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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Part.25 公司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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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些参加聚餐的员工也大多是年轻人,他们果真在吃完饭后去了家KTV,而那些稍微年长一些的受不起这么多折腾,本来就是看在余刈桀妈妈的面子上来吃个饭,现在如果要他们闹腾到12点,他们明天还要上班,这样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余刈桀也顾虑到他的妈妈就让司机送她先回家了。
到了KTV年轻人买了很多爆米花和啤酒还有水果,反正是公司出钱就不用顾忌了。有几个对唱歌情有独钟的男人在前面攥着麦放声大吼,偶尔会拉着几个女生和自己对唱,老是惹得大家起哄。
常夏未沙和余刈桀都只是坐在沙发上听他们唱,有的时候会相敬一杯酒。总的来说余刈桀的作用就是结束的时候掏钱结账,常夏未沙也只是来助兴,还是默默助兴的那种。
常夏未沙看徐繁瑾没被拉到前面和大家一起唱歌有点奇怪,就主动地问她:“小徐,怎么没去参与进去啊,你今天是主角诶。”
徐繁瑾显然对常夏未沙的热情有点惊讶:“呃,我不太会唱歌。”
常夏未沙有点不太相信,决定丢下余刈桀,拉上了徐繁瑾说:“不然我们去点首歌去唱吧,我也是女生就不用害羞了。怎么样?”
“都好,依你。”
常夏未沙开心地向徐繁瑾笑了笑,跑去点歌的屏幕上选了首陈奕迅的红玫瑰,又向徐繁瑾确定了下会不会唱,就决定安静的等他们把前面的歌唱完再和她一起唱。
奈何有一名眼尖的同事看到常夏未沙点了首歌,就喊了声:“哟,两个大美女要唱歌,把她们的歌提前吧。”
常夏未沙尴尬的摆了摆手,连忙说:“不用。”却抵挡不住同事们的热情,不好意思地拿起了麦开嗓。常夏未沙瞥到余刈桀诧异的眼神也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又看到前奏要结束了,赶紧正经的开始唱。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常夏未沙给了个眼神给徐繁瑾,徐繁瑾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屏幕上。
“得不到的永远在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常夏未沙有些惊艳,徐繁瑾这个女生看起来小小的,没想到这样的女生不唱高音也很好听。特别是歌词又那么触动人心,常夏未沙差点忘记接下去唱。
曲终,大家都捧场地鼓了鼓掌,徐繁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献丑了。”
常夏未沙赞叹地说:“哪里啊,怎么那么谦虚。你唱歌很好听啊。”
徐繁瑾有点恍惚,她刚开始觉得这个女的肯定为人不怎么样,刚才也只是礼貌不好拒绝而已。现在看来,她不想自己想的一样爱争风头和做作。想到这里,她也向常夏未沙笑了笑。
余刈桀递给常夏未沙一杯酒,又小声的和常夏未沙说:“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唱歌方面有勇气的啊?”
常夏未沙抿了抿看起来有点奇怪的酒,皱了皱眉:“你在啤酒里加了什么?!”
“只是点可乐。”余刈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白了常夏未沙一眼,像是在责怪她大惊小怪。
“余刈桀!”常夏未沙很想大声的喊出来,却只能压低声音的咒骂,“你怎么那么幼稚!”
“我就是想看看你喝下去的表情,我都没喝过呢,我尝尝。”余刈桀拿过常夏未沙手中的酒杯尝了一口,“也不难喝啊。”
“味道很奇怪好不好。”常夏未沙鼓起脸,难为余刈桀还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调制的特殊的酒难喝罢了。
“现在已经快11点了,这帮人平常叫他们做企划案怎么没那么积极,现在找美女唱歌倒是争先恐后的。”余刈桀干脆转移话题,看了看手表。
常夏未沙忍俊不禁,打算给他一个台阶就也顺着余刈桀说:“嗯,就是你一直灌我酒,我现在喝啤酒都喝的有点头痛了。”
“那我们先回去好了。”余刈桀的表情突然添了几分严肃,不等常夏未沙反对,就起身和大家说,“我们就先回去了,我把卡留在这里,你们好好玩,明天记得不要忘了来公司上班。”
旁边有几个同事起了嘘声,却又有几个男同事大声说:“余总和女朋友再见。”
常夏未沙朝旁边的同事笑了笑,出门的时候还听到一个声音说:“切,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余刈桀很快把车从地下停车场里开了出来并把常夏未沙塞进车里,余刈桀把车启动又把车窗打开后没有直接开着车和常夏未沙一道回家,而是跑进旁边一个超市里。
常夏未沙头脑发热,把头放在车门上望着余刈桀的那个方向,不顾夏天有些闷热的风把自己的头吹得更疼。她想如果自己没有喝那么多啤酒,而且她的酒量因为以前没喝过所以并不好,或者自己头是不会疼的。
余刈桀从那家超市里出来了,那家小超市里因为时间晚所以没几个人,也奇怪都11点了超市居然还开着。常夏未沙迷迷糊糊地就开了车门,不管车里还有余刈桀的车钥匙,就有点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吓得余刈桀赶紧跑到常夏未沙身边。
“你犯什么傻,回车里待着。不是头疼吗?”余刈桀带着常夏未沙到车子旁边,把手里的饮料扔进车里,帮常夏未沙把车门打开,常夏未沙却没有进去。
“我不想进去,闷。”常夏未沙摇了摇头,眉头皱了起来,好像不愿意回味在车里的味道。
余刈桀点了点头:“好。”说完他绕到驾驶座旁边把车里的车钥匙拿出来放到口袋里,却发现常夏未沙跑到自己的身后了,余刈桀刚想笑,常夏未沙就一股脑撞到自己怀里了。
“难受。”常夏未沙不愿意从他的怀抱中脱离,两只手紧紧抱住余刈桀。
“你不是说车里闷嘛,这样不是更不舒服?”余刈桀嘴上是这样说,却不愿意把常夏未沙推开,也轻轻抱着她,毕竟她没有这样主动地抱过自己,或者其他亲密的举动都没有。
“不一样。”常夏未沙让头换了换角度让它偏着,把耳朵贴在余刈桀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