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we were already lovers 旁观者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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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大侦探的“复活”，Mrs.Hudson在221B公寓开了一个小Party，DI Greg Lestrade，Molly Hooper，Sally Donovan以及Sherlock不愿意待见的死对头——Mycroft Holmes，也从“扩大他领地的正义活动中抽身出来参加可有可无的聚会”（Sherlock原话）。
Sally Donovan是最后一个知道Sherlock“复活”的人，当时她的表情可以用惊悚到极致来形容，我们伟大的Sherlock在那一瞬间笑的很开心，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但是Dr.John，作为他的室友与他相处了那么久，自然是在一瞬间感应到了室友愉悦的心情。
“Donovan警官，看，死神也不忍心带我走不是么？”
哦，Sherlock别再说了，没看到Donovan的脸上那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么？
其实，Sherlock是不愿意沾酒的，酒精影响大脑思考（我不认为尼古丁比酒精还要糟，John语），不过看在Mrs.Hudson那么兴致勃勃，那么喝一点也是可以的，只是没想到，身为军人的John那么不胜酒力。
“Sherl……嗝……Sherlock你这个混蛋！”浑身酒气的某人拿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按惯例红酒只占杯子容积的1/3，但是John杯子里的红酒多到快漫出来了，Sherlock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指出John的错误，因为对于一个喝醉的人，你又能指望他的理解能力有多好呢？
John已经摇摇晃晃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保持着弯曲的前进方式，绕到了Sherlock面前，不知道为什么John与Sherlock是面对面坐的，按道理来说Sherlock作为主角应该坐在长桌的一端，但是现在那个地方坐着的却是Mycroft Holmes，他那讨人厌的哥哥，就算在自己的地盘之外还是要作为上位者。
John的脸上是因为醉酒而染上的酡红，Sherlock确信他在John眼睛里看到了埋怨，是的，埋怨。
“Sherlock，为什么你可以这样不加考虑的选择死亡……为什么在伤透我的时候还要回来……你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真的……”John揪着Sherlock的衣领，整个人都要趴在Sherlock身上了，餐桌上安静的可以，不用看便知道有不止一双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已经在他和John身上死死定住了。
“哦，John我们上楼谈谈吧，相信你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对么？那么各位，不见！”几乎是扯着John上了楼，当然不是纯粹的发怒，Sherlock从来不需要这种失去理智的行为，而是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什么，从John的口中，在他因醉酒导致的疲乏之前。
Sherlock把John带去了自己的卧室，John的卧室现在在三楼，从一楼到二楼都让他有些累了，不是说John的体重让他不能承受或者说伟大的Sherlock有体力方面的缺陷，而是因为一个醉酒的人，时不时要做出一些类似孩子气的举动，你知道的，酒精让他们的思考能力变成了浆糊。
“John，说实话，我并没有看见你喝了多少的酒，看来Dr.John是一杯就倒的其中之一了。”Sherlock勾唇笑着，发现了John的一个小秘密让他兴奋不已，虽然基本上这不是什么Moriarty能够制造的效果。
“你居然骗我，用死亡……我居然还以为……你是……最好的人……我见过的最……有人性的人。”
Sherlock想起了在他墓前那个穿着一身黑色服装，颤抖着用手抚摸着他的墓碑，用极为虔诚甚至祈求的声音说着“Sherlock,for me,don't be ……dead……just stop it……”
那双蓝色的眸子中的笑意沉淀下去，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痛苦甚至悔恨，John对他来说，已经不只是助手或是挚友那么简单了。
在John站在他墓碑前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就知道，John不是任何人，他从未如此深刻的体会过那种痛苦，从别人的身上透露给他的痛苦，Sherlock知道John过的很不好，甚至在他结婚的时候，他从John的脸上读出了隐藏于淡淡笑容下的失落，John和他最爱的女子走到了人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然而John失去了可以露出真心笑容的所有理由，是他么？Sherlock Holmes，一个咨询侦探私人侦探，一个John曾经的室友，一个……仅仅是这样么？
