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m Tea.》木子初

2、第 2 章 Lemon

　　Lemon grass
　　“爸比，你做泰国菜耶。今天我和爹地又有得吃了。真好~”看着爸比在厨房里忙乎。温蒂也没闲着。在身后一个性地偷吃。

　　“喂？你不回来吃饭？”
　　“嗯…”
　　油溅到手上。温振华闷哼一声。

　　“原来是方老师的事…那好吧。早点回来。”

　　“爹地不回来了吗？”温蒂看着温振华。
　　看着温蒂快要哭的表情。温振华哑口无言，只能用手抚摸着温蒂的头。

　　“我们吃饭吧。”
　　吃了一口菜。发现柠檬草好像放太多了。果然遇到关于他的事。自己就无法淡然了。

　　看着阳台上那一株柠檬草。
　　大冬天的。柠檬草本就不耐寒。现在已经蔫蔫的。

　　时间久了。我很累了。已然经不起爱你的代价了。
　　那天你把方静竹带回家时。十指紧扣。在向我宣告。她是你的女友时。甜蜜的笑。在我眼里甚是讽刺。
　　柠檬草。说不出的爱。

　　半夜
　　窝在沙发上的温振华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
　　“回来了，温蒂已经睡了。我也回去休息了。早点睡吧。”
　　“温振华！你站住。自从方静竹来过以后。你变了。”
　　“原来。你还在乎过我感受…呵呵。可惜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转过身的温振华的声音闷闷的
　　“你到底怎么了？”翔希已经开始抓狂。
　　望着阳台上的柠檬草。

　　…柠檬草……的话语是什么。
　　我送了你七年柠檬草，你却从未过问过它的含义。
　　下个星期六是圣诞节，你早点回来。
　　留下这样一句话。温振华走进房间里。
　　好。
　　一个“好”字。让温振华的内心雀跃不已。
　　心想自己便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吧。哪怕前一秒还在难过。只要他稍微服点软。自己便会依旧很开心。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准备着三人份的早餐。
　　心情很好。

　　温蒂要好好学习呢。摸摸温蒂的头。目送她走出家门。

　　“笨蛋！领带又打错了，以后结婚了，没了我怎么办？”边揶揄着那个马虎的男子。

　　“有你不就得了嘛~”带着撒娇的意味，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

　　唐翔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语气带给我一种错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却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说最近几天的我莫名地让你抓狂。
　　可是我的的可悲，你是否看得见？

　　走到阳台。剪下柠檬草。
　　用塑料签，夹住。
　　压在书桌案板下。
　　关上门
　　走出房间…
　　圣诞节的前一天…
　　“翔希呀，明天是圣诞节。我们一起过好吗？”
　　“好~去哪？”唐翔希想也不想得就答应了。
　　“到时候，来接温蒂时再说吧。”方静竹笑得甜蜜。

　　挂了电话。唐翔希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却忆不起是什么事。
　　也许那件事不怎么重要吧。

　　另一边菜市场
　　温振华正在摊子间挑挑拣拣
　　冬天了，煲个汤让翔希暖暖胃。省得他胃病老犯…
　　“先生对妻子可真是好呢~”小贩笑着打岔
　　“只是朋友，一个很马虎的朋友…”温振华苦笑…

　　直到他走远。小贩还在自言自语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又怎么会如此清楚他有胃病。又怎么会犹如有强迫症地将葱挑出…”

　　“人那，就是太懦弱…”

　　____家____
　　“我回来了。”唐翔希向厨房里忙碌的人儿大喊。
　　“怎么这么晚？温蒂睡了…小声点。”
　　“别提了。一个案子，烦死了。饿得我前胸贴后背！”说罢边磨拳擦掌边跑向餐桌
　　“明天我有约会~不用等我了。”

　　“哦”
　　温振华闷哼。

　　圣诞节当天下午
　　唐翔希去学校接温蒂…

　　温蒂看到爹地很是开心。
　　翔希蹲下身摸摸温蒂的头…
　　“今天，温蒂自己回家好不好？今天爹地和老师有约会…”
　　“哦”

　　____家___
　　“温蒂先吃饭…爸比等爹地回来再吃…乖~”看着墙上已指向7的钟。温振华软言安慰女儿。

　　看着自家女儿固执得守在电话机旁。温振华无奈地摇摇头

　　____02：35____
　　回到家的唐翔希看着一脸倦容蜷缩在沙发上的人…不忍吵醒
　　“圣诞快乐…”
　　沙发上的人，睁开眼
　　“圣诞？呵呵…我过的最可悲的圣诞节…”
　　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

　　一张纸。一张书签

　　唐翔希，
　　天知道，你上个星期答应我时，我有多雀跃，是你爱她。可是，你先答应我会回来陪我过圣诞节！
　　柠檬草…
　　说不出口的爱……
　　你不会知道…我爱了你七年，甚至更久…

　　____________________温振华

　　书签被人细心剪成扇形。夹着枯萎的柠檬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