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莫水色PK莫水色 静溺，持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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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将军，前方的丛林中发现一名昏迷不醒的少女，属下不知该如何处置。”
前来禀报的副将年约27、8岁，皮肤黝黑、体形健壮，一张像是雕刻般的刚毅面孔上无不显示着男人的威严。我记得他好像是叫王秉冉来着，跟着莫水色东征西讨也有4、5个年头了……好羡慕他！！如果我也能长成这么有气势的男子汉该多好，真是……恨死我这张脸了！
不知道是因为一直盯着他看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身后的太阳光太刺眼了，我的头忽然刺痛一下，太阳穴上仿佛插着尖锐的针，突突地跳动。怎么搞的，有种头重脚轻地感觉……晃晃脑袋，啪啪的在后脑勺拍上几下，摸约几秒钟的时间疼痛感又忽然减轻下来，然后迅速消失不见，仿佛从未疼痛过一样。
“等我下去查看。”我挥挥手示意他先去，然后因为突然接收到他略带愤恨的眼神而愣了一下。“站住！”不等他放下帘子我就眼明手快地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大概是力气用的过大，他高壮的身体被我拽的微微趔趄。
“王秉冉……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为什么你对我这种态度，我们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听到我这么问，王秉冉又极为不友善的瞪了我一眼，而且暗暗甩开我的手，一脸十分厌恶的表情。“属下怎敢对将军不满，将军是属下的上级，服从上级命令是军人的天职，除非属下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怎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难道我以前真的招惹过他吗？我斜眼瞪着他，心情十分的不爽。“喂，你……恩……怎么又来了……”太阳穴又传来一阵阵令人目眩的疼痛，我好像被一团浓雾包裹着，全身松软用不上力气，然后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想要开口呼叫小美男的名字，结果一张嘴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话。“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吗？搞砸了就真的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峒枯族的弱点应该不用我提醒吧，如果不同意投降的话，那些俘虏的族民，每隔三个时辰杀一儆百。”
这句话在马车中响起，一瞬间安静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大概这个时候，真的静到连掉一根针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了吧！小美男、莫云邪和王秉冉均呆呆地愣住了，目光游离却又不时划过我的眼睛，每个人都带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我刚才，说了什么？眼前的黑暗逐渐散去，但是头痛仍让我没有办法好好的思考刚才的状况，什么杀一儆百，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弄糊涂了……而且，刚才那种冷冰冰的声音，像是冬天里尖锐的冰刀一般死寂，那怎么可能是我所说出的话！我才不可能、不可能用那种声音轻易的说出杀戮。
“……将、将军……属下明白，决不辜负将军交代的任务。属下愿、愿为将军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这个在我看来硬铮铮的汉子完全没了刚才凶狠的嚣张气焰，反而换上了一种敬畏切恐惧的神情，哆哆嗦嗦回答着我的话，然后依旧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我。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从没见过面部表情变化能如此极端化的人，明明前一秒还对我这么凶巴巴的呢，现在倒像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在欺负老实巴交地他了。
“你们要给我作证,我可没欺负……他……我先去外面看看那个昏迷的少女是怎么回事……”扭转过去的头低了下去，心中百转千回的复杂情绪几乎压抑的想要呕吐，我不敢注视他们两个看着我的眼睛，仓皇的逃出了马车。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用那种像是从我的身体穿过，看向不知名地方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就好像我已经不是我，而是他们所注视的那个人一样……莫水色要回来了吗，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体，所以我才会用那种语调说话……可是……这具身体中现在存在得人是我啊，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跟他的意识融为一体，用他看人的眼神去看人，用他待人的方式去待人……靠，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啊，哪个小说里借尸还魂的尸体还又复活的！
心烦意乱的走到士兵聚集的地方，态度很不佳的拨开他们围成的包围圈。“都他妈的给我滚回队伍里去，一个女人就把你们全都留在这了，战场上你们也要这副德行吗？！！滚、都滚开！”
“将、将军，您别发火，这个女人，要怎么办？”
彻底被我吓住的王秉冉唯唯诺诺的跟在我的身后，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发出音来。我有这么可怕吗？不对，可怕的应该是那个死了八百年的莫水色……朝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瞟了几眼，然后伸手把她拽起来扛在肩上，大步地朝马车走去。
“水色，人家刚才不是有意那样看你的，你生气了吗？不要跟人家生气啦，人家真的知道错了！”
一回到马车小美男就靠了过来一脸焦急向我道歉，我放下肩膀上的少女，轻轻地微笑，然后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五分钟，给我五分钟，肯定的对我说我的存在还有价值……你们想要看到从前的莫水色是人之常情，这不能怪你们，而且，我也没有资格去评论这件事。可是希望你们也能够体谅一下我的感受，我是莫水色，但不是你们想要见到的那个莫水色，虽然这样，我还是很努力的想要去信任你们。过去对我来说并不是太重要……对不起莫云邪，这么说对你可能是个打击，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无论过去我跟你之间发生过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如果你一直沉溺在对过去的幻影中，那么我只能越走越远。你们的喜欢或者爱这些字眼太沉重，所以我背负不起……所以，所以如果喜欢的话那么就喜欢上现在真实的我，如果爱的话，也请你们能够爱上这样的我，也许过分，但是不这么做的话我就不是我，而我讨厌这样的事情发生……明白的话那就不要对我再有什么期待，不能做到的话就趁早离开。”
静溺，持续了很久的静溺……就在我快要在小美男温暖的臂弯里睡着的时候一双手把我扯了出去。
“你是傻瓜吗？在经历了以前的事情以后，还能这么轻易的说忘记就忘记。你怎么可能不是莫水色，跟从前一样的自私，因为自己可以得到解脱就纵火自焚；因为自己可以不那么痛苦就选择忘记一切。我哪？知道过往一切的我该怎么办，你能够得到你想要的快乐，那么我的快乐要向谁去要？莫水色，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即使是没有记忆，但是你的本性还是一样的残酷……给了我那么多的温暖与爱，现在居然能够这么轻易地说出那样的话，如果你一开始就打算这么收场，那么当初为什么给我期待……你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莫水色PK莫水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