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清蒸木子

2、初入职场 高一点的叫

　　高一点的叫高丽红，低一点的叫王娟。另一个是个个子高高瘦瘦的女孩叫丁琪,从哈尔滨来，最后一个叫孟婷是个上海人。
　　经过短暂的会议室面试，安然和其他五个女孩混了个脸熟，六个女孩总是在一起。都说人类是奇怪的物种，就好像现在一样，安然觉得她们就像群居动物一样，虽然认识的时间短暂但是彼此之间却异常亲热，就好像孟婷一直叫她宝贝，弄得好像很熟一样，但是后来她发现孟婷喊别人也是一样的，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因为目前对于天安机械六个人都很陌生，所以无论去哪，都是大家一起。但是也有例外的，比如汪雨涵，她对于天安就好像自家的后院一样，走到哪都有熟人，去哪都是她领头，显出一副莫名的优越感。
　　报道之后，人力部门通知她们第二天来营销部上班，然后就可以先回去了。安然正要往门外迈，突然有人一阵风一样的冲进来撞在了她身上，“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赶紧道歉，安然抬头看见一个个子很高皮肤黝黑一身嘻哈打扮的女生，女孩长了一双丹凤眼，说话的时候微微眯着好像在笑。安然赶忙说“没关系”，这是一旁的汪雨涵说：“我说夏姐，你怎么才来呀，打电话也不接，干嘛呢？”“我睡过头了，忘了报道的事了。”“你可真行，赶紧去八楼报道吧，就差你自己了，去找人力资源的王经理。”嘻哈女孩往里冲，忽然回头冲着安然说道：你好，我是赵夏，也是新来的。”说完也不等人答复就跑进了大厅里，汪雨涵说：“赵夏是我同学，也是本地的。”不知怎的语气特意在本地的这几个字之间进行了停顿。
　　第二天一大早，安然就到了公司发现其他人也已经到了，于是大家就又在汪雨涵的带领下去了二楼的营销部，一进来就发现满眼的帅哥美女，这使安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地方，果然营销就是需要一定的长相。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后，营销部的经理李梅让安然她们先熟悉一下环境，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工作的。一进办公室安然就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她发现有人已经找事在做了，孟婷比谁都勤快嘴甜，是个自来熟，汪雨涵摆明了没拿自己当外人，一进来就和大家开始聊天，时不时带上赵夏，而自己、高丽红、王娟像傻子一样地站着。
　　不行呀，得找点事做，正想着，一个女孩拿着一沓文件过来看了看安然她们三个说：“谁帮我向财务科那送点文件，六楼一进门往右手拐。”“我来”想都没想安然一口气就应承下来，赶紧拿了文件往电梯那走，心想终于找到事做了。一进电梯发现还有一个人在，“王总”安然叫了一声，人力资源的王经理向她笑了笑，问她：“去几楼？”“六楼”王总停了一下看了看安然手里的文件，说：“去送季度指标完成额度？”“嗯？我不太清楚”安然这才停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文件，果然是季度指标完成额度表，“对，就是让送这个。”王总的眉头皱了一下，也没再说话。
　　下了电梯安然直奔财务科，一进门就把报表放在赵亚茹桌子上，赵主任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了看说：“不是给我，把这个拿给江总。”说完手指了一下里面，那里有间独立的办公室，安然敲敲门进去了，把文件交给江总，江总高、壮、黑五十多岁的样子，像一面墙一样的挡在安然面前。江总对着文件看了足足五分钟，看的安然都想要不要自己先走，然后江总抬起头，满脸的怒气说道：“你们营销部怎么做事的，这么长时间怎么业绩一点都不见长？”“江总其实......”“别跟我说什么理由，业务不好毛病到不少。”之后就是江总把安然狠狠地训了一顿，最后当安然终于能够插上嘴时说了一句“我是今天刚刚新来的”“什么，居然让实习生跟我汇报工作，也太不负责任了，那你就先出去吧。”
　　真是倒霉，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训，安然从财务科走了出来，正好碰上王总，王总看见她出来对她笑笑说：“文件送去了？”“恩，挨了一顿批。”安然回答。“那下一次再让你送文件先看看是什么再送”“知道了，王总”，本来话说着，王总已经要与安然交错经过了，突然就转过身来对安然说“我叫王斌，以后可以叫我名字，不用王总王总的，听着别扭”还没等安然反应过来就快步走进了隔壁的一间办公室。
