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楚木易

3、第 3 章 不远处，薛

　　确定捡来的收藏专家不会神志不清到把降解餐盒放到微波炉里烧烤，裴司下楼先去薛老板那里歇歇，吹吹空调，离那个点还早。
　　网吧里人不多，似乎也就除了早上那群人来抄作业时足够热闹，其余都是冷冷清清的样子，有时也只有薛老板一个人在玩游戏。
　　“薛老板。”
　　“你怎么来了？”薛老板觉得有些奇怪，问道，“颜开呢？”
　　“他在家里，晚饭的话我在路上买了些炒面。”裴司坐到薛老板旁边，“在玩什么？”
　　似乎是游戏，但似乎又不是，和黑客帝国里那些梅区克斯所显示的人类有些像，全是一片莹绿色的数字。
　　“我朋友欧文发给我的，他让我看看，主要是他眼睛不好使，看这么长串连续变动的数字，眼睛吃不消。”薛老板解释道。
　　裴司盯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只觉得头脑发晕，“对了，薛老板，我们今晚有人跟我们那边的人要抢地盘，我看你这边人少，要不和我一起去逛逛。”
　　事实证明，打架，尤其是关于这种事情是没有什么时间可言。
　　夜是沉默的夜，人是挂彩的人。
　　“诶呦喂，我的四少，你怎么才来呢？”欧阳一看到姗姗来迟的某人以及某人，这话都说乱了。
　　“不是说这个时间在这里集中吗？”裴司委屈的说。
　　“四啊，你不知道这打架又没有什么规矩，看人差不多了呢，就开始了。”旁头的刺青解释道。
　　“你们有跟我说过这事，我除了来给你们凑个人数，我又什么都不会。”裴司抬头望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后面这位，是你的室友吧。”另一边的狮子指了指后面。
　　薛老板站在裴司旁边，笑了笑，摇摇头，“他室友在家待着，我不过是来看戏的，对面怎么不演了呢？”言下之意是把对面的人当做了戏子。
　　这样的话听了，谁咽的下这口气。“靠，有来一个没底子的，你妈没教你爷爷们打架小孩要让开吗？”
　　薛老板跟着裴司走到了这批人的对面，“这样算的话，第一，我是他们四少带来的人。”慢慢走到说话的人面前，因为刚刚打过一场，那人略显疲惫。然后，就在众目之下，薛老板一拳打了过去。“第二，我年纪比你大多了，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称爷爷。”接下来时一巴掌，将人打翻在地。“第三，我母亲教我的是：小孩打架时，最好请爷爷们让路而行。”最后一脚踩在那人脸上，还故意碾了几下。“你们不要躲啊，有什么观点想要发表的吗？”面带微笑，一脸无害的样子。
　　欧阳看到这样的场景，咽了口唾沫，“四啊，他是谁，这么强悍，你是从哪里带过来的？”
　　“我们家附近的网吧老板。”
　　“到底是道上的人，你看那拳头，多准！”刺青崇拜起薛老板来，“欧阳，有时间我们也去那网吧。”
　　“先看看在说，我估计这个薛老板的背景也有些来头。”一直沉默着隐在黑暗中的许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样的人如果和我们作对，我们不仅惹不起还躲不起，先和他搞好关系。”
　　不远处，薛老板的架势着实让那边的人吓了一跳。
　　和欧阳、裴司抢地的是市中宋祁的人，已经作对了很久，基本就是三天两头的见面，有时还一见面就打，不过万幸还没有被弄到局里去。
　　裴司算不上了解他们的人，毕竟他出场的次数不多，大部分还是被颜开拉着东奔西跑，但如果薛老板能以一人之力制住宋祁的话，那这样的人，还真不好惹。
　　这薛老板说不准还有些来头，裴司暗道。联系起从自己第一次见他到如今，一直都是他在问关于自己的事情，而且似乎对自己了如指掌……
　　“好，好。”
　　在那群人的背后，突然传出了鼓掌声。和电影一样，真正的主角总是最后出场，可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事，这次连宋祁在内的五位领头人都出现在了这里。与之截然不同的，裴司、欧阳这边，稍微出名的也只有裴司这位四少，在不，就是刚刚出尽风头的薛老板。
　　“你们几个，当真是没用。我宋祁这次走了眼了。”说话的是最中间的宋祁，慢慢的走到薛老板面前，对着薛老板冷哼一声，“薛爷若是提前告诉宋祁要来的话，这地，我们不抢了。”
　　薛老板抬起脚，放开脚下的人，瞥了一眼宋祁，然后自顾自的走回去，“那，即便是我来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又与我无关，可有人硬要在我面前称爷爷，我就给他爷爷的待遇。”
　　宋祁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我给你台阶下你不要，那我们下次再来打过，就在这个地方。如何，薛爷？”
　　薛老板走到裴司身边，有些无奈的说：“走吧，我还以为有戏看，没想到只是一场闹剧，下次这种事情也叫上我吧，看样子挺爽的。”似乎对宋祁的话毫不在意，拉着裴司就走。
　　“薛爷，薛妖……”
　　薛老板突然转过身，伸出左手伸出食指，右手指指食指又指指宋祁，在食指旁边比了比四根手指，最后右手做了一个枪的手势，朝左手食指开了一枪，又用右手的手掌在左手上拂过，翻来覆去的好几次。
　　“哦，宋少，没有下次了，最起码，你下次见到我应该是在下面。”在表演了一场哑剧之后，薛老板开口道，然后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