即使是有重来的机会，Sherlock还是会选择隐瞒，一如他之前这么做的原因，保护他所爱的人。
John坐在床上，Sherlock扶着他，他扯着Sherlock的衣领，让Sherlock不得不与他对视，他的眼中聚集起一层水汽，慢慢凝结成一颗透明的珠子，“啪”的一声落在他拽着Sherlock的手臂上，“你这个大骗子！大混蛋！让我那么那么的……伤心……”
Sherlock从没见过John这样，像一个姑娘似的流泪，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从John的话里，Sherlock确确实实的明白了自己“死亡”的决定给John的伤害有多大，比他想到的，更加残忍的伤害。
一手搂着John的腰，把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抚摸着John的背脊，像安慰孩子似的动作，但终于，John从哭泣变成哽咽，双手也像抓住大海中的浮木一般的紧紧抱着Sherlock，在他耳边低语，“你还，还活着，真好。”
欣慰与释然的口气，Sherlock感觉怀里的人轻颤着，像是在笑，“I'm sorry,John。”Sherlock用温柔的声音说着，像是羽毛拂过光滑的琴弦，奏出的美妙音乐。
John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半响，脸上带着未干的泪，却露出灿烂的笑容，Sherlock一愣神，竟被John吻住嘴唇，当然只是单纯的亲吻，温柔的，暧昧的。
Sherlock的表情是惊讶，但是没有推开John，他开始细细的打量着John，几年不见，John的短发快要齐肩，原本圆润的脸也被痛苦与时间打磨的出现了棱角，与多年之前没有很大的差别，褐色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带着小心翼翼的害怕，然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就这么睡着了。
Sherlock把John放到床上，摸着自己的嘴唇，无比贪恋刚才的柔软，蓝色玻璃珠似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芒，“哦，John，你还没有洗澡呢。”房内一阵沉默，身形修长的卷发男子面露苦恼的神色，却又是满眼笑意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子，“John的小秘密。”
让人无法理智思考的酒精，也有着让人吐露心声的作用，Sherlock暗暗记下后，去了浴室，也不管送客之流，便也倒头睡去了，当然了，鉴于John霸占了自己的床，Sherlock也毫不客气的霸占了John的床。
头痛，浑身不舒服，John挣扎着好不容易坐起身，拍了拍脑袋想使自己清醒，但却好像造成了相反的结果，身上一股酒臭让他更加难受了，他得去洗个澡，艰难的迈着步子，John发现屋子内的摆饰看起来很陌生，倒像是他的室友的屋子。
“John，你醒的那么早，我还以为你得再过上几个小时才能醒过来。”有人靠近，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清香，那人不顾他的意愿拖他到床上，根据声音，John断定是Sherlock,不过也是，221B不可能出现除自己和他之外的男人了。
“John要不要喝点水？”
John点了点头，立马有清凉的液体灌入他的口中，干燥的嘴巴得到了湿润，“洗澡。”
Sherlock给John擦了擦脸，把他带到了浴室，在问过John是否可以自己动手，而John点了点头之后，Sherlock退出了浴室，脸上带着某种遗憾的表情。
当John从浴室出来，头痛的症状还是没有减轻，Mrs.Hudson和Sherlock在吃早餐，Mrs.Hudson昨夜不放心，所以想去看看John，她在门口就停下了，因为里面传来John的哭闹，她细听，还隐隐听到Sherlock的说话声，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随后John就安静下来了，她听到里面没有发出声响后就没有进去了，只是她转身之后看到一群与她一样来探查情况的客人们之后，吓了一跳。
不过看John的样子，昨天的事是已经忘了，不然以John的性格，一定会躲起来觉得没脸见到Sherlock，不过Mrs.Hudson觉得Sherlock不会介意的，毕竟小两口之间小吵小闹的时有发生，她也相信Sherlock一定能处理好。
“哦，John，你还是少碰酒精为好。”Mrs.Hudson最先打破餐桌上的沉默，“酒精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Sherlock不想提起昨夜是谁提议的喝酒了。
“恩,Mrs.Hudson，我想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碰它了。”John揉揉太阳穴，忽然撞上Sherlock看他的奇奇怪怪的眼神。“怎么了？”他问道。
“我只是没想到——John你这么不胜酒力。”Sherlock勾起嘴角，不出预料的看到John有发怒的趋势。啊，真可爱~Sherlock这么想着，John已经三两步到他面前，愤愤的指着他，“作为一个军人，即使是军医，也不能丝毫松懈，而且……因为姐姐的缘故，对于酒精，我……”
“John，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Sherlock抓着John的手，把他拉近，另一只手顺势攀上John的背脊，有规律的温柔的抚摸，Sherlock很喜欢这个动作，John被顺毛顺的很开心，态度也好了起来，脸却有泛红的趋势，当他意识到Sherlock在做什么时，他推开Sherlock，继续进行被打断的进食活动。
