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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夜 时间那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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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有一次我去上海找你。你的火车晚点,我在车站等你,从黄昏等到午夜。第二天你要去连云港,你说票还没买,要先买好明天的票,要我去售票处等你。那时候我对于上海完全陌生,连有几个出口的搞不清楚,可是当我远远的看见你,昂着头找我,脸上是焦急的表情。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些都是值得。
有个同学,很早以前就已经跟我天雷勾地火地耗在了一起。她说我就是没有经过一点风雨的孩子,就算把我扔在海里面连扑腾都不会一下的人。家室听说了之后,从报纸里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说:“你扑腾一个我看看?”
我顿时炸毛。拎起尖尖的爪子就朝他挠去。
7、
也不是没有说起过以后。孩子的问题,工作的问题。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要在同一个城市。
工作地点可以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中间跨越掉一个双龙大桥。想对方的时候没办法立刻见到,于是思念就成了习惯。
高一的时候我想要四个孩子,两男两女。我跟他一起带着他们去看这世间的浮华和泡沫,当然也要他们记得这底下的黑暗和龌蹉。风暴来袭的时候告诉他们聪明人要会适时的妥协和避让,教他们做人的道理,保护他们不受虫咬蛇袭。
后来我渐渐长大,到了大学再也不肯要孩子。试问这世间的冷酷之处如我一个成年人有时都觉得胆寒,我又怎能舍得让我的孩子去受这等苦?
8、
家室是个喜欢孩子的闷骚男,这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身体不好,一度认为自己活不到20岁,又怎么给他生孩子呢?每次跟家室说到这个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你很无聊”的口气跟我说:“今世的孩子前世的债,你以为你是花旗银行?”
到底是过不去的。到现在这事情还是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9、
我在高一的时候懽患抑郁症,就在那时候认识的他。
时间那么久,日子那么长。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
10、
高二的时候我换了环境,在没有药物的环境之下抑郁症居然无药而愈。我在感慨上天垂怜的同时,并没有忘记那个让我在楼梯上面一见钟情的人。
很快的,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们并不常常见面。他刚刚进大学,又是班长,事情自然要比别人多一些。他这个人为人处世百般玲珑,即使是我们之间的相处,亦是如此。
我完全的理解。不过就是面具戴久了,弄不清楚是面具还是脸了。
11、
大三的时候我们终于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