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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天。 我知道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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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将军府。
“如何了?”
“她在犹豫。可是主子,你这样不是把她逼上绝路吗?”
“不,瑾言。我只是要她做出一个抉择。在决胜时刻己方的一个犹豫都会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影响。荷华的心已经乱了。”
瑾言感到心寒,可是她毕竟服侍了你这么久……如若心乱的是她……结局……她不敢想象下去。
重颖的视线探进了她的心里,像是看透了一切。
瑾言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望。却也明白了她的心思,这件事之所以要她去办,一是她的身份跟荷华差不多,二是起警示作用。
她道:“婢子明白。”死心塌地。她要的是连同灵魂,都要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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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没事吧?”果子把绯色扶进房后,就发现他早就昏迷过去了,而且双颊通红,全身像条无骨的蛇一般,几乎都趴着了他身上。
若问走了这么久,果子为何都没有发现绯色的异样?
原因在于绯色从上华厅里的床下来之后就几乎无法走路!(将军你太狠了>.<)
幸好果子天生神力,才能在这两年里不停地把绯色扶?额不,是驮着回来。
果子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温度竟是高得灼人。他赶紧把绯色搬到床、上,转身急急忙忙跑出去叫大夫……
绯色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极热,像是在冬天被人扔到了火炉里一样,不断地出汗,可不一会儿,就被人提了出来,冷风一吹,热汗就变了样,变成了冰河面上的薄冰,霎那间寒彻心扉。
这一热一冷的感觉就像是他四岁那一年,生日刚过的那一天。
他母亲的死日……
在他四岁生日的那一天,母亲给他做了个旦蛋庆祝,吃着甜溺的蛋白,看着母亲穿着粗布麻衣端坐在他身侧,那一刻他是极为幸福的,甚至想过,如果以后都如此就好了。
尽管那时他家里穷,简陋的木屋在寒风中时常瑟缩摇曳,发出刺耳的异响,十分破坏气氛。
吃过晚饭后他就窝在母亲的怀里睡下了。
在十四岁之前,他就一直在想,如果那晚夜起他有把母亲唤醒就好了……
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在他四岁生日的第二天,子时初,一缕黑烟缓缓升起,在风的冲撞下一下子就与夜色交融,不见踪影。
他在野外的公用茅厕把裤子拉上,就开始往回走。
刚一转角,就被远处烧得把天都映红了的大火给惊呆了。
那个方向……是他家!
母亲!
他朝着耀眼处奔了过去。一头扎入灼人的温度,周围满是黑烟,他不停地咳嗽,大喊母亲。
可是他找不到!第一次觉得家里如此宽广。
他的汗水不断往下滴,淹得他的双眼生疼。全身被烘得火辣辣地疼,他几欲倒下。
在火光中突然奔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她把他抱了出去,可是在他刚出大火的那一刻,上方的门框突然倒下,自己被抛在了地上,然后他的鼻尖闻到了一股肉被烤焦的气味。
他像是突然懂了什么。
爬起身,想跑回去把她拉起。却被邻居栏住了身体。
“母亲!”火光吞噬了她的躯体。他却像掉进了冰窖,霎那间寒彻心扉……
他猛地惊醒……
窗外天空昏幽,屋内亮得刺眼。眼前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果子在这一旁,担忧地注视着他。一切恍如隔世。
绯色抬手抹了一把虚汗,长呼了口气,闭上了眼。
老头一手摸着脉,一手捏了捏胡子,责怪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但也得要知道节制,居然这么玩,难道就不怕把身子糟蹋坏吗?”
果子黑线:大夫,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公子不想又能怎样?这都是全凭客人爱好的!
大夫又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训话的。写了药方才离开出去配药。
在门合上后,绯色才重新睁开双眼。
果子在准备洗澡水。
绯色干咳了两声,嗓子之前破了,出血,现在火辣辣的疼。他皱眉,眼前出现了杯清水。他接过喝了后,看向果子,问道:“原来的那个大夫呢?”
果子再给他续了杯水,小声道:“我去找的时候找不到,听说是家里有事请假回家了。现下这个是我在外面找的。”
绯色再喝了杯,示意够了,说:“以后别再找他。”他的眉毛深深地纠在了一起,他宁愿病久点也不愿意再让他看病!
果子有点哭笑不得,看着难得孩子气一回的绯色,嘴上应道:“是。”但心里想的却是,若真的有什么大病,拖一秒都是不好的。所以以后是还有机会跟白胡子老头见面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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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正中央,荷华悠悠转醒,额不,是吵醒的。
昨天遇到的两个小姑娘与她同住一间屋子,也难怪昨晚说话的时候,她们俩都无意识地流露出一种亲昵。
名叫似玉的是昨天的小傲娇,而另一个小急躁则叫如花,这名字从似玉嘴里说出来时,荷华在心里爆笑好一阵子。
如花……Q版三国里的刘备的其中一个妻子好像也叫如花吧……圆脸猪身……还有每次出场都是身穿恶俗的红绿配……
“扑哧。”昨晚不小心笑出了声,就被如花一声:“翠花,你怎么了?”给劈震了一个晚上……好像初初遇到的时候她也叫翠花了吧……
翠花……翠花……恶俗……恶俗……这两个词就一直在她脑海里转,好不容易睡下了,她感觉还没睡多久就被她们吵醒了。
“怎么这么吵?都吵的我一晚上睡不着了。”如花挂着两个黑眼袋,顶着个鸡窝头,郁闷地坐着床上抱怨。
似玉坐在椅子上吃着从厨房里拿来的午饭,淡定地回道:“绯色公子病了。”
“这么又病了?”如花挠挠头,更加郁闷了。
似玉看了眼刚呆坐起形象跟如花一样的荷华,又喝了口茶,问道:“昨天重颖将军来你没见到?”
如花答道:“我昨天没值大堂,我在后厨房里打杂。”末了还小声地嘟囔:“又是重颖……她每次来都被南楼折腾得鸡飞狗跳的。真是的……”
“人家给足钱了的。你就别抱怨了。”
“可是那钱都进了吴妈妈口袋,我们哪有辛苦费。”这句话如花不敢大声说。
似玉见怪不怪,不理她,对荷华说:“起来了就快点去洗漱,午饭我都帮你们拿了。”
“哦,好,谢谢了。”突然间提到了自己荷华还真有点不适应,愣愣地答道。
绯色?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昨晚间的红衣男子的面容,也只有他配得上这个名字了吧,而且还同样是病人……
重颖将军?一听就是有势力的人,而且这里的公子干的活……绯色的病跟重颖有关……
荷华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