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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羽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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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璃收拾好东西,帮其母亲作好午饭后便离开家,跟随老先生学习。清璃留充满温暖的家,娘亲果然没来,又怀着疑惑,娘亲是藏在哪里吧。走几步,看一回,仿佛想把这草庐看穿,看见母亲的身影,哪怕只是背影也好。
却怎么也看不见,是娘亲怕来送我时不忍吧,怕我因为不舍放弃从师学习吧。清璃想想便走得快了,毅然决然。
草庐后,其母哭泣,念道:“孩子,不是娘不送你,而是怕送了就不舍得让你离开,你要好好学呀。”其母不知待下次再见时,便是瑶池彼岸花开。
树林中,清璃盘膝坐在那棵槐树下,已是春末,槐花随风飘落,白色的小花伴着这和风悄悄落下,生怕惊扰了这树下弹琴的可人儿。
此时,荡云踏清风翩然而至,说道:“小友可有答案?”
清璃闻,放琴,起身,行拜师大礼:“徒儿舒清璃愿随师傅修行。”
“好好好,乖徒儿快起来。”荡云笑着连说三个“好”字,并上前将清璃扶起,怕那里搕伤似的。(“荡云形象那”卿子在一边说。荡云:“收到好徒弟高兴那,哪管什么形象。”)
清璃应声而起,荡云捏捏美须说:“乖徒儿,一会儿要紧紧抓住为师。”清璃应了一声,并抓住荡云的手臂,说:“抓好了,师傅。”
说罢,荡云轻踮脚尖,便飞了起来,如惊鸿般带着清璃掠过山林,来到一山洞处。二人刚着地,荡云又拉着清璃跳进山洞。
清璃惊,这洞中可说是一处与世隔绝的仙境,一片不见尽头的草地上种满了槐树,桃树,海棠。树下种着各种名贵的花,它们争相开着,谁也不让谁,给这里增添了不少活力。
这时,尽头处的一块巨石发出强烈都光,一羽冠从中出现,洁白的羽毛散发出奇异的光彩,仿佛在诉说着它制作者的天人之姿,与卓越的风采。它向清璃飞来,好像找到亲人的孩子一般殷切。
那羽冠悬停在清璃的头上,清璃想拒绝,但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而荡云见这情景,掐指一算,长叹说:“命该如此,可怜我的好徒儿会成为这一切的因。羽冠择主,天下大乱,只希望能多教一些,以后能用得上。愿我可怜的徒儿能度过此劫。”
羽冠渐落在清璃头上,不大不小,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一般,而清璃的气质与衣着也发生变化。及背长发开始变长,衣裳变为白锻月绫,更是出尘,一双眼恍若有流光,深邃,像要将人的心神吸进去一般,让人不能自拔,愿为他成为永生永世的奴仆,乃至罪人。
清璃向荡云看了一眼,那流目的光让人觉得以往的珍品不过尔尔,而眼前的人儿却让人想用整个生命去守护他,将他所爱的一切全都献给他,乃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