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现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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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露琪亚和恋次已经不在，据浦原所说，他们在两天前回尸魂界去了。
浦原说，从一护身上的伤口，检圌查出了一部分虚的灵压，而且一护身圌体从白哉事圌件之后容易疲累的原因，是中毒的表现，然而毒的具体成分仍需进一步调圌查。
一护听了之后，倒是很冷静，他早就知道自己身圌体变差的原因，肯定是最坏的那一种。至于虚的灵压，他更是不会奇怪，当时与那女人交战时，就觉得时不时泄圌出一点的灵压，带着点虚的凶圌暴气息。
浦原还说，一护这次昏迷，也是因为中毒。并且在浦原听过一护讲的那女人的事情之后，他完全确定那女人就是下毒之人，应该是在斩魄刀上涂抹了无色无味的毒剂，通圌过划伤一护，从伤口流入血液，然后再循环入全身。
一护醒来后的这几天，夜一一直跟在一护身边，一个是因为一护斩魄刀不在身边，再一个就是因为浦原希望夜一能与那个女人接圌触，想从中查到些线索。
浦原和夜一还是想让一护回尸魂界，至少要先稳住护庭十三番，稳住四十六室，不要让他们妄下断言，给一护一个叛逃至虚圈之类的死罪。但这个提议却被一护果断的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面对朽木白哉。
另一边，恋次在回尸魂界之后，便把一护的亲笔信交给了露琪亚，说是让她能见到朽木队长的时候，就把这东西给他。
露琪亚不想和白哉多做接圌触，那次之后，她对白哉以前的尊敬几乎已经化为乌有。
拖了几天，这才去见了白哉，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把信给白哉之后，就去了十三番队。
白哉心里很是后悔，自己当时那么做，确实过分，不光是伤了一护这个人一时，更是毁了一护的一辈子。于是在他看到一护给他的这封信时，那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朽木队长亲启：恋次说你这几天没去六番队工作，在下真诚的建议，像朽木队长这样冷淡漠然、爱岗敬业的贵圌族家主，应该为尸魂界树立一个好榜样，不要因为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影响了自己那清澈如水的心境。黑崎一护敬上。”
每一个句话，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一护对白哉浓浓的讽刺与厌恶。
叹了口气，将信折好，放在抽屉内。
一护果然很恨我吧，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还想让他原谅吗？也罢也罢，有多久没去六番队了？十五天吧？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久了啊…
拉开纱门，向六番队走去。
绯真这几天过的倒是很好，身圌体状况好了很多，每天白哉都会陪在她身边，温声细语的与自己聊天，照顾自己也十分周道，只是偶尔能看到他眉目之间流露圌出的落寞之意。绯真都明白，白哉那失落寂寞都是因为一个橘发的死神，名为黑崎一护。有的时候，绯真也会产生退却怜悯之意，可是她不能，她有她必须要做的事情，她有她必须完成的任务。
怎么说呢，尸魂界和现世这两边，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很是平静。
晚上的时候，蓝染和银来了，是浦原告诉他们一护的近况，他们这才来看看，顺便把斩魄刀给一护拿来。
聊了几句之后，这才切入正题，蓝染想让一护回虚夜宫，既然不想回尸魂界，虚夜宫这边的环境总是比现世好一些的。而且银这几天没事总念叨着一护，蓝染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想着把一护叫回来，银能好一点。
一护却果断的拒绝了，连原因也没有，只是心里不愿意在虚夜宫多呆。
银还想说什么，却被蓝染制止了。
“天色不早了，一护君还要休息，听话。”蓝染拉着银划开黑腔。
直到那二人到了虚夜宫之后，银才面带怒色地对蓝染说，“惣右介，你怎么不让我告诉他？”
蓝染叹了口气，揉圌揉银的头发，“他的事情，还是要他来处理的。”
“可是…”他会死的啊！银的半句话淹没在蓝染的吻中。
一护睡前有个不算太好的习惯，他会喝大量的水，有的时候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会有些浮肿。特别是这几天，浦原警告过他，这几天最好不要乱喝东西，毕竟浦原商店也无法保证没有任何毒素流入。但是，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拥有了，一辈子都不会甩脱。
当然，这个习惯，不会是影响一护身圌体的原因。很显然，作为一个聪明的幕后黑圌手来说，这种容易被人察觉的方法，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一护在现世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也从浦原那儿听来了一些尸魂界的消息。
露琪亚和白哉的关系有恶化的趋势，搬去了十三番队舍，从那次之后，她就没回过朽木家了。
白哉倒是天天都去六番队，只是不太专心工作，会时不时的走神一下，以至于恋次现在很忙，每天连呼吸都觉得浪费时间。
