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礼成 你才幼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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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棉朵望着两个抱成一团哭地唏哩哗啦的人，拍拍这个又拍拍那个。＂喂，你们，你们先停下来，装都花了！＂好不容易拉开两人。＂今天先按程序走完婚礼，待会儿再聊好不好？＂杜晚亭闻言抽了桌上的纸，细细地给韩小莲擦眼泪，嗔怪道＂你哭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抢亲的呢！＂韩小莲肿着眼睛，水汪汪地眨着眼睛，＂杜晚亭，这下糟了，你这么不能喝，待会儿我们俩得被灌死了。＂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掉。那幅没出息的样子，把白棉朵和杜晚亭乐得不行。
陆征自见了韩小莲之后，眼睛都瞪大了，＂我说，难怪你不敢带出来，原来是韩小莲啊！你娶了她，还真叫奇货可居。＂还正准备多挖苦几句，却只感到一阵肃杀的眼风扫来。魏迟低头看了看陆征的领带，冷冷的笑：＂那也不像某些人穿情侣那么幼稚。＂利落的转身。陆征对着那无耻的背影吼＂你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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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的气氛有点怪。
韩小莲微微低着头，＂我，我。。。＂杜晚亭面上笑地甜美极了，咬着牙细细地吐气：＂快说我愿意啊！＂
韩小莲抬头，撞进魏迟意味深深的眼神里。这家伙看上去，也算是个不错的家庭必备啊。魏迟被她盯地久了，勾起嘴角人畜无害地笑。杜晚亭看了都心慌。可韩小莲哪里看得出深浅，嘟嘟囔囔地＂那我愿意。＂
一众宾客早等地不奈烦了，这声回答像是下了口令似的，下面大声地起哄：亲一个！
杜晚亭觉得此时有个热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转眼一看，陆征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喧闹声都成了背景音乐，他们俩站在礼台的两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热闹的婚礼上划出了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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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莲并没有说错。
刚过了亲戚那几桌，韩小莲就有点吃力了。魏迟帮她代了一大半，笔直的站着，而她急急的灌了几杯，歪歪的靠着魏迟。魏迟看着差不多了，也不再让人给她倒酒，自己一个一个地对付。
这边杜晚亭和陆征被外宾缠住，大家看着新郎新娘成了，还有伴郎伴娘这一对。一个劲地给美丽的伴娘倒酒。陆征哪里会让杜晚亭被围着灌。扶着杜晚亭的腰，眼睛扫过一旁一直盯着杜晚亭蠢蠢欲动的年轻人＂她喝酒没劲，把我灌倒才算有本事。＂说着拿起杜晚亭的酒杯，毫不避讳地喝尽。
有的见名花有主，心怀惆怅，不停地劝酒。有的早听过陆征的名字，看准了这个机会巴结。还有的，是之前被魏迟抢了不少生意，又没有报仇的机会，只好发泄在陆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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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亭扶着陆征，他喝了许多，那帮人真是拦都拦不住。细细地看，陆征脸颊有点发红，走路却还走得挺好，大部分的力量都自己撑着。
＂陆征，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你一个人待会难受怎么办？＂＂不，我要回公寓。＂陆征很坚决的拒绝了。
杜晚亭给陆征扣安全带，＂陆征，我没有国内驾照。你待会在车上不许闹。要不然我们会被交警抓的。＂呼吸相闻，混着酒气。
杜晚亭最终还是安全地开到了目的地。她轻轻地把陆征放在沙发上。拿了毛巾和热水给他擦脸。陆征舒服地直哼哼＂亭亭，我要洗澡。＂
杜晚亭白了陆征一眼。＂你去洗啊。只要你不怕摔跤。＂陆征真的爬起来，不摇不摆地朝浴室走去。杜晚亭怕他摔跤，没敢走。开始帮他收拾房间。
杜晚亭听到浴室的流水声，安心地理着他的房间。细细打量，其实也不算脏乱，比想象中要整洁得多。
铺好床铺，直起身来，杜晚亭才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张自己的照片。十几岁的年纪，站着盛夏的树荫之下。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拍了这张照片，更不知道陆征怎么会有。自己遗忘的东西，别人帮你细心妥贴地珍藏着，总归是感动的。
门外传来声响，打开门，陆征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滴在微敞的胸膛。他穿着浴袍就这样走过来。＂亭亭。＂这叫唤声听上去酒醒了不少嘛。
陆征停在几步之外，缓缓地将杜晚亭从上到下看了几遍，走过来将杜晚亭拥入怀中，叹息一般＂亭亭，你今天真美。＂杜晚亭手握成拳抵在他胸口，闷声问：＂你怎么了？＂
陆征松开手，顺顺她的头发＂我妈让我周末带女朋友回家。你跟我一起回去一趟好不好？然后过几天我再去拜访顾叔，今年就把婚事定下好不好？我都等不及了。＂杜晚亭眼睛一闪一闪的，流着喜悦的波光，陆征看得痴痴的，没想到一盆冷水浇下来＂你早该回去了，至于婚事嘛，还早着呢。我又不老，有的是时间慢慢挑。急什么。＂
杜晚亭说完就转身往外走，拿了外套就想逃。陆征垮着张脸，急忙追上去。＂你跑什么，心虚啊？这么晚了，外面又冷。等我换了衣服送你。＂
杜晚亭哪敢让个醉酒的人开车，连忙拉住＂你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就行了，把车借我一下，明天见。＂
陆征心知自己刚刚太心急，把她吓着了，不再挽留。拿了车钥匙放进她手心，＂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告诉我一声。＂
转身一看，杜晚亭泡的醒酒茶还在桌上，冒着热气。陆征抿嘴一笑：迟一点就迟一点。反正你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杜晚亭现在开的车里，也全是陆征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想起一路来的峰回路转，眼下韩小莲也结婚，自己和陆征也步入正轨，心下已别无所求。
顾彰明站在三楼落地窗，看着一辆黑色陆虎开进车库。起身下楼。
客厅里电视都没开，安静极了。顾彰明背对着杜晚亭，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出所料，杜晚亭也在旁边坐下＂顾叔。有事？＂顾彰明反问＂陆征送你回来的？＂杜晚亭一下慌了神，这可不是好对话的开头。＂没有。他醉了，我开的他的车。＂
顾彰明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亭亭，陆征是个年轻有为的人，我从没怀疑过他的能力。这些年你出国，他也替你照看着我。可若单单凭此，我是不会将你嫁给他的。你以前不是没吃过他的苦头。难保以后不会再有。你们的事，我不反对，但想进一步发展，他只怕还要拿出万分诚意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礼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