Mrs.Hudson在一旁默默表示她完全接受他们这种举动，所以让他们随意。
Sherlock最近没处理什么大案子，Moriarty事件过去多时，Sherlock深知与Moriarty的纠葛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因为这太不像Moriarty做事的风格了。
在最近一些来信中，大部分是来自Sherlock忠诚的粉丝，Sherlock洗白后，显然激起层层风浪，有质疑他的“死亡”，有质疑他的“清白”，无论别人怎么想，信任着Sherlock的John是很高兴他还活着中的一员。
“John,出去走走好么？兴许能碰上一些感兴趣的案子。”Sherlock在窗边拉着他的小提琴，而John在写他的博客，突然的一句话，John便看向他，大概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然后John将电脑收起，站起身，意思是同意了，当然，John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吐槽他说：你以为你是日本那个死神小学生么？到哪里哪里出事？（弥——天——大——雾）
看来Sherlock确实有成为英国死神的潜质，当Sherlock与John并肩走在英国伦敦的街头，街上行人人来人往，一片平和的景象，而在下一刻，从一家珠宝店中冲出一个手持枪械头罩黑丝（？）的歹徒，歹徒拿着的袋子里估计是抢来的赃物。
斜眼瞄着Sherlock,他似乎对此不感兴趣，但是John却不一样，所以四肢比头脑更快做出反应，他已悄悄接近歹徒的附近，歹徒开始朝着人群开枪，John找到遮蔽物，等时机成熟，立马冲了出去，将歹徒按倒，夺取他手中的抢。
一个黑影在此时扑倒他，同时响起的还有枪声，“John，在行动之前，思考，是必须的。”那个声音说完，便晕了过去，身上压着的重量让John有一瞬间的茫然，他很快的翻身，Sherlock的后背中枪，血液染红了他的灰色风衣，John推着Sherlock大叫着他的名字，“Sherlock,Sherlock……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John，我不会离开你，那么可以叫救护车了么？”Sherlock拽着泪眼朦胧的John的袖子，虚弱的出声，中弹的地方他已经算好，只是会出血过多而已，如果John再伤感下去说不定真的要出事了。
在他再一次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天呐，他的室友，Dr.John，在大厅广众之下，呜咽的如同一只小兽，并袭上他的嘴唇，疯狂的掠夺或者说是变相的撕咬，Sherlock在John算得上拙劣的吻技之中，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Sherlock醒来是在医院，他不常来医院的病房，向来只在停尸房留下他的足迹，很快的，他的目光就停在了趴在他床上的人身上，是Mrs.Hudson，而John，Sherlock并没有见到他。
Mrs.Hudson很快醒来，见到Sherlock平安无事，她也放下心来，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虽是批评，但无不透露着她的关心。
“我亲爱的弟弟，能在医院病床而不是停尸间的床位上见到你，我十分欣慰。”Mycroft Holmes半嘲讽的声音传来，Sherlock看了他一眼，迅速得出了不太妙的结论，向来只为国家服务的人，终于有时间在医院这种地方躺上一个晚上了。
“死神总是不忍心将我带走不是么？”兄弟见面总是会拌嘴，当下情况也不例外，一个分析出哥哥在医院为他留守，一个则是对弟弟不加隐瞒的透露出了关心。
两人沉默不言，直到Mrs.Hudson识趣的离开，Mycroft坐在床边的椅子上，“Dr.John，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Mycroft的性取向异于常人的事情，Sherlock很早就知道，所以他对这类人没有什么排斥，反正对于Sherlock，爱情这种东西无关乎性别，爱就是爱，是曾经他最不需要的东西。
“你的偷窥癖好能不能改改？”
“Sherlock，那可是在大街上，多么勇敢的行为。”Mycroft一脸认真地说道，“那么你呢？”
Sherlock可以想到John现在肯定躲在公寓之中为他在大街上的行为坐着深刻的反思，而正确的结果肯定会被John刻意的无视掉，毕竟，那太疯狂了不是么？
“在那之前……”Sherlock垂眸，望着雪白的被子出神。
Mycroft对这种事特别的上心，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Sherlock被人牵制住的情形，Sherlock自然是明白他暧昧笑容之下的不怀好意，当收到那瓶没有标签的“特效药”之后，Sherlock对Mycroft的认识彻底更新。
Sherlock很生气，倒不是因为“特效药”，而是John在他住院期间一直没来看过他，不管John在反思之后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他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丢在枯燥，乏味的医院里。
Sherlock回到221B，John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就像他们刚认识不久那样，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除此之外，Sherlock发现，John似乎极力避开能与他见面的机会，即使是在同一个公寓里，他们碰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甚至是John会很早的出门，然后在Sherlock不知道的情况下回到了公寓，再不出门。