绯真夫人的身圌体好了很多，每天都能去六番队陪着白哉工作，一副温柔婉约的样子。
护庭十三番好像都知道自己的那个事情了，对白哉的态度都有点不冷不热的，京乐队长有时候还冷嘲热讽一下。
四十六室到没什么动静，一没有给一护定罪，二没有给护庭十三番下什么命令。
山本总队长频频召开队长会圌议，内容什么的倒是不太清楚，只是有几次稍微重要的会圌议，没有叫白哉过去，浦原也不知道理由。
一护过的并不太好，只有他和浦原知道，自己的身圌体每况愈下，握着斩月时，居然有沉重的感觉。
至于这个现象，浦原也没有具体的答圌案，只是说一护体圌内的毒素有加深的态势，原因不清楚。
一护倒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早晚都得去死不是吗？
又平平淡淡的过了两天，露琪亚带着两个人来找一护了。怎么说呢，一护说高兴吧，也有点不适应，说不高兴吧，又有点开心。
“一护，有人想跟你聊聊。” 露琪亚拉开纱门，就看见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一护。
一护连头也不回，这灵压我太熟悉了，不就是朽木队长和他亲爱的夫人么。
“不见，我今天有事。”嘴里拒绝着，手上却没什么特别的动作。
“黑崎先生，您好。”居然不是白哉先说话，反而是绯真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说着。
绯真夫人的话，如果我拒绝的话，会被朽木队长抓回去再做那些事情吗？一护心里不自然的产生了警惕感。
想了一下，才谨慎地开口，“朽木夫人，您好。非常感谢朽木队长和您的拜访，但是在下今日确实有些事情，所以非常失礼了，请你们改日再来吧。”
应该很有礼貌了，朽木队长没什么意见吧。一护轻呼了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谨慎了？
绯真看了一眼白哉，取得许可之后，才迈着莲步上前，将一盒点心放在一护手边，“黑崎先生，这是我们的小小心意，希望您收下。”客气的让人想不到，当日一护受的那些苦难都是因为这个人。
“谢谢。”一护绽开一个最是温柔，也最是疏离的笑容。
“露琪亚，绯真很久没见你了，你们去叙叙旧吧。”
“是，兄长大人。”露琪亚就算再不愿意，这点礼仪还是得有的。
递给一护一个小心的眼神，这才和绯真一起出了浦原商店。
一片沉默。
一护是不愿意和白哉说话，这个人，已经伤害了自己，自己不可以原谅他。
白哉嘛，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头。有他的悔恨，有他的爱恋，有他的抱歉。太多太多，不知道怎么表达才不会让一护有过于激动的反应。
“一护，我…”
“要叫黑崎队长。”
“…黑崎队长，我其实…”
“好了，”一护打断了白哉的话，拿起放在一旁的笔，在天蓝色的纸上快速地书写着什么。“朽木队长，能否说些重要的事情呢。”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
你难道还不够重要吗，一护。白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就是来看看你的情况。”
听完这句话，一护那如刀一般的眼神就钉在白哉身上，满眼的奇怪。
朽木白哉脑子不好吗？如果我把你那样了，你情况会好？况且我就不信浦原什么都没给你朽木队长、朽木家主大人说？开玩笑，太有趣了。
“最近可好？”
一护听完这句话，眼神波动了一下，便转头过去，继续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
又一次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一护才放下笔，将纸折好，放入信封内，然后面色平静的递给白哉，瞬步离开。
一护的灵压很快就远离了浦原商店，白哉叹了口气，拆开信，飘逸的字迹映入眼帘。
“白哉：各种原因，我不能回尸魂界。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我想处理完之后再回去。你也没必要道歉，我不是生气，只是有点不习惯。我曾经想过很多结果，可是这一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我都明白的，我都理解的。我是个男人，该承担的东西，我必须去承担。抱歉，白哉，我确实爱你，但是…”
一护的语句到此为止，留给白哉一大堆的疑惑。
什么是这一种结果？如果是我做的那些事的话，现在也没有结束吧。
一护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该承担的是什么？到底怎么了。
那个但是又是什么意思？
……
没有给白哉细细思考的时间，一只地狱蝶落在白哉指尖上，山本总队长要召开队长会圌议了。
收好信，打开穿界门，独自一人回了尸魂界。
反正露琪亚感觉到自己的灵压消失后，肯定会带绯真回去的，这点不必担心。
若是浦原今日没有允许朽木一家人来见一护，若是露琪亚今日没有带着白绯来看一护，若是白哉今日没有和绯真一起来见一护，若是白哉今日没有询问一护他的情况，若是…
可是，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正是今日，一护下定了决心，他要完成的事情，一定要完成。
他，会给白哉最完美的幸福，不论代价。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现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