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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桃花依旧笑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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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夭定了定神,倾身向前,将自己的额头靠近月夜,慢慢贴了上去,御景夭的额头渐渐出现花纹,如果月夜此刻醒着的话,他一定会震惊无比。御景夭开始默念,额头上的花纹越来越清晰,花纹一碰到月夜,颜色疯狂地开始变深。
月夜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断有人在呼唤他。他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双脚不受控制地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别去。回来,月。”身后,一道温柔的呼唤让他迷茫了起来,前方呼唤他的声音一直不停,而刚才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此时消失不见。
他继续往前走,前方突然出现一座宫殿,宫殿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他,好像在迫不及待地等待他打开那扇宫殿的门。
“月,回来。”又听到后面传来温柔的声音,他本来行走的身体竟然愣住了,脑海里突然间闪现很多画面,可是他还来不及捕捉,画面瞬间消失了。
他很好奇是什么人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呼唤他,他很想转身去看那人,可是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很着急,很想挣脱,突然他的额头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顿时整个空间被白光照射。
然后,他动了动,感觉身体又属于他了。他转身,看见有个人站在花树下面,朦朦胧胧,花瓣一片片地飘落在那人身上,他加快脚步,想走近看清楚那人,可是他越拼命,那人离他越远。
突然前面出现一道门,月夜看见那人朝那扇门走过去,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静静地站在那儿,像是在等待他一样,他快速地走过去,近了,近了,等他走近门里时,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而他也陷入了黑暗中。
待月夜身上的紫色全部消失的时候,御景夭额头上的花纹也慢慢变淡了,最后直接消失不见。御景夭舒了口气,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月夜,手指不停地在翻转,原来我们还有这层缘分啊,御景夭想到这儿,脸色变柔和了起来,既然是天命,是你,一切都无所谓了。
门外,炎裳三人焦急地等待着,“你们别急别急,景夭出手,你们家公子一定会没事的。”络桑安慰着二人,炎裳看了看她,“络姑娘,刚才多有得罪。”络桑赶紧摆摆手,“没,没,既然你们是景夭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怎么会存在得罪之说呢。”
炎裳也没再多说什么,突然璇玑整个人紧张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前方,炎裳看出他的不对劲,朝前方望去,脸色马上变得苍白。
月王听到自己宝贵儿子的寝宫被人闯了进去,连忙赶了过来,远远地就看见三个人守在门口,“你们是什么人”炎裳三人感受到来自月王的威严,双腿开始不住地颤抖,果然是龙威啊。
“回禀王,奴婢是六皇的贴身侍女,炎裳,今寻得医大夫来为六皇诊治。”月王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人,转头向门里望去,抬腿就想走进去。
炎裳三人马上挡在月王面前,“王请三思,医大夫医治主人之前,叮咛奴婢,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将会前功尽弃,请王三思!”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月王眼睛一横,炎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璇玑走上前,“王,璇玑用人头保证,此医大夫乃是一名真正的神医,她必定会医治好六皇。”
月王低头看了看璇玑,知道此人乃是璇玑宫未来的宫主,而且也归顺了月夜,心里便放心了许多,表面上还是一副冷酷严肃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既然这三个孩子都说那医大夫可以医治夜,你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 ,温柔中不失华贵,高贵中略显脱俗,三人立即猜出此人的身份。
“拜见月后。”月后将三人扶了起来,“委屈你们了,难道你们有这份心意,既然是那位医大夫交代的,我们必然会遵从的,只希望夜的病情能够得到医治。”
说完,月后的面容显得憔悴起来,月王走到她身边,环抱着她,安慰似地拍打着月后的背,“月后,月王,您们请放心,那位医大夫实力超群的。”络桑眼神坚定地看着月王,月后,两人也没再说什么,和炎裳三人一起等在门外。
门里的御景夭早就察觉门外多了两人,也猜到是月夜的父母。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算了算月夜醒来后的时间,便也没再停留下去,朝门外走去。
御景夭打开门,门外的人便凑了上来。炎裳三人顾及月王,月后在,也不敢上前询问。“没大碍,休息一个时辰左右,他便会醒来,记得不要让他下床,最好静养一段时间。”月王,月后听到这儿,连忙走进屋内,看见自家儿子恢复正常,月后忍不住哭了起来,月王在旁边安抚着。
炎裳三人也看到了月夜的情况,便松了口气。“景夭,你好厉害哦!”络桑激动地跑到御景夭的旁边,御景夭没多说什么,她知道月王此时正在观察她,随便他怎么想,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份吧。
看见御景夭有离开之意,月后慌忙走了出来,“这位大夫,谢谢您救了我家夜,不知您可否留在宫里,让我们也好感谢感谢你。”月王听到月后的话,也没多说什么,走了出来,站在月后旁边,“大夫,本王也得好好谢谢你,幸亏有你啊。”
御景夭知道此刻没有什么月后,月王,有的只是两个为儿子操心的平常父母,“不必。他是我朋友。”说完,竟也没再看二人,直接离开了。络桑紧紧跟在她身后。
月王眼睛沉了沉,身旁的月后拉了拉月王的手,月王低头看去,月后摇了摇头。二人便走进屋内,继续等待月夜的醒来。璇玑和炎裳看着御景夭离开,也不好多挽留,知道二人肯定会去花酒楼,便立即安排人去处理。
“景夭,你为什么要离开啊你不等那个六皇醒来吗我觉得你很在乎他。”络桑一贯的直白,御景夭摸了摸她的头,“总有一天会见面的。”说完,也不等络桑反应,就继续往前走了,络桑还沉浸在和御景夭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兴奋中,“等等我,景夭。”
月夜缓缓睁开眼睛,定了定神,才发现这是自己的寝宫中。“夜,你醒了!你让为娘好担心!”月后看见月夜醒了过来,抱着自家儿子就哭了起来,月夜抬头摸了摸自家娘亲的头,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月后被人拉走了,想也知道是那个视老婆如命的霸道男人。
“看来你还是太弱了,竟然被人整得在床上都快要躺了一年。”月王的声音虽然略带不满,但是仔细听得话,就会发现那口气里暗含着关心。
月夜斜眼看了月王一眼,后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夜,告诉娘亲,是谁这么恶毒,竟然这样毒害你,要不是遇到神医,我儿现在还躺在床上。”说着,月后横了一眼月王,月王赶紧抱着自家老婆,“夫人,你放心,为夫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神医”月夜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月后赶紧倒了水过来给自家儿子喝,“是啊,幸亏有那神医,我们宫里的医大夫一个比一个没用,竟然说无法医治你。但是那神医一来,不到两个时辰,你就醒了。”
月夜眼睛沉了沉,朝门外的炎裳和璇玑看去,“进来。”炎裳和璇玑战战兢兢地走进屋内,“怎么回事”月夜坐起身朝二人问道,月王和月后也很好奇那人的身份。
“主子,是御景夭。”璇玑低着头回答道,一听到这三个字,月夜的身体震了震,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娘亲,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你们了。”月后看自家儿子身体还是很虚弱,想留下来继续照顾,被月王拖走了。
月夜知道他父皇临走时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御景夭他还不想让父皇了解地太多,御景夭身上有太多谜题让他困惑,特别是他梦里那扇门,他记得在陷入黑暗之前,他看见那个呼唤他的人,也记得她的笑容,印落在花海里,而那人竟是御景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