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年》白希

3、拜访莫家

　　隔日一早，梨园用完早餐，就坐立难安起来。害怕也没用，该面对的是逃不掉的。下午3点，梨园着一身端庄的正装，素雅的妆容，驱车前往近郊的莫氏本家，近1小时的车程，映入眼帘的是庞大的古老宅院，不同于黎氏的张扬奢华，养护的很好的青色石墙朴实厚重，隐隐可看到宅中白色尖顶的房屋。木质的大门向人诉说这个家族悠久的历史。莫氏是古老的医学世家，梨园听说莫氏是二战前发家，有近百年的历史，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梨园独自下车，拒绝了司机，自己提着礼品来到莫家大门前。
　　摁下门铃，响了3声，机器传来了男声：“这里是莫家，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黎氏的梨园，想要拜访下莫伯母和莫伯父。”我答道。
　　“是。。是黎小姐啊，冒昧了。黎小姐快请进。”声音有些慌张。梨园听那男佣说完，便听到咔嚓一声，门栏慢慢敞开，梨园提着礼品往里走，很快到了莫家内宅，几位男佣格外恭敬招待梨园坐在沙发上，毕竟作为莫家的佣人，自然听说过莫家少爷的未婚妻。
　　大约等待了十多分钟，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梨园判断出这是莫氏总裁夫君。恭谨起身，梨园90度鞠躬：“莫伯父好，我是黎氏的梨园。小辈今天冒昧上门，唐突了。”说完，把手上的礼品递出，“这是小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莫伯父见梨园这般守礼，心里还是很欢喜的，之前听说这位自己的未来儿媳竟自杀了，心里还闷了段时间呢。
　　这会儿，莫伯父握着梨园的手，说：“梨丽萍有你这样的女儿也是福气。"梨园和莫伯父谈得很开心，莫伯父倒是越看梨园越满意。很快过了6点，“夫人回来了！”男佣急急忙忙的通报，闻声进来一个身穿白色正装的中年女子，“回来啦！”莫伯父微笑着起身相迎，中年女子无疑是莫氏总裁。
　　梨园从沙发上起身，立马向她鞠了一躬，毫不怠慢地说：“莫伯母您好，小辈是梨园。”莫伯母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一双凤眼微眯，扫过梨园，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嗯。。小时候见过的，今天来莫府，有何贵干？”话里有些带刺，也不能怪莫伯母，她是个标准的儿控。本身得知儿子莫子期的婚姻被她母亲也就是莫子期的祖母给包办了，就很不高兴。没想到前段时间听到风声，这未来的儿媳还自杀了，不管什么理由，这种行为都令人无法接受。所以，莫氏总裁连梨园的面都没见，印象就坏透了。
　　“是这样的，我们黎氏最近在争取这次上海世博会餐饮服务商的签约机会。小辈听说莫伯母与主办方刘总是朋友，不知莫伯母能否在下周刘总的50岁寿宴上说个情，小辈感激不尽。”梨园厚着脸皮说道。
　　“哦，你如何认为我会帮你们黎氏？”莫伯母口气有些轻蔑。
　　梨园深知莫伯母不喜欢自己，但自己别无退路，只得开口：“莫伯母，这个机会对我们黎氏极为重要。再者，莫家和黎家也有联姻。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将是一家人。”这番话颇为厚脸皮。
　　说罢，见莫伯母脸色阴沉了几分，梨园又说：“莫伯母，小辈知道您对我有些偏见。过去的都过去了，小辈现在都想清楚了。我现在只想做个有担当的女人，在事业上，包括在感情方面。我从未见过莫家的公子，但听家母说莫公子是个极优秀的人儿。梨园自知现在给不了什么承诺，只是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莫公子，不管结果如何。”梨园一席话使气氛有些冷。
　　“夫人，我倒觉得梨园这孩子不错，也别为难她，毕竟她是子期的未婚妻。”莫伯父首先站出来给梨园解围。
　　莫伯母倒是没想到梨园刚刚把话说得那么真诚，在心里给她的分打高了些，“小小年纪有魄力，我是欣赏的。但——”话说到一半，莫伯母的停顿，目光落在梨园身上，梨园背后冒冷汗。“但只有这些不够，但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梨园有些不敢相信，急忙起来道谢，“不过——”只见莫伯母脸上露出莫名的笑，“不过，下周的宴会我恰好出差，由我的儿子，也是你的未婚夫——莫子期代为出席，至于子期愿不愿和你一起出席，我就不知道了。”莫伯母一丝狡猾的笑挂在脸上。
　　“伯母，这。。”（不是在耍我吗？）梨园没敢说下去。
　　“我说了会给你机会，现在你可以找子期，他这会儿应该在手术室里帮人开刀。我会通知子期，你可以在医院侯他，毕竟你们是未婚夫妇嘛，也算是接触一下。”莫伯母说。
　　“夫人啊。这子期的脾气。。这事只怕。。”莫伯父显然有些不认同。
　　明知道莫伯母在为难自己，但梨园仍打算一试：“好的，那莫伯母，莫伯母再会了，梨园先告辞了。”
　　带着无奈的心情，梨园拖着疲惫的身躯，被司机载到上海莫氏旗下的医院总部，调整好心情，进入医院，搭乘电梯直达16层心脏外科，一旁的护士似乎已被莫伯母告知，带领梨园到一间偌大的办公室，护士倒了杯茶，对梨园说：“黎小姐，莫医生还在动手术，请稍候。”说完，便退出办公室。梨园等了半小时，有些无趣，环顾四周，布置清雅简单，桌上整齐排放的文件病例，一盆清素的小盆栽，黑色的笔筒旁架着一相框，照片里是一家三口，梨园细细打量，这照片里的父母无疑是莫家夫妇，照片里的男孩看起来10岁样子，可爱的脸上已初见帅气的影子，是莫子期。
　　撇开自己有求于他不说，其实梨园对这个众人称赞的贵公子未婚夫十分期待。梨园坐在沙发上，又过了半小时，梨园竟昏昏欲睡的睡着了。
　　迷茫之中，梨园听到耳边传来清冷的男声：“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