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媳妇熬不成婆》分不清方向

5、第五章：无法选择的男人 “你一定要

　　“茵子啊……呜呜……我是妈妈……”茵子吃惊地站了起来：“妈妈？您怎么了？”
　　“茵子啊，你跟华今天回来一趟吧，帮我骂骂辉，这个娘卖X的！竟然打我！呜呜……”电话那头婆婆哭得伤心欲绝。
　　“……妈妈您别急，下了班我就过去。”茵子安慰着婆婆，心里却有个小人儿在吐槽：真是气糊涂了，当娘的竟然骂自己的儿子——的娘卖X……
　　“你一定要把华也叫回来啊，这个娘卖X的，竟然挂我电话……”
　　茵子浑身打了个寒颤，婆婆这是在骂自己的老公、乖乖的爸爸？还是在骂自己的婆婆、乖乖的奶奶？
　　“你听到没有？……啊？！”婆婆没听见茵子回答，火气就上来了。
　　“好的，妈妈您放心，我这就给华打电话！”茵子放下电话，有点头疼，辉打了婆婆？那么一个孝顺的儿子竟然对自己妈妈动手？听婆婆说话倒还是底气十足，想来就算真打也应该是打得不重吧？……华挂了婆婆的电话？想是工作忙又不耐烦听自己娘颐指气使吧？儿子不听话就找媳妇管儿子，婆婆倒真是个聪明人。
　　想来想去，叹了口气，还是拨通了华的电话。

　　下班后……
　　还没走到婆婆家，茵子就远远地看到婆婆家那幢四层楼房的二楼窗户外挂了一个人，楼下有人在叫着，听不大清，远些地方还有些人在看着，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出事了？茵子急忙一把抱起乖乖飞跑过去。
　　近了一看，却是辉，半个身子挂在窗户外面，一只手却被人在窗户里面紧紧地扯着，只听得辉大声地叫着：“妈，你放手！”
　　回应辉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儿啊！你这是干嘛啊！你是想要妈死啊……”
　　公公站在楼下，指着楼上的辉大骂：“你这个不孝子……”身子一阵阵地颤抖。
　　乖乖冷不防见到这样的场面，只吓得大哭起来，茵子顾不得乖乖，顺手把她往地上一放，跑过去扶着公公，再抬头对着二楼的辉大喊：“阿辉，别干傻事！别把乖乖吓着了！”
　　辉停止了挣扎，看一眼茵子，一声“嫂子……”和着眼泪就下来了。

　　上了楼，大家在桌子旁坐定，辉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公公瞪着小儿子骂了两句“不孝子”后再不作声，婆婆拿着块帕子一边擦着鼻涕眼泪一边不停地哭诉：“我白养你了啊，你这个没用的！为了个女人，连自己爹娘都不要了！我好命苦啊，都说养儿防老，我的儿子却要丢下我们跑到那个外国去孝敬别人的父母哦！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哦……”。
　　茵子起身找了本图画书，乖乖高兴地擦了擦眼泪趴到小桌上看去了。
　　“辉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茵子看看身边的辉。
　　“昨天晚上……”辉垂着头说。
　　“对了，妈妈说你打了她……”茵子突然想起，赶紧站起来看向婆婆：“妈妈，您伤着哪了？要紧吗？”
　　婆婆有一刹那的恍惚，但即刻就反应了过来，她马上扶着自己的腰大声地呻吟起来：“哎哟……我的腰啊，这个没良心的推我啊，我的腰差点都断了，真是太狠心了啊！……”
　　辉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不服气地说：“我只是不小心推了妈妈一下，她自己没站稳撞到椅子了，再说妈妈也打了我……”
　　“阿辉！”茵子出声止住了他：“妈妈年纪大了，怎么能跟你比？”辉瞥一眼呼天抢地的妈妈，低下了头去。
　　想了想，茵子又小声地问：“你干嘛要推妈妈？”
　　“……她拿棍子打我，我只是想把棍子抢过来……”
　　“妈妈不会无缘无故打你吧？”
　　“我问她要手机……”
　　“什么？……”
　　“妈妈趁我洗澡的时候把我的身份证、手机、钱包都藏起来了，我问她要，她不给！”辉抬头瞪向妈妈，一脸的不忿。
　　“啊……”茵子的惊呼还在嘴里，公公和婆婆就同时开口了。
　　婆婆说：“当然要藏起来！不藏起来你还不跑去找那个女人了啊！”
　　公公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哪也不准去！不然打断你的腿！”
　　“为什么不让我去？”辉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那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父母拍桌子？！你你你……”公公也站了起来，指着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茵子赶紧去扶公公，那厢婆婆又闹腾起来：“啊！那是你什么老婆？结婚证都没打！还离过婚的！这种不要钱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还有那孩子，肯定是别人的种，长得一点都不像你！那个女人为什么肯跟你生孩子啊，她就是想要用这个孩子缠住你啊！你怎么就这么蠢呢？你如果还要去找他们，你就先拿把刀把我们都砍死算了！……”
　　“哇……”乖乖被吓哭了，把图画书一丢就跑过来钻进了茵子怀里。
　　“妈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茵子无奈地看着婆婆：“唉，辉，你别这么激动，你气着爸爸了……”
　　辉双手抱头，重重地坐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叹息，眼里一片死灰。
　　“爸！妈！你们先都别急，这件事情咱们慢慢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