境地。
这就是所谓的缘?
或者……是谁的安排?
还要继续下去吗?加入委员会,再一次介入他们的世界,然后再一轮回,彻底忘了自己是谁…么?
“喂!小心!!”
我还在失神中,突然后面一股外力将我扯开,我踉跄两步,刚想问什么,就听到嘭的一声,一个本子砸在我刚才站着的地方。
“我靠!谁啊?!不准高空抛物的没娘教么?!!咦——唔嗯!!”正在破口大骂的上杉越突然仓皇住了口,我略惊异地看向他,只见他一边扭曲着表情扭曲着手指捂住嘴,一边下巴还没有合拢。
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那个高空抛物的人似乎已经走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正纳闷呢,肩膀被用力一转,上杉越瞪着眼,劈头盖脸就问:“你真的没杀人没放火没揪过并盛的一根草没对委员长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被他瞪得吓到了,向后退了一步,“什么玩意?你怎么了?是不是看到谁了?”
上杉越老成的脸上顿时显出微妙的表情,挤眉弄眼了半天才讷讷道:“我看见……好像是委员长。”然后像是突然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他倏地跳起老高,抱着头窜到一边瑟瑟发抖,“竟然是委员长,委员长…我刚才竟然骂了委员长,委员长!那个委员长!是那个委员长……”
“……”我脑袋上挂下一排黑线,决定了装作不认识他,又想着他是不是看错了,云雀那么重视纪律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往下扔东西。
可是等我捡起一张从扔下来的本子里散开的纸,看见纸上三个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字时,就像被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瞬间就蒙了。
怎么会……
太阳穴突如其来地一阵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几乎跪倒在地上。脑海深处许多不清晰的片段闪过,那些似是回忆又似梦境,断断续续,却又藕断丝连。熟悉的人,陌生的事,陌生的人,熟悉的事。
事后想起来,我也不知道当时在那种头痛欲裂中是怎么突然感受到那一道视线的。也或许并没有感受到不同,只是在冥冥之中就觉得应该那么做一样——
我扶着头,撑起仅剩的一点灵台清明往上望去。谁知这一望,就这样改变了我这一周目的一世人生。
我看到一个人影,靠在窗户边。
那个人,黑发黑衣,一双凤眸,冷冽漠然。
是云雀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