　　安然回到营销部，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一阵笑声，是汪雨涵和那的帅哥美女们在聊天，大家笑成一团，开心的不得了，安然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心想我在外面受气你们在这高兴。这是汪雨涵看见她进来问道：“安然是不是送文件去了？辛苦你了”但是她的眉眼之间分明摆出一副嘲笑的样子。安然一下被激怒了随口就说：“是呀，送文件去了，不过一点都不辛苦，还和王斌在那聊了一会，奥，王斌就是王总，他让我以后就叫他王斌就行了。”一句话一出，刚还聊天热络的几个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个营销部的女员工开始上下打量起安然，不就是和王斌聊个天嘛，至于吗，安然心想，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就随它去吧。汪雨涵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也不理安然，转身出去了。
　　中午吃饭时赵夏故意凑过来坐在安然旁边，安然总是觉得她也是汪雨涵她们一伙的，就不太搭理赵夏，可是赵夏好像没看出来一样，坐在她旁边自顾自的说：“我说你可真牛叉，把个汪雨涵是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你是怎么知道汪雨涵对王斌有意思的？”安然一听这话一口水喝的差一点没被呛死，脱口就问：“汪雨涵喜欢王斌？”“恩，人家说的是欣赏”“你怎么知道的？”“我和汪雨涵以前是高中校友，一届的，后来都来天安工作就熟了，她家跟天安的几个领导关系挺好的，她家就住在天安小区家属楼，跟这的人都熟，王斌可是部门经理里面最年轻的才三十二，是个海龟，青年才俊，汪雨涵一直和我念叨他”
　　吃完饭安然要去卫生间，赵夏就先走了，安然从卫生间出来发现自己把手机落在办公室里了，就往办公室走，到了那发现办公室门从里面反锁了，不过从窗户上可以看见汪雨涵她们在办公室里，大概是有人在里面睡觉吧，安然感觉汪雨涵看见自己站在门外面了，但是没有要给她开门的意思，而其他人比如高丽红、王娟、孟婷也都没有理她，假装看不见，哎，无所谓，进不去就在外面等着，到上班的点门自然会开的，这么想着安然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这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开一门，我要进去拿个东西，雨涵，开个门。”一回头就看见赵夏，汪雨涵很不情愿的开了门说：“你怎么天天丢三落四的”“不好意思，下不为例”赵夏笑嘻嘻的进来后面跟着安然，安然到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赵夏说：“拿完没？要不一起出去”“好的”安然和赵夏就又出来了，可是安然发现赵夏俩手空空什么也没拿，“你到底忘拿什么了？”安然问。“什么也没有忘拿”“那你......”“我就是看见你进不去，想让你进去拿东西”“谢谢”“没事”安然心里一下子对赵夏充满好感，初见时的陌生一下子就没有了。
　　安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在天安已经实习了两个星期，业务方面的工作至今也没能上手，不过公司的人也算是认识的差不多了，而且最令安然开心的是交上了赵夏这个朋友，都说职场上交不到朋友，不过安然还是觉得赵夏是个真实不耍阴的人。一次安然问赵夏：“我至今弄不明白你怎么会和汪雨涵那种人好的”“哎，我们其实也关系一般，都是表面上的，可能以前是一个学校的又都是本市人吧，我有一次还被汪雨涵穿过小鞋呢。”“怎么回事？”“等着和你再说”，至于和其他人不过就是个泛泛之交，见面点个头的关系。
　　周一开职工大会，安然看见了坐在主席台上的王斌，自从知道汪雨涵喜欢王斌之后，安然不禁对王斌总是多看两眼，发现王斌这个人确实业务能力强，并且善于交际，不由得对王斌生出几分崇拜。开完会，安然独自回暂时租住的小旅店里，一辆白色的奔驰停在她旁边，车上的王斌叫着：“小丫头，上车吧，去哪我送你”安然本来还想拒绝的，主要是不想和王斌扯上关系，不是怕汪雨涵而是觉得不想因为个男人和同事闹不愉快，特别是汪雨涵那种爱记仇的人。不过拒绝又显的矫情，所以安然二话不说就上了车。
　　这是在送文件之后第一次碰见王斌，既然他不让叫王总那就叫他王哥吧，安然心想。王斌的车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干净的男人的味道，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王斌看着安然像个小鼹鼠一样闭着眼睛闻来闻去，一下子没绷住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看的安然一阵晕。“闻什么呢？”“王哥，你车上用的什么香水，这么好闻”“我不怎么用香水，可能是须后水的味道，鼻子还挺尖的。”一路上安然和王斌聊了许多，好像俩个人并不是在社会而是在学校，也没有上下级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反正安然是很轻松。
