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有几多愁》毛栗子

6、解密

　　华灯初上，街头的街市已经渐入休眠！这样的夜晚，只有一条街，灯火依旧是通明与辉煌的！没错，这就花楼街。
　　花楼街头号花楼，水鸳楼……

　　“公子，在喝一杯嘛。该不会是嫌弃奴家们吧。”
　　身旁的莺莺燕燕围着萧祗炫，他尴尬的接过酒杯，敌不过劝阻的喝了又一杯。
　　身旁的王轼峀每每浅笑拒绝这等美意，不时的将头向里间望去。
　　今日是水鸳楼花魁紫瑶的献艺之日！这日若能被头牌钦点，于男子，不仅仅是鱼水之美事，更是才华之体现。
　　也就是说，这紫瑶不仅人长得美，更是一等一难得的才女。被她看中的男人，这几年仕途之路似乎都走的颇为顺畅。也有些许感恩的，想要迎娶她。只是紫瑶亦非一般女子，虽身在青楼却异样希望等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这些人中，似乎没有真正得到她爱恋的男子出现。
　　据传闻，当今姚江太守也就是3年前的状元郎，才是紫瑶至今不嫁的罪魁祸首。当日皇帝赐婚，状元郎怎敢拒婚不娶？也就与紫瑶擦身而过了。既然不能给心爱女子于正位，这耿直的太守大人留了一封无缘之信，销声匿迹了。如今虽然每每能听到他立功赈灾建设姚江的消息，但是……也只能听听罢了。
　　今日恰巧是姚江太守回京之日。紫瑶的献艺，已被京城宣传的沸沸扬扬。
　　所以今就连这四大才子也来湊这份热闹了。大都下注太守今天不回来，自然也有人抱着微小的期望，期望这男人今日能来组织紫瑶这荒唐之举。
　　至于当事人究竟怎样，大多说都是不会关心的，只要今夜开心，就足矣了。
　　一向不擅长应付花楼这一套的萧祗炫今儿可真是被灌了个够呛。五大才子中唯有闭门求学的钱图未能到场。在场的诸位中，像是萧祗炫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也真是凤毛麟角了。

　　“花魁到！”长长的一声吆喝，使得原本喧闹的会场变得一片寂静。每一位来宾均在这一刻忘记了怀中的女人，扬着首看着缓缓走下的紫瑶。一身紫色霞衣，手持波斯蒲扇，洁白的扇羽一瞬不一瞬的随着紫瑶眨动的眼睛轻舞着。
　　微红的烛光，轻抚琵琶吟唱的花魁……让人们都醉了。
　　四大才子们无一例外的也醉了。

　　不知是色美还是酒美，今日状态其佳的萧祗炫被紫瑶钦点上了阁楼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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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我望着眼前的美人胚子，估计他这辈子都未曾试想过有朝一日能这么彻底的拥有这个身体吧。
　　听了这个唯美的哀伤的让人不知所谓的故事后，我们三个面面相觊，这……？怎么感觉是萧祗炫的报应让我们给担着了。
　　“我说才子啊，其实这种事情我知道在你们这里也是习以为常的。”呵呵，我一阵尴尬的冷笑。“当然向您这么倒霉的还是比较少。”说着我让直接往上坐了坐。小时候不知道双腿着不了地其实是这么累人的。
　　“只是我们也很难帮您，你看，您回了宰相家倒好说，把我们这一清白大闺女换到窑子里，作为一名有学问有才华深知民情的高官子弟，您也能体会到其中的不妥吧？”
　　听着我的反问，萧祗炫的正主无奈的摇了摇头。“夕玥，为父虽知道你并非我真正的女儿，但是不要用这等口吻对为父讲话。我知道对不起你们母子。”
　　我翻了个白眼。这病句怎么听都不像一明白人说的。索性我也不计较了，冲他摆个幼女纯真的笑脸，来化解他此刻的孤独。
　　“其实你们对我有所误会。”萧祗炫开口道，“其实，其实那夜我与紫瑶并没有……”
　　没有？我们三人再次面面相觊。表情里透露着说不出的不信任。
　　看到我们作怪的表情，萧祗炫有点急了。“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作出对不起你母亲的事。”转头认真的盯着我。
　　这信守贞操的“男诫”宣言，我本无意坚信，可他的神情却叫的我感到一阵尴尬与惭愧。我娘确实出身世家，而且萧大才子也确实只娶了这一房。也正因此他的风流韵事才会叫人如此津津乐道。
　　“这么说，自从那一次您和紫瑶就在没见过？那在兰亭山上又是怎么回事？”我逼问道，“别说就因为您给了她清白她就真的想要以身相许了。”
　　“夕玥。”一直在旁不言语的万俟殇不悦的打断我。
　　看看萧祗炫的表情我已经明了了，说话太过没有轻重，始终是伤到了他。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真的很着急事情的真相。”
　　“为父明白。”萧祗炫哀伤的道。“只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向来不胜酒力，而那夜诗性大发后便沉沉睡去了。次日一早见到紫瑶有着说不出的尴尬，然而昨日之事却早已成为了京城家喻户晓的佳话了。或许是正因我与她未曾有过什么，反倒与紫瑶成了难得交心的朋友。知道她是真心喜欢姚江太守之后，更想鼎力相助。”说着萧祗炫勉强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好歹我也是当今宰相之子，与现已回京的太守时常会打些交到，相熟识后也了解到他对紫瑶虽然有心却始终因为未能给她正位一事耿耿于怀。当年在他最困境之时是紫瑶倾囊相助，这等恩赐深感无以回报。只想见一面的紫瑶拜托我，原本约了次日在兰亭山会面，一直忐忑的她想去先看看见面的地点。谁知就在我陪同她的时候却发生了那样的事。”
　　“什么事？”我们三人一口同声道。
　　“诗羽以为我背着家人与紫瑶私奔，在山脚下出手拦截，尚未解释清楚就感到山崩地裂，来不及反应，当醒来之后一切已经变成了这样。起初不明所以的殇，就这样把我送回了花楼。也是因为你们行为古怪言语犀利，深觉不对的殇才再一个月前去找了我。”
　　“唉……”我们四人狠狠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