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婉儿 ...
-
不久之后婉儿就进了孟贤期的雅间,沈衍墨酒喝得多了,摆了摆手要往外走,“我先回避一下。”
“衍墨就在这坐着吧。”孟贤期拉着沈衍墨让他坐回椅子上,沈衍墨挣扎着站起来,“我没那看别人那个什么的习惯……”
越来越没下限了不是,孟贤期想着当年沈衍墨可是绅士无比,如今喝了酒后脸颊酡红的样子可真让人心生其他的想法……
“我和婉儿是清白的。”孟贤期不满的喂了一声,沈衍墨依旧要站起来往外走,孟贤期指着婉儿让她解释他和她可真的是清白的,根本不是什么烟花与恩客之间的关系,婉儿低下头羞涩的一笑,“嗯,孟少帅从来都没有碰过人家一根手指头……”
这样说即便是没事儿都要说成有事儿了,况且是真的没什么事儿。孟贤期不习惯触碰女人,但是还非要往女人堆里扎,他深切觉得自己是有病,到后来他才知道这种病有新词来描述,“洁癖。”
当时他还不知道,所以流连风月场想培养自己对女人的兴趣,婉儿可以说是他第三十六个相好,可这三十六个姑娘他真的连动都没动。
沈衍墨浑身不自在就要往外走,孟贤期拉着他不让他脱身,两个人拉拉扯扯半天,婉儿也在旁边看了半天,沈衍墨无奈之下气愤的推了孟贤期一下,“我是要去方便一下!”
“哦……”孟贤期恍然大悟,赶忙放沈衍墨走了,想着这要是给憋坏了岂不是自己的责任……万一爹再逼着自己娶沈衍墨,想着想着孟贤期便想到了自己成亲的场景,新娘子跌了一跤,一把扯下红盖头,露出的却是沈衍墨那张白净的俏脸。孟贤期一个寒颤给自己拉回现实生活中,对面的婉儿眼中含泪,似羞非羞的望着孟贤期,“少帅,婉儿就知道你会来的。”
“咳咳。”孟贤期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你那外省富商呢?牵来让爷瞧瞧。”
婉儿低下头一副娇羞,推了推孟贤期,孟贤期赶忙躲开,没让婉儿得逞。婉儿小嘴一撇,又要哭起来,“少帅您说什么呢……”
“我说,那外省富商在哪,我看一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孟贤期还是挺想见识见识这“外省富商”的,虽然他的好友白恩顾是蜀中首富的儿子,平日里却也没见有多嚣张。而这一个区区外省富商要来夜色挖走台柱子,甚是可恶。
婉儿知道孟贤期是少帅,想着如果能当个姨太太那就烧高香了,而那外省富商虽说对自己好,却也四十多岁了,家里说不定还有好几个姨太太,自己一过门,地位又不算高,万一自己要是失算了,在外省又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用叫地地不灵,那可就惨了。
婉儿是个精明的女人,于是在此刻泫然欲泣,在孟贤期面前抹了抹泪,“少帅,那外省富商对人家又不好,婉儿那次是心急才对你说如果你今天再不出现我就和他走了,其实我根本没想和他走……”
孟贤期不是傻子,知道这些在风月场混的女人说的话都不可信,他深知女人是老虎这句话的含义,刚巧这个时候沈衍墨推门而进,孟贤期见状心生一计,拉过沈衍墨对婉儿说我有了爱的人。
沈衍墨醉得迷蒙之际没办法说些什么,人畜无害的倒在孟贤期怀里,脸上爬上酡红,双眼一闭什么也不知道。婉儿睁大了眼睛半天分不出话来,指着孟贤期啊啊啊了半天,“少帅你说的不会是沈公子吧?”
“讨厌!”孟贤期似乎非常喜欢这个情景,伸出兰花指娇羞说道,“沈公子不喜欢别人知道他这件事儿,如果有人知道,呵呵,整个靖国军是不会放过透露消息的小人的……”孟贤期虽然喜欢胡闹,可还知晓分寸,他可不敢想象如果巴蜀地区都知道靖国军司令的公子是个“断袖”的结果会是什么。
或许自己被沈司令灭了也说不定。
婉儿明显吓傻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孟贤期适时的再施加威力阴恻恻道:“沈司令新买了一批军火你知道吧?”
“呵呵……呵呵……呵呵……”婉儿干笑了几声,不顾一切夺门而去,孟贤期呼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招儿还真是不错,可以完善一下,以后就这样挡回桃花。
倒在孟贤期怀里的沈衍墨晃了晃头,“上酒……”孟贤期不满的瞪了沈衍墨一眼,想着这小子明明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干嘛,于是就拖他回家了。
没想到沈司令竟然不在家,孟贤期轻车熟路的进了沈衍墨的房间,随便将他往床上一甩,自己则大汗淋漓的去喝水。作为如此爱好干净的孟贤期当然受不了自己全身是汗的样子,于是就自己脱下衣服找了沈衍墨的衣服换上了,沈衍墨比他高一些,衣服穿起来也显得有些大,不过这对孟贤期来说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整张床似乎都被沈衍墨霸占了,孟贤期非常不甘心,将沈衍墨翻了个身子自己躺在了他身旁的空位上。
沈衍墨仿佛不甘自己只能睡那么一点的地方,于是翻身将胳膊和腿都搭在了孟贤期身上,孟贤期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吵醒了沈衍墨,更怕他对自己图谋不轨。
“沈衍墨,虽然我们是好哥们没错,可是你可不能对本少爷有非分之想。”孟贤期看着沈衍墨沉睡的脸,一边在心里骂他简直像个妖孽,整张脸长得刚好,差一点就要比自己好看了……
好吧我们的孟少帅就是这样有自信,他却没想到沈衍墨会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简直就要贴到自己的脸。
“沈衍墨!你休想胡作非为!”孟贤期有些愤怒,不顾一切管它三七二十一的推开了沈衍墨,沈衍墨迷蒙之际喊了声爹,还说着什么不要离开我。孟贤期是知道沈衍墨的经历的,他在小时候就被他爹送到国外读书前几年才回来,男孩儿么,总是不善于当面表达自己的情绪,而把这种说不出口的话憋在心底。
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吧?孟贤期突然有些难过,想着自己自诩为沈衍墨的好友却没有帮他任何,他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说不定还要被人欺负,吃很多苦,纵然他回来的时候风光无比给他们这些人讲他在国外的经历,可是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才能知晓吧。
“衍墨。”孟贤期叹了口气,拍了拍沈衍墨的肩膀,“爹在这呢,爹不会离开你……”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孟贤期勾起嘴笑着,他可想再听听沈衍墨叫爹。
沈衍墨凑到孟贤期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好像自己身上的一样。
在孟贤期看不见的地方,沈衍墨正抿起唇偷笑。
他偷偷睁开眼睛,眼中是一片清澈透亮的光,精明无比的样子。他闭上眼睛向上蹭了蹭,肆无忌惮的占着孟贤期的便宜。
这恐怕是他这二十二年来睡过的最香甜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