　　第二天李梅就叫她们几个实习生过来，说是从今天开始让她们开始全面的接触业务，“首先，要从外出营销开始，你们几个人一组，有一个正式员工带你们一起去，到时候学着点”就这样安然和高丽红、王娟被分到一组由营销部的赵佳琪带着。下午赵佳琪带着安然她们三个走了，走之前汪雨涵特地过来跟赵佳琪说：“可怜的琪琪，又要出去暴晒太阳了”“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能不能营销成功”，而且赵佳琪自打知道让她带谁之后就一脸的不高兴，嘴上不说，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是觉得安然她们没什么关系又是偏远地方来的，肯定会拉她后腿，所以一路也没给她们什么好脸色。
　　安然一行四个人先来到了本市的工业园区，进了一家煤炭公司，赵佳琪喊了声老叔，从楼上办公室就下来一个人，原来赵佳琪的叔叔负责这家公司的机械管理，赵佳琪的订单都是从他这里拿到的，一下午就是在这坐着，也没什么别的，回来的路上安然口渴想喝水就去超市买水，结账的时候听超市的老板跟别人聊天，说是他们村里要修庙堂，想买几个大的挖掘机什么的，以后要修什么就用的上了。安然一下感觉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赶紧自我推销，并且承诺有一定比例的利润可以给老板当回扣，互留了联系方式后，安然走出超市，心里在等待着自己职场上第一次的成功。
　　第二天安然不用做营销，上午留在办公室，办公室电话响了，隔壁桌的孟婷接起来：“您好这里是营销部......安然，她在，好的”安然抬起头看着孟婷，孟婷说：“江总让你上去一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安然赶紧上楼去了，到了江总办公室，安然看见出了江总之外还有两个穿制服的人，江总对她说：“这是咱们市工商局的同志，来找你问点事情。”安然一下子紧张起来，“你就是许安然对吧，你是不是之前为了营销挖掘机承诺给买家回扣呀。”“哎呀，不可能我们厂命令禁止这样做，要是有也是她的个人行为”不等安然说话江总赶紧说。可是当初培训的时候说了可以以回扣做卖点吸引顾客的，不过此时安然只敢心里犯嘀咕，在没弄清楚之前什么也不敢说。“反正我们是接到举报说你们企业的营销人员违规进行暗箱操作，情节恶劣。”听到这安然慌了，这次篓子捅大了。
　　“江叔，你这还有没有茶叶了？”这时王斌从门口走进来，看了一眼说：“原来有客人那就不打扰了”刚要走工商局的其中一人看着他大叫“斌子”王斌回头一看笑着说”刘汉武，你小子这换了身皮，别说我还真是认不出来了，怎么着，有何贵干呀？”刘汉武看了一眼安然说：“也没什么事，可能是一场误会，主要来看看你，怎么样中午去哪聚一下？”“好，今天我做东，到对面的蜀湘饭点吃吧”“好，一会见”送走了工商局的人，王斌也告辞了。江总又是把安然一顿臭骂，安然强忍着没留下眼泪，走的时候，江总把安然叫住说：“王斌不是要茶叶吗，怎么也没拿，你去给他送去。”
　　安然来到王斌的办公室，王斌不在，安然把茶叶放在王斌的桌子上，刚要出去，转身的时候看见王斌的柜子里放着两盒茶叶。出去之后安然走在路上想如果今天不是王斌出面那自己肯定要赔上一笔罚款，越想越后怕，不知不觉就哭了起来，“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安然顺着声音回头一看是王斌，“王哥，谢谢你”王斌听到这句话，看了看安然，顿了一下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正好是认识的，说明你命好，快别哭了，回头让人瞧见以为是我把你怎么着了”安然一听立刻就笑了。
　　最近李梅新揽了一个大客户，天天都是应酬，这次她戴上了安然、孟婷、赵夏去，选谁去也是有一定的标准的，没被选上的有汪雨涵、高丽红和王娟，汪雨涵是有亲戚朋友的订单就够了，人家不想去的就可以不去，而高丽红和王娟应该就是纯粹的长相问题，其实也不是丑就是太普通了，而被选上的都是看着还不错，家里挺一般的人。
　　下了班之后的应酬是痛苦的，听着客户五音不全的唱腔，安然觉得真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期间孟婷使出了全部的嗲功，对客人各种投怀送抱，安然和赵夏俩个人都看的傻眼了，赵夏小声对安然说：“利欲熏心的女人呀”然后俩人笑的停不了，最后在李梅一记杀死人的眼神中停了下来。安然在去洗手间的时候透过门缝无意中看见隔壁的包厢里王斌在里面，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反正王斌的脸色很难看，皱着眉。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王斌在走廊一边的角落里抽着烟，安然走了过去，“王哥”王斌回过头来说“你怎么也在这”“最近的一个客户要我们应酬”王斌的脸色暗了下来“全都是这些不入流的手法，有本事靠实力赢一次”一旁的安然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王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回头对安然说：“王哥今天可真是喝高了，净跟你说点不着调的话”“没事，王哥，你要是难受就别再喝了”“行，你先回去吧，包厢都等你呢”