“John！”在Mrs.Hudson的努力之下，他们在餐桌上碰面了，Sherlock暴躁的叫着John的名字，John的手一抖，叉子掉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理会John躲闪的目光，Sherlock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要、吃、药！”
Mrs.Hudson早在John下来的时候就退到了楼下，所以John像逃命一样的离开了餐桌，不多久，他端着水和药片来了，只是始终不敢抬头看Sherlock，Sherlock看着John手中冒着热气，温度绝对不低的水，对John说，“你先喝一口。”
结果，Sherlock眼睁睁看着John喝了一大口的热水，并且被烫出了眼泪，“对不起！”说着立马就踉跄离开。
Sherlock皱眉，他很不满这种情况，非常的不满。
“啪”玻璃杯碎了，想到John一系列紧张过度的举动，Sherlock立刻赶了过去，John撑着桌子，浑身无力，与上次醉酒相同的情形，只是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别的感觉，“Sherl……”
“John，你怎么了？”Sherlock扶着John，带他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John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红润，褐瞳泛着水光。
“那个瓶子里的药，是什么？”John这么说着，觉得火烧一样的难受。
Sherlock猜到John说的药是什么，脸色变了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John开始呜咽起来，毫无动静也不来帮他的Sherlock让他有点火大，拼尽全力扑到Sherlock面前，趴在Sherlock身上，奇妙的不像之前那样难受，John像八爪鱼似的缠着Sherlock，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能恶狠狠的咒骂那瓶子的来源。
细小的呻A吟声，Sherlock动动身子，John就像是迫切需要水源的鱼一样更加紧密的贴上来，在John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Sherlock的嘴唇看时，Sherlock吃了两次亏后，终于掌握主动权，按着John的脑袋，让他与自己口舌相交，很有力的比下了John青涩的吻技，而John则在这种唇齿的亲密相贴之中，脑中一片空白。
“唔……不要！”Sherlock一个翻身，John被反压在沙发上， Sherlock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度俯身亲吻她，两只手则熟练的解开衣物的阻碍，终于亲吻从唇上慢慢向下移，吻着下巴，锁骨，前胸……
“虽然想着与John可以有个美妙的第一次，但是……”望着身下人迷茫的眼神，Sherlock笑着，带着猎人终于捕获猎物的笑容，慢慢往John的身下探去……
“特效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John身上的男人还是没能停止那原始的律动，Sherlock在John的耳边说着“ I love you and you only.”
如同罂粟毒一般美妙的情话，不可思议的从Sherlock口中说出。
他曾说过，爱情是最不必要的存在。
他曾说过，爱情是一种麻醉剂，它只会对你的大脑产生副作用。
他现在在说， I love you and you only，John.
John不知该作何反应，因为当他知道自己对于Sherlock有了特别的情感之后，他开始逃避和厌恶自己，纵使在现在的时代并不反对同性相爱，但是John还是不能够接受自己爱上了Sherlock的事实，他后来想开了，但是却害怕，怕这种情感会被Sherlock厌恶，Sherlock，即使是身为男性的自己也觉得他是这么的有魅力，自己这种肮脏的情感，让他深深的自责着。
在大街上失控的亲吻Sherlock，是John完全想不到的身体下意识举动，为什么？为什么那么不想见到他消失？似乎没有了他，就丢失了重要的东西。
I'm all over
John这么想着，无法离开他，无法忍受他厌恶自己，God, please forgive my sins, if I was making a mistake, please save my soul.
“ I love you and you only.”当那双炙热的蓝眸看着他，当如同誓言一般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John的脑海中闪现过的是在221B的每一天，当他第一眼看到Sherlock的时候，当Sherlock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当他们一起入住221B的时候，旁观者眼中认为的事实，终于也变成了事实。
就像我们早已是一对恋人。
Iike we were already lovers.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we were already lov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