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九 我见犹怜 “少女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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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情怀总是诗。”
这句话一冒出来，周围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一时冷了场。领导意识到口风也不对，马上转话题：小闫啊，给我拍的哪天的门诊？
二线说:您的班最少啦，是2号和3号的上午俩半天门诊。周围一阵窃笑。领导不愿意了：一共放3天假，还得来上2天班，这还放啥假啊！
二线又说：要不给您换成2号全天的门诊？
领导沉默了……
“这工作量是有点大啊！”留下这句没味儿的屁，领导就飞走了。
二线和其他群众恨恨的说：上个夜班就扒层皮，没有一个人好受啊！
病房里有一个做睡眠检测的，他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包包裹裹又三层，腿都挪不动了。他身后那个高大的平头男时不时把他往电梯口推几把，要不然在有限的开门时间根本挪不出去啊！……每次都得耗费一晚，可结果总是正常的。“这病号是有问题吧？咋没什么主诉就老做睡眠监测？！”林主任心里纳闷，问了几次都没问出所以来。这次他决定搞搞清楚。
“张XX，您做了3次了结果都没什么异常，是为什么要重复做这个检查呀？医保不报销啊！”被包成球的小张不做声继续倚着桌子艰难的维持着坐姿。站在他身后的黄师兄说：大夫，还是没毛病么？可是他老是想做这个检测，说自己每天睡醒了都很不舒服，像缺氧。
林主任说：怎么个不舒服法呀？
小张依然不做声。黄师兄说：他说他觉得胸口闷，喘不过气来。早上全身发冷，我看他身上有的地方发青就像缺氧。
林主任：我看一下。
小张望向黄师兄，摇了摇头。
黄师兄叹了口气，说：大夫，我们改天再来咨询，今天现走了。
林主任无语，只得又重复一遍：这个医保不报的。你们可以再去神经内看下呀。
“谢谢大夫”黄师兄一边说着一边艰难的搬起小张的屁股，往门口挪去。
回到家，黄师兄给小张脱下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小张说冷。黄师兄默不做声的打开了空调，过了一会他热的光膀子了。小张说：我还是冷。黄师兄解开他的夹棉睡衣，看着他肚皮上青紫红各色的淤青，没说话。
小张又喊冷，挡开黄师兄的手系上了扣子。接着钻进了被窝。
黄师兄在偷偷往饭里加安眠药的时候，想起小张昨晚半夜溜下床，跑到厕所里咬着毛巾用铁夹死掐自己的肚皮，心里泛着苦水，即难过，又恨。他想了想，把粥倒掉了。重新换了没加料的，朝卧室喊了一声：吃饭了。
当晚黄师兄看书到很晚，见小张已经像是睡着的呼吸节律了，捏了下胳膊是放松的。黄师兄关上灯，开始漫长的等待。果然过了1个多小时，小张醒了。小张轻轻的推了推黄师兄的头，黄师兄没反应。小张溜下床，去厕所里捣鼓了。黄师兄进来的时候，小张正用晾衣绳勒自己的腿，小腿明显肿胀发红了。黄师兄赶紧解开晾衣绳，从脚往小腿上捋。小张就哭了。
黄师兄把他抱回床上，打开灯，这一晚上再也没有睡觉。
后来你们懂得。小张就开始抗抑郁治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九 我见犹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