　　好不容易应酬完客户，几个人出来安然说什么也不用他们送，说是自己打的回去，最后就剩安然自己了，不过她是打算走一走的，她也记不清毕业之后多久没有像这样悠闲地走在路上了，突然好怀念大学，也不知道舍友们天各一方现在都在哪呢，正走着看见前面的一辆车上晃晃悠悠的走下来一个人，站在树旁边吐，那个人好像是王斌。安然走近了一看果然是王斌，“王哥”王斌回过头看了一眼安然，努力想要站稳可是怎么也站不好，安然是头一次看见王斌这样，肯定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安然拿出纸给王斌擦，擦完之后发现王斌用一种痴痴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没等她说什么，王斌一下子把头搭在安然肩膀上轻轻说了一句“真的好累呀”可是安然觉得挺别扭的就动了一下，“别动，就一会，我就搭一会就好”。
　　之后那天王斌坚持要自己走绝不想在安然面前丢脸，安然只好给他叫了辆车，看着他上车离开，从那一天起安然觉得她和王斌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可是只有他俩自己知道对方的一些秘密.当然，安然也从没有和任何人分享过这个秘密，她觉得可能那天王斌是真的喝多了。
　　星期一的早上安然起的特别早，在旅店里实在无聊，就想着不如早早出门去单位。一进门就看见前台那里的LED显示屏亮着，刘小玲应该是早到了，但是人不在，安然心想估计是去卫生间了，自己也不想这么早进办公室就去一楼的接待室坐一下，一进门就看见刘小玲抓着一个馒头就着单位的纯净水在吃，那个样子既狼狈又心酸。发现安然在看她，刘小玲立马把脸拉下来说：“你怎么进门也不敲门，随随便便就往里闯。”安然心想你不是也一样，啃个破馒头也要整个单间。但是这些话仅仅限于心里想想，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其实单位里对于刘小玲的风评一向都不太好，安然也是知道一点的，大家都说刘小玲是来自山区的，家里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本人非常爱慕虚荣，把钱都花在穿戴上，从不跟同事吃饭除非有别人请，都是自己偷偷吃点馒头方便面度日。当时还觉得是大家夸张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上午的班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今天过的格外慢，大家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安然无聊的在走廊里“漫步”，正走着听见身后有人说：“干嘛呢，大白天的就开始梦游。”回头一看发现王斌穿了个格子衬衫、牛仔裤，还是那个微微眯起的丹凤眼，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好，特别像安然以前暗恋过的男生。“王斌，我发现你还是这样穿好，特阳光，特美好。”“好啊，现在连哥都不叫了，改直接叫名字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安然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真的快要把王斌当成同龄人了，忘了这是在单位了。岁月在一些人的脸上刻下痕迹的同时却忘记了另一些人，王斌显然属于后者。
　　正当俩人说说笑笑时，汪雨涵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这一幕直接走到王斌面前说：“王总，最近公司又有新的项目了，天天跟政府打交道，我看你这几天忙得挺厉害的，注意休息，可别累坏身体。”“谢谢关心，我会注意休息的”王斌马上收起笑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在汪雨涵面前的王斌完全是安然所不熟悉的，不过鉴于上次的前车之鉴安然觉得这时候还是先消失的好，“王总，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等等，我正好有点事，我和你一起走，小汪，那我们就先走了”王斌说完连个反映的时间也不留给汪雨涵就走了。
　　不过就像汪雨涵说的，天安最近确实有了一笔大单子，是一个政府的市政工程，由天安负责机器的配备，听说是王斌把这个大项目拿下的。单位一直疯传王斌的爸爸是市里的某位大领导，王斌是不折不扣的“官二代”，因为不想从政才来的天安，也是要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几天安然她们营销部一直就不太平，不知道李梅从哪弄来的一个大客户，说是手上有一笔大单子，但是这个客户却迟迟不肯签，弄得整个营销部天天都在应酬，争取把这个顾客拿下。晚上下了班，李梅让安然她们去应酬吃饭，安然其实不想去，可是想一想自己一个实习生怎么可以随便请假，不过自己来例假肚子疼的厉害，但也只好咬咬牙去了。
