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相见 ...
-
月夜不出声地看着眼前的人,其余几人见他们之间气氛怪怪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先去吃饭吧。”御景夭说完便朝酒楼走去,“景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炎裳忍不住问道,幽竹看了看气度不凡的月夜三人,不安地靠近络桑,络桑斜眼看了看他,也没说什么讽刺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指哪方面”御景夭边吃东西边问道,炎裳低头想了想,“为什么你当初医治好月夜就走了呢而且还来到南国这边。”璇玑心里暗暗叫好,炎裳的问题无疑问到了重点,虽然说月夜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可是作为属下的,自然得为主子考虑。
“第一个问题,月夜好了,我当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第二个问题,南国只是我必经之路而已。”月夜对于御景夭的回答并不惊讶,“他的血是巫血”吃着正香的幽竹被月夜一看,手里拿着的鸡腿一,掉在了地上。
“月真聪明,幽竹的确是巫血一族,这次要不是有他,死咒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松解决。”御景夭奖励似地给幽竹夹了一块肉,“如果没有他,你也会收服死咒的。这次他的血,也掺了其它东西吧。”御景夭听到这话,抬眼看着月夜,“不愧是月。”
其余几人听着二人在那儿打哑谜,也不敢开口询问。璇玑朝炎裳使了使眼色,炎裳才不得不忍住想开口的yu望。“南国解决完了,你要去哪儿”月夜直直地看着御景夭,“具体的还没有确定下来,要不月和我们一起?”
月夜点点头,“公子,要通知老爷一声吗?”璇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来,“不用,他应该知道我的路线。”璇玑听到这话,也不好再反驳。“诶,你怀里的是腰蛇?”月夜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腰蛇,伸手就将它抓起来,腰蛇本来睡得好好的,被月夜这么一抓,不禁动了起来,整个身体缠着月夜的手臂,就是不放开。
“看来小家伙很喜欢你啊,月。”腰蛇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动它的眼睛看了看,直到看到御景夭的时候,激动地飞了过去。御景夭接住它,“小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璇玑几人听到御景夭的话,都朝腰蛇看了过去,只见原本褐色的外表此刻竟然有一丝丝血红色渗透出来,“它这是怎么了?”三子好奇地盯着腰蛇问道。
“到达南国之前,我们在一片山林里休息,遭遇到了死咒的幻像。幸亏有腰蛇才救了炎裳和璇玑。”月夜说道这儿,语气不由得温柔了许多,“月夜,你说是它救了我们?”炎裳惊呼道,月夜点点头。
“景夭,它会没事吧?”璇玑担心地看着腰蛇,御景夭笑着摇摇头,看来至少跟着月夜的这二人,也是值得腰蛇救助。“今晚上它和我在一起吧,明天就会好。”御景夭摸了摸躺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腰蛇,月夜没说什么,点点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众人听到璇玑这番话,顿时觉得浑身疲惫。便各自回屋休息。
回到屋里后,御景夭将怀里的小家伙拿出来,“小家伙,本来你的主人只要给你喂一滴他的血,你就会痊愈。但是呢,现在他还没有想起他是谁,所以你忍忍,没多久他就会知道你是谁。”腰蛇像是听懂了她的话,高兴地扭来扭去。
御景夭伸手摸着腰蛇的头,腰蛇知道御景夭夭为它治疗,便安静了下来。御景夭额头上的花瓣随着她嘴里的话语,越来越明显,她的眼睛闪过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好了,睡一觉吧。”御景夭拍了拍睡着的腰蛇的头。
“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做那个梦呢”躺在床上的御景夭喃喃自语地睡着了。隔壁房间,躺在床上的月夜以为今晚也会像往常一样,做相同的梦。第二天醒来,月夜惊奇地发现,昨晚上竟然是自己第一次没有做梦。朝隔壁房间看去,难道是因为有她的缘故
“月,还没有起床啊原来你是个懒虫啊。”月夜无语地听着门外面熟悉的无赖声音,御景夭正打算敲门,门就开了“早啊,月。”月夜看见面前嘻嘻哈哈的人,知道在癫山里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又回来了。
“什么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我的心受到严重的创伤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御景夭一脸委屈地看着月夜,月夜好笑的伸手,本想摸御景夭的头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御景夭抬眼看了看,“你这手是要打我吗”月夜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僵在空中的手还是摸了下去,“你啊。”
御景夭在月夜转身下楼的那刻,脸噌地红了起来,“那个白痴。”自己一个人嘟囔完之后,也跟着下去。“你们俩好慢,饭菜都要凉了。”络桑抱怨道,御景夭笑眯眯地拍了拍她,“御大哥,你今天心情很好啊。”三子不失时机地拍马屁,幽竹横了他一眼,到底谁是他主子啊,昨晚上用了一晚上的刑问他到底巫血一族是什么,这小子愣是不回答。
“是啊,心情很好。”月夜瞥了正笑得很开心的某人,看来以后还是不摸她的头了,省的出来笑得一脸妖孽。“我说,景夭,你这身行头什么时候换回来啊”璇玑打量着御景夭的装束,淡蓝色的长袍,长发用银白色的丝绸束起,俊美的脸和修长的身材,咋一看,就一翩翩公子。
“不好么我怎么觉得挺好的啊。”御景夭看了看自己,“就是就是,我就喜欢你这样,景夭,不要换。”络桑边说边往御景夭身上蹭去,“大哥,你看那姑娘,好不要脸,一直往那公子身上蹭去,不知羞耻。”络桑转身一看,一对男女坐在离他们不远处正打量着他们一行人,特别是刚才说话的女子,一直盯着御景夭看,看见自己看他们,还狠了自己一眼。
“哟,我说今儿麻雀怎么不叫了,原来是有人代替它们了啊。”御景夭一行人听到络桑这话,都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谁是麻雀!”那女子拍着桌子站起来想朝御景夭他们那桌走去,“师妹,别惹事,你忘了下山之前师傅是怎么说的吗如果你不听的话,现在就回去。”和那女子同行的男子,制止了女子的行为。
女子横了横络桑,一脸不爽地坐了下来。“哼,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货色呢,就这德行,还一直盯着我的人看,你也不拿镜子来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儿。丢人现眼。”络桑亲昵地靠着御景夭,御景夭也没有推开她,看来络桑暴躁的脾气又要爆发了。朝月夜使了个眼色,月夜瞥了瞥,照旧吃着他的东西。
“这络桑姑娘倒是有趣。”璇玑朝炎裳说道,“怎么原来璇玑公子一直爱慕络桑姑娘啊,既然这样,何不直接告知络姑娘呢”璇玑一脸地郁闷,听到炎裳这样的回答,“炎姑娘,为什么我觉得你对于璇玑公子爱慕络姑娘,感到很不高兴呢”幽竹一脸疑问地看着炎裳。
炎裳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顶级白痴,这种人问出的问题要么特白痴,要么一语中的。璇玑一听幽竹这话,脸上顿时放满光彩,“谁不高兴了,你快吃你的,小胖子。”幽竹幽怨地看了看炎裳,朝三子寻求安慰去了。炎裳说完后,看也不看某个正兴奋的要命的人,只要转移注意力继续观看络桑的表演。
月夜突然间无比怀念以前安静的日子里,御景夭显然也听到刚才炎裳他们的对话,又朝月夜挤了挤眼。月夜继续无视,吃着他的菜,看着络桑和那桌人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