　　酒席上，安然只是随着大家举杯抿一口酒，然后就是不停的喝热水，等到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客户也有点喝高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这次特别高兴和咱们李总还有这么多的美女一起共进晚餐，但是李总我说你手下的小女孩可该批评批评呀，哪有她这样的，我就见她一口都不喝，来今天这最后一杯我就和你喝了，这个脸你总该给我了吧”说完就让人给安然到了一大杯白酒，非得要她一口气把酒干了，这要放在平时也许安然就喝了，可是今天心情是莫名的烦躁，再加上肚子痛，安然站起来那着杯茶说：“郝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是真的有点不太舒服，要不这样这杯我就以茶代酒敬您”“哎，那怎么行，今天你非得把这杯酒喝完不可”客户说这话显然是有点生气了，安然一看成这样了再不喝就连刚签的单子也要飞了，想想自己辛苦读书就是为了将来的生活能够安逸，谁知道最后还不是一样，安然想着眼角都快要泛泪了，只好拿起杯子硬着头皮喝了。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王斌走了进来，一把拿下了安然的杯子，那个郝老板刚要掀桌子，但是一看到王斌立马就转换成了笑脸，“呦，这不是王老爷子家的斌斌嘛，我可是有一阵子没看见你了，越来越帅了，你怎么在这呀”王斌换上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说：“我这正想清净一下呢，结果偏偏有人大喊大叫的，我正想着到底是哪个孙子呢，结果进来一看就遇见了您，您说巧不巧”“唉......是，是挺巧的”，一旁的李梅都看傻了眼，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原来都认识的，这个世界还真挺小的，来来来，王斌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坐一会”“不了，我还有点事，李姐，我想跟你借个人”“行，借谁你说”“就安然吧”说完王斌就拉着安然往外走了。
　　俩个人一路飞奔，安然心砰砰地跳的厉害，不是不喜欢，只是知道对方一直是遥不可及的，安然索性就断了这个念想，就连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也不许想起他一下，但是这一次希望这不要是个梦。就这样安然任由王斌牵着，等回过神时人已经在他的车上了，而且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王斌轻轻抱住安然，拍拍她的背说：“没事的，别哭了，还有我呢”不知道是怎么了，王斌刚一说完话，安然就立马放声大哭起来，把这几天来所有的委屈都尽情的释放出来，王斌抱着她越来越紧，突然抬起她的头重重的吻了下去，这个吻来的太突然了，它使安然猝不及防，甜蜜而又唐突，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安然想到这里突然睁开了眼睛，发现原来王斌有着长长的睫毛，安然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男人，好像这一切是发生在梦里。“怎么这样也能走神？”王斌皱着眉停了下来，看着安然像小鹿斑比一样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突然就笑了起来“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安然想想自己刚刚的傻样也跟着笑起来，王斌笑着笑着渐渐安静下来 “要不打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安然一下就笑不出来了，什么叫“跟着我”，搞的两个人的关系是有多么不光彩一样“我不要！”带着点小女孩的撒娇，安然说着就拉开车门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翻王斌一个白眼。
　　自从上次的酒席事件之后，大家都对安然有了三分礼遇，可能心里都认为安然和王斌之间肯定是有什么的，不过安然也不在意这些反而自己乐得清闲。不过汪雨涵她们一堆人总是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每次安然一路过一群人就安静了。安然实在是不想理那些无聊的人，而且最近安然也有自己的事情，那就是她与王斌之间这种暧昧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当王斌让安然随了他时，安然断然拒绝。但是当王斌开始约安然吃饭看电影时，安然就欣然接受了，俩个人总是趁着下班的时候小聚一下，和王斌在一起就算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安然